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年到底發生了什麽,導致鄭明宏兄弟二人發生爭執。
甚至在發生爭執沒多久鄭明宏家就發生了火災。
鄭明宏搖頭:“關於這個我也不是很清楚,當年鄭山跟爸到底說了什麽我也不知道。”
如果知道他們當年談了什麽這件事就好解決了。
隻可惜,現在知道這件事的隻有鄭山一個人。
韓雲嬌若有所思的說道:“我們想想辦法讓鄭山自己開口。”
“不容易,畢竟在沒有確切的證據之前,我們也不能對鄭山嚴刑逼供。”
“我先想想該怎麽辦。”
“如果我另一個戰友在就好了。”韓雲嬌皺眉嘀咕了一句。
“她能有辦法?”
“有啊,她除了是戰士,還是心理谘詢專家,不但這樣,她還會催眠,隻要把人催眠就能問到我們想要的消息,隻可惜這個東西太難學了,我學了很久也沒學會,不然就能幫上你的忙了。”對此韓雲嬌有些遺憾的說道。
鄭明宏沒想到還有這種手段。
“沒關係,我們慢慢調查就是了。”
“對了,這個給你。”鄭明宏想到什麽,拿出一個存折遞給韓雲嬌。
“這是我這些年來的津貼和獎金都在這裏了,你收著。”
韓雲嬌看著存折上的錢,竟然快要上萬了。
驚訝的抬頭看著鄭明宏:“那麽多?”
“我這些年給他們的錢很少,隻是為了不落人口舌,至於嬌嬌她性格軟糯,容易讓人欺騙,所以我給的也不多,剩下的我都存起來了。”
韓雲嬌讚同的點頭:“這你還真猜對了,嫁過來三年,她父母留給她的錢都被她在鄭家花的七七八八了。”
“如果你給的太多,估計也被鄭婉她們騙走了。”
這些年,鄭婉可是找了不同的借口問韓雲嬌要錢。
每一次韓雲嬌還都給了。
鄭明宏有些無奈:“嬌嬌被韓叔他們寵的有些天真了,不知道人心叵測。”
“確實是一個在愛裏長大的小姑娘。”
“不過你那麽多錢就給我了?”
“我相信你。”鄭明宏看著韓雲嬌認真的說道。
韓雲嬌見鄭明宏都這樣說了,也就把鄭明宏給的錢收下。
“你的戰友什麽時候回去?”
“他們會留下兩個人輔助我完成剩下的事。”
韓雲嬌饒有興趣的看著鄭明宏,撐著下巴看著他。
鄭明宏被看的有些發毛:“你這樣看著我幹什麽?”
“沒什麽,我隻是好奇你打算什麽時候搬出去。”
“不著急,我在鄭家還有事沒做。”
韓雲嬌看了外麵一眼,有些驚訝:“你還想收拾鄭山?”
“不是收拾鄭山,而是要從鄭山手中把該拿的東西拿回來,另外韓叔他們留給嬌嬌的東西也該給你了。”
“給我?”
鄭明宏點點頭:“確實是給你,雖然真正的嬌嬌已經死了,但你現在占據著她的身份,讓她以另一種方式活了下來,所以韓叔他們的東西就該給你。”
韓雲嬌其實不太想要韓家的東西。
“這些東西你不拿著也沒人拿了,再說,我倒是希望你能用她的身份繼續活下去。”
“你說真正的嬌嬌會不會去了你那個時代?”
“或許吧,如果是,她能過的很開心,至少不會比現在差多少。”韓雲嬌也不知道真正的那個韓雲嬌會不會去到她所在的時代。
如果可以,她還是挺希望那個善良的小姑娘能到那個時代去的。
因為這個話題,兩人陷入了短暫的安靜中。
韓雲嬌輕咳一聲轉移了話題:“我們晚上怎麽睡?”
“你在**休息,我睡地上。”鄭明宏想也不想的說道。
韓雲嬌張了張嘴,可看到鄭明宏那不容拒絕的樣子,也就沒阻攔,等他們換了地方再說。
晚上韓雲嬌因為手受傷了沒辦法做飯,鄭明宏拿著房間裏韓雲嬌準備的糧食去廚房做了兩人吃的飯菜。
鄭明宏喂韓雲嬌吃飯的時候,鄭山拿了一個盒子過來對鄭明宏說道:“這裏麵是一千五百塊,我們還給你們了。”
鄭明宏放下碗筷,接過鄭山手中的盒子,當著鄭山的麵把盒子打開。
從盒子裏拿出那一千五百塊。
當著鄭山的麵把錢數了一遍,確定這錢是一千五,這才說道:“錢是夠的。”
鄭山臉色漲紅羞惱的看著鄭明宏:“你不相信我們?”
“不是不相信,隻是覺得錢財的事情還是要弄清楚的,畢竟事關大家後續怎麽相處,你說是不是?”
鄭明宏輕飄飄的一句話,卻讓鄭山莫名心虛。
尤其是鄭明宏看他的眼神。
那眼神仿佛將他徹底看穿一樣。
“你說的是。”
鄭山胡亂的說完這話匆匆忙忙的轉身離開,那樣子看的韓雲嬌不停的搖頭:“你看你把人給嚇的,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有多嚇人呢。”
鄭明宏沒有說話隻是看著鄭山離開的背影。
“他在心虛。”
“做了虧心事,現在你回來還要追究當初的事,他可不就心虛了嗎?”
韓雲嬌跟鄭明宏一起看著外麵。
人一旦心虛就會開始做錯事,鄭山也該扛不住了。
鄭明宏笑而不語,繼續喂韓雲嬌吃飯,等韓雲嬌吃飽才把剩下的飯菜都吃了。
看著打水給她洗腳的鄭明宏,韓雲嬌還是有些不好意思的。
總覺得鄭明宏現在無微不至的照顧,讓她有些不自在。
可手上的傷,又讓她無法自理,隻能閉著眼睛認了。
鄭明宏注意到韓雲嬌不自在的表情,幫她擦幹腳上的水汽,笑著說道:“你不用不好意思,等你好了就要開始幫我幹活了。”
“就當我提前賄賂你了。”
“那我就不客氣了。”
……
接下來幾天,鄭明宏二人每天都在家裏,隻是每隔一天,鄭明宏的人就會來找他。
每次過來的時候,都會跟鄭明宏談很長時間。
在他們第三次過來離開之後,鄭山找到鄭明宏試探的問道:“明宏,你的朋友來我們家的目的是什麽?他們……”
鄭明宏將手中的書本放到一邊:“我朋友來找我跟你有什麽關係?”
“我就隨口問問,你看你朋友過來,你也要招待一下人家,你就這樣讓人離開,這不合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