看著手中的數據,鄭明宏嘴角微微勾著:“我們可以出發去鋼鐵廠了。”
韓雲嬌活動著手腕,偏頭湊到鄭明宏跟前去看他手中的資料。
看著鄭明宏手中的數據,韓雲嬌有些詫異:“這是誰做出來的數據?一眼假。”
鄭明宏低頭看了一眼做的還不錯的數據,有些詫異的問道:“這對你來說一眼假?”
“不然呢?”
鄭明宏怎麽看都沒覺得這些數據一眼假,但是韓雲嬌怎麽就看出來了?
“好奇我為什麽能看出來?”
“確實很好奇。”
“在我們那個時代,人是有下意識習慣的,哪怕是在做賬的時候也會有這樣的習慣,做賬的時候會習慣性的用某個數字,你看看這裏麵什麽數字最多。”
聽著韓雲嬌的講解,鄭明宏低頭看著手中的數據。
被韓雲嬌那麽一說,鄭明宏確實也發現了問題。
因為每一頁的數據中,都會有一個數字特別多。
而這個數字就是6。
“看樣子你也看出來了。”韓雲嬌見鄭明宏的眉頭皺著,不停翻看手中的數據,就知道他也看明白了。
鄭明宏合上數據,冷著臉開口:“你說的沒錯,我確實也看出來了,我隻是沒想到他們的手段竟然那麽淺顯,可我們卻看不出來。”
“你們又不是會計,當然看不出來。”
“不過這假賬本到了手裏,真的賬本還沒找到,你們要做什麽,恐怕也沒那麽容易,你們想好怎麽辦了嗎?”
“先去鋼鐵廠,接手了也好光明正大的調查。”
韓雲嬌了然,原來他是想引蛇出洞啊。
“我可以幫你。”
鄭明宏看了韓雲嬌的手一眼,雖然需要韓雲嬌的幫助,但他也不至於那麽沒人性。
“你先把傷養好,現在正是關鍵的時候,要是沒養好,後續該怎麽辦?”
韓雲嬌聽著鄭明宏絮絮叨叨,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自從回來養傷之後,鄭明宏每天說的最多的就是讓她別亂動,別傷到自己的手。
“我們什麽時候走。”韓雲嬌轉移話題,不想繼續說自己手的事。
鄭明宏無奈的搖頭:“你想走,我們隨時都可以離開,不用等的太久。”
“那我們明天就走吧,每天看著林翠兩個在我麵前晃**我就想動手打人。”
鄭明宏看了韓雲嬌還不能動的手一眼,那眼神讓韓雲嬌有些無語:“你今天是一定要跟我作對是不是?”
“我隻是想提醒你,手好之前不要想著動手,不過看唐一他們那個樣子你應該很厲害,等你好了,我們試試?”鄭明宏看韓雲嬌的眼神有些躍躍欲試。
“可以。”
第二天一早,鄭明宏開始收拾東西。
見狀鄭山過來問道:“明宏你們要去什麽地方?”
“我們領導給我找了個工作,讓我接手鋼鐵廠。”
聽到鄭明宏要接手鋼鐵廠成為鋼鐵廠的廠長,鄭山表情有些不自然。
在鄭山想著要說點兒什麽的時候,鄭明宏開口:“鄭山,你有這個時間來找我,還是先想想怎麽把你女兒救出來,畢竟你女兒已經被關很長時間了。”
鄭山臉色鐵青,努力壓下心中的怒火,露出一個不算是笑的笑容,對鄭明宏說道:“鄭婉做錯了事,我也無能為力。”
“是嗎?”
“我隻是一個普通老板姓,哪兒有這個本事讓人放了她?”
鄭明宏笑而不語,收拾好東西大牛已經開著車過來了。
“哥,我來了,東西就這些嗎?”大牛看著院子裏放著的東西問道。
“房間裏還有你嫂子的衣服,你先把這些拿出去,我去拿你嫂子的衣服。”
大牛沒說話提著東西去外麵。
林翠見韓雲嬌他們要離開,擋在他們麵前剛要說話就被鄭山拖走:“別多事。”
“我……”
韓雲嬌看著走進來的鄭明宏,想著被自己埋起來的玉佩,小聲的說道:“等會讓你跟我出去一趟。”
把東西全都放在車上,韓雲嬌對大牛說道:“大牛,我要帶明宏去個地方,你先等我們一會兒。”
韓雲嬌帶著鄭明宏來到村裏的墓地,找到自己買東西的地方隻給鄭明宏看:“我把玉佩埋在這裏了,你幫我挖出來。”
鄭明宏在韓雲嬌指的那個地方挖出一個盒子。
打開盒子,玉佩完好無損的放在裏麵。
韓雲嬌站在鄭明宏跟前,看著盒子裏的玉佩:“就那麽個小東西,竟然引來那麽多麻煩,看樣子,韓韻很著急啊。”
“韓韻怎麽可能不著急?這樣的玉佩韓家每個孩子都有一個,而她沒出過事,可玉佩卻一直找不到,她為了自己的身份地位,能不著急嗎?”
“你說的也是,等我們空了去京都再說。”
“走吧。”
鄭明宏故意拿著盒子回到家裏,鄭山注意到鄭明宏手中帶著泥土的盒子。
就那麽看著鄭明宏拿在手裏不說,還帶著韓雲嬌離開。
等大牛帶著兩人離開看不見身影的時候,鄭山才咬牙說道:“鄭明宏手中的東西就是我們要找的玉佩。”
“那我們……”
麵對林翠過於激動的情緒,鄭山遺憾的搖頭:“如果我們早點兒知道那還行,可現在已經沒機會了。”
林翠雙眼通紅的說道:“都怪韓雲嬌那個賤人。”
“原來韓雲嬌把東西藏在外麵,難怪我們怎麽都找不到。”
韓雲嬌不但把東西藏在外麵,還把東西埋在地下,他們就算想找也找不到。
難怪林翠將家裏都翻了個遍也沒找到他們想要的東西。
韓雲嬌坐在車上看著鄭明宏手中的東西:“你故意的?”
“沒說不是。”
他們想要的東西近在咫尺,卻拿不到,這才是真正的殺人誅心。
“現在唐飛已經被抓,就算鄭山拿到玉佩也沒用。”
“你太天真了,你以為那麽多年,鄭山隻跟唐飛合作?或許韓韻跟鄭山之間也有聯係,隻是我們不知道而已。”
韓雲嬌倒是沒覺得鄭明宏說的話有哪兒不對,畢竟一切皆有可能。
“如果是這樣,那我倒是小看韓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