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夫人不滿的看著跟前的韓立業說道:“我這樣做有什麽錯?身為韓家人,既然有這個能力,就該為韓家做事。”

韓夫人的話說的那叫一個理所當然,好像韓雲嬌生來就是給韓家做事的。

韓雲嬌忍不住為韓夫人鼓掌:“我吃過你家一粒米,用過你家一塊布,喝過你家一口水嗎?”

韓雲嬌的話讓韓夫人語塞,韓雲嬌從來沒花過韓家一分錢。

甚至這還是第一次回到京都。

看著韓雲嬌那樣子,韓立業就知道這一次他們家跟韓雲嬌他們是一點兒機會都沒有了。

沉默的看著跟前的韓夫人很長時間,韓立業才開口說道:“你跟我們韓家沒關係,我們家的事也不需要你來做。”

在知道韓雲嬌要回來的時候,韓立業就一直在想這個問題,就想著韓雲嬌還有沒有機會回家。

可現在聽到韓雲嬌問這些的時候,韓立業就知道韓雲嬌是不會回來的。

眉頭微微皺著,韓立業在韓夫人要說話的時候繼續說道:“你說的沒錯,你沒用過我們家一分錢,我們家的事就跟你沒有任何關係,至於韓韻,你要怎麽懲罰我們也不會幹涉。”

韓立業這話一說出口,韓夫人頓時不樂意了,怒視著韓立業說道:“韓韻的事也就算了,不回韓家是絕對不可能的。”

對於韓夫人來說,讓韓雲嬌回到韓家似乎比什麽都重要。

韓韻本來還想著韓夫人會給自己撐腰,誰知道這哪兒是什麽撐腰啊,這人擺明了就是在給自己下馬威,目的就是給韓雲嬌難堪。

其實就是為了讓韓雲嬌知道自己的身份。

“這件事你說了不算,我已經說的很清楚了,事情就這樣吧,韓雲嬌以後不是我們家的人,不管她要做什麽,是不是要回去,都跟我們沒關係。”

這是韓立業給韓雲嬌的補償。

韓雲嬌本來想著韓立業會跟韓夫人一樣,做出這樣的事。

可現在看來並不是這樣。

韓夫人氣的對著韓立業就是一頓打。

“韓立業你在胡說什麽?”

“這是我們欠她的,如果當時我們沒有因為韓韻這樣苛責她,事情也不會變成現在這樣,既然當時我們已經做了決定,那麽現在就不要後悔。”韓立業認真的看著韓夫人說道。

他抓著韓夫人的手,不讓韓夫人繼續動手。

“你現在跟我回去。”

韓夫人不停的掙紮著,不願意回去。

“不行,必須讓韓雲嬌跟鄭明宏跟我們回家,我……”

在韓立業要拖著韓夫人離開的時候,韓雲嬌突然開口說道:“其實,我當初會被弄丟是因為你故意的我說的沒錯吧?”

韓立業的腳步停頓了一下,不敢相信的看著韓雲嬌:“你這話是什麽意思?”

“字麵意思。”

“我是你們家第一個女孩子吧?所以我生下來的時候向來爺爺他們是喜歡我的,你也是吧?”

韓立業仔細的想想好像還真是這樣。

韓雲嬌剛生下來的時候,真的很可愛,很得他們一家人的喜歡。

可生下來的第三天,韓雲嬌就不見了。

當時他們找了很長時間也沒找到,韓夫人也因為這件事精神損傷,但是在五天之後,孩子就找回來了。

當時他還覺得奇怪,孩子找回來之後,韓夫人就像是變了個人一樣。

韓夫人聽著韓雲嬌說的話,臉色頓時就變了,著急的說道:“不是這樣的,你少在這裏胡說。”

“我是不是胡說韓夫人你不是應該更清楚才對嗎?”韓雲嬌冷眼說道。

最近一段時間,霍許幫忙查到了很多當初的事。

韓雲嬌自然也知道自己會被丟掉的原因。

“韓夫人,你是因為我生下來之後很受寵,甚至你的丈夫也很寵著我,所以你感覺到了不平衡,你這才對我下手的,我說的沒錯吧?”

韓夫人的臉色頓時就變了,著急的看著韓立業不停的搖頭說道:“不是……不是這樣的。”

韓立業就那麽看著韓夫人,神色有些複雜。

韓夫人還想說點兒什麽的時候,就聽韓立業說道:“孩子剛找回來的時候我就說不是很像我們家的孩子,你說這就是,現在孩子很不是我們家的,而且孩子生下來之後你對孩子就不是很喜歡,可孩子找回來之後,你反而對孩子很好,這是因為什麽?”

韓夫人見韓立業寧願相信韓雲嬌也不願意相信自己,頓時有些慌張。

“不是這樣的,孩子是真的丟了。”

“我不想聽你說這些,跟韓雲嬌說的一樣,孩子會弄丟都是你一手造成的,我說的對不對?”韓立業失望的看著韓夫人,有些難受的說道。

見韓夫人還想狡辯,韓雲嬌開口說道:“你確定你要在這個時候說謊嗎?如果這樣的話,我會拿出證據來給你看的,你以為我知道這件事之後不會找人幫忙調查曾經的事?”

“你……是霍許在幫你們?”

韓雲嬌沒有說話,但那意思已經十分明顯了。

就是霍許在幫忙調查。

韓立業愣住了,如果是霍許的話,那倒也說的過去。

看著跟前的韓夫人,韓立業臉色微冷,不悅的看著韓夫人:“這件事你最好跟我說清楚,為什麽。”

韓夫人見韓雲嬌手中有證據,韓立業也不相信自己說的話,頓時被氣笑了,一臉嘲弄的看著跟前的韓立業他們。

“你說我為什麽?還不是因為你們對著孩子太好了?這個賤種就是來搶走你對我的寵愛的。”

韓立業怔怔的看著韓夫人,眼神中滿是不敢相信。

這是一個母親能說出來的話嗎?

在這個時候韓立業下意識的轉頭看著韓雲嬌,見韓雲嬌似乎看上去沒什麽反應,這才稍稍鬆了口氣。

但心中更多的還是難受跟複雜,韓雲嬌竟然連這個都不在意了。

“雲嬌你……”

“對於你妻子說的話,我根本不在意,因為我跟她也不過是剛認識,隻見過兩次麵的陌生人而已。”

話雖然是那麽說的,可韓立業心裏還是有些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