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琳一直被韓雲嬌盯著,頓時有些緊張,看著韓雲嬌尷尬的說道:“你看著我幹什麽?我最近好像沒得罪你吧?”
韓雲嬌冷眼看著徐琳說道:“徐琳,你確定最近真的沒得罪我?或者沒做什麽要得罪我的事?”
看著韓雲嬌說這樣的話,徐琳心中咯噔一下,難道被韓雲嬌知道了?
很快,徐琳就否定了,現在韓翠都還沒來找韓雲嬌的麻煩,怎麽就會知道呢?
等韓雲嬌知道的時候,章雪應該也已經做了些什麽了。
現在的徐琳非常的自信,在徐琳看來,沒人可以拒絕廠長夫人這個身份,所以也沒想過章雪不會來勾引鄭明宏,甚至將這個消息都告訴了韓雲嬌。
“韓雲嬌,就算你不喜歡我你也不能說這樣的話來汙蔑我吧?你這樣是不對的。”
韓雲嬌看著這樣的徐琳,到了這個時候還在狡辯。
林月走到韓雲嬌身邊,看著對麵的徐琳:“姐,這人做什麽了?”
“沒事,這件事我會處理,你不用摻和進來。”韓雲嬌不想把林月給弄進來,這件事沒什麽好處,還是讓林月做別的吧。
林月委屈的看著韓雲嬌,一臉哀怨的說道:“姐,你是不是嫌棄我不能幫你了?”
韓雲嬌被林月這腦回路給弄的糊塗了:“你又在胡思亂想什麽?”
林月不好意思的笑了起來,尷尬的看著跟前的韓雲嬌說道:“姐,這件事我知道你能自己處理,但是有人幫忙不是挺好的嗎?”
“你還省事了是不是?”
“等我回去之後跟你說,現在不是說話的地方,至於徐琳,我早晚會收拾她的,到時候帶你看戲。”
在邊上聽到這個消息的唐柔,默默的開口說道:“也帶上我。”
韓雲嬌的視線放到唐柔身上,唐柔隻是看著韓雲嬌,而徐琳不滿的看著韓雲嬌:“唐柔你好像跟韓雲嬌的關係很好啊。”
“我們現在的關係確實還行,畢竟我不懂的地方都是靠著韓雲嬌才弄懂的,怎麽了?這樣也不行嗎?”唐柔反問道。
徐琳尷尬的說道:“當然沒有,你高興就好。”
“原來是這樣,我還以為我跟廠裏的人因為工作關係好一些,你也會因為這件事覺得不滿意呢,原來不是這樣啊?看樣子是我誤會你了。”唐柔一臉不好意思的說道。
徐琳手緊握成拳頭,她知道唐柔就是故意說這種話的,可唐柔這認真對道歉的樣子,讓她都不好意思說什麽了。
如果真的說了一些不好聽的話,邊上的人又該說自己事多了。
想了想,徐琳緊握著拳頭,看著唐柔說道:“沒關係,下次注意就好。”
“好啊,你放心,我下次一定會注意的,就是不知道你還有沒有下次了。”
徐琳聽到這話,猛然看著唐柔,皺眉問道:“唐柔,你這話是什麽意思?”
“嗯?我說什麽了嗎?我就隨口說一句話,你難道也生氣了?徐琳你這是不是太小氣了?”唐柔無奈的問道。
林月在這個時候適當的開口說道:“說的對,徐琳你也太敏感了,唐柔隻是隨便說了句話,你怎麽還懷疑上了。”
徐琳看了看林月在看看邊上的唐柔,頓時笑了。
感情他們是合起夥來欺負她啊。
可她就是不如願。
“是嗎?那看來是我們誤會了,之後我會處理好的。”
韓雲嬌似笑非笑的看著徐琳,這徐琳還真是能屈能伸。
這都沒發火
“好了大家都繼續忙吧,不要為了這點小事再浪費時間了。”
徐琳看著這樣高高在上的韓雲嬌,眼底滿是不喜。
得意吧。
韓雲嬌再過段時間就得意不起來了。
唐柔注視著徐琳,在看到徐琳一直盯著韓雲嬌的時候,就知道徐琳肯定做了什麽事。
在所有人都沒注意到他們的時候,唐柔湊到徐琳身邊,小聲的說道:“你是不是在算計韓雲嬌?”
對此徐琳一臉無辜的看著跟前唐柔,裝作不明白唐柔在說什麽:“唐柔你在說什麽?我怎麽聽不懂你說的話呢?”
唐柔冷眼看著跟前的徐琳,麵無表情的說道:“徐琳,你最好真的不知道我在說什麽。”
“如果你又做了什麽讓我不滿或者對付韓雲嬌的事,那就不要怪我對你下手了。”
“畢竟,少爺已經說的很清楚了,這件事歸我管,你最好不要給我動心思。”唐柔警告的說道。
徐琳剛想說什麽反駁唐柔,唐柔已經回到自己的位置上,一臉認真的在工作。
看著唐柔這樣,徐琳嘀咕了一句說道:“真是會裝樣子。”
唐柔轉頭看向徐琳,冷眼問道:“徐琳,你對我們是不是很有意見?是不是想對我們動手啊?”
“還是你覺得我在少爺的心裏太重要了,你想要取代我的位置,成為我?”
唐柔連續的問題讓徐琳有些招架不住,幹笑著說道:“怎麽會呢?這是你的位置,我怎麽敢啊。”
“哦,原來是不敢,而不是不想啊。”
“你……”
“徐琳,事情最好真的跟你說的一樣,不然,你就完蛋了。”
“我到時候會忍不住弄死你的。”唐柔冷冷的看著徐琳說道。
唐柔這要殺人一樣的眼神,讓徐琳小心的低頭。
不敢去看唐柔的眼神。
唐柔嗤笑一聲,看樣子徐琳也就這樣了。
根本不算什麽。
被唐柔這樣羞辱,徐琳心中不管怎麽生氣都沒辦法,隻能惡狠狠的看著唐柔。
麵對徐琳這樣的表情,唐柔淡漠的問道:“徐琳,你對我有意見?”
“我怎麽敢啊?”
“最好不敢,不過我沒記錯的話,你的工作今天就要交上去了,你確定你還要在這裏摸魚什麽都不做嗎?”
徐琳的身體頓時有些僵硬,轉頭看著唐柔,這才想起來,她今天分配到的任務不少,隻是她忘了。
一整個上午什麽都沒做。
而現在距離最後的時間已經沒有多久了。
徐林這個時候也沒時間繼續跟唐柔說話,而是不停的工作,忙的恨不得多兩隻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