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這件事估計沒那麽好解決,我跟你說了,你自己心裏有個想法,不要讓人給坑了。”鄭明宏擔心自己這幾天有事要出門,如果人來了自己正好不在,就隻有韓雲嬌一個人在,會被人欺負。
見鄭明宏這樣擔心的看著自己,韓雲嬌就知道他是在擔心什麽,連忙擺手的說道:“行了,我這不用你操心。”
“我……”
“你之後要出差,這件事我是知道的,而且還是早就定下來的,你到時候去你的就是了,我也不是好惹的,韓翠他們能來,我就能將人趕走,不管他們用什麽手段都沒用。”韓雲嬌不喜歡韓家人。
不管是韓立業他們還是韓翠他們。
除了韓嘉業一家,其他的人對於韓雲嬌來說都是陌生人。
什麽事情也做不了的陌生人。
看著跟前的韓雲嬌,鄭明宏有些無奈的說道:“嬌嬌,這件事很抱歉,我也沒辦法離開。”
“沒關係,你做你的事,剩下的交給我就是了。”
“那好吧,不過我會盡快回來的,大牛我也留在這裏。”
“不用,這次的事你帶著大牛一起去更方便,我的身手你是知道的,一般人根本不是我對手,何況是韓翠他們這樣的人。”
鄭明宏想想韓雲嬌的身手,好像也是這樣沒錯。
於是也就沒那麽擔心了。
三天後,鄭明宏帶著大牛出差。
走的時候擔心的看著韓雲嬌:“我們的人來了消息,韓翠大概就是這幾天過來,你自己小心不要被人算計了,有什麽事做不好的等我回來處理,我會盡快回來。”
見鄭明宏這樣噓噓叨叨的,韓雲嬌眼底滿是無奈之色。
伸手把人推開,沒好氣的說道:“行了,你就別跟我說這些了,我心裏有數,你自己忙你自己的去,少在這裏找我的事。”
看著韓雲嬌這樣不把自己當回事,鄭明宏無奈的搖頭帶著大牛離開。
兩人離開之後大牛擔心的看著邊上的鄭明宏說道:“頭兒,你這樣放任嫂子一個人在這真的沒問題?這次韓翠真是來者不善,萬一傷害到嫂子怎麽辦?你難道一點兒也不擔心嗎?”
“放心吧,你嫂子也不是那麽好欺負的人,她很厲害的,至於別的,隻要她不心軟,韓家的人拿她沒辦法的。”鄭明宏十分篤定的說道。。
大牛還想說點兒什麽,不過看到鄭明宏這篤定的樣子,也就沒繼續開口,隻是擔心的轉頭看了一眼,隨後就跟著鄭明宏離開。
鄭明宏離開的時候,韓雲嬌剛開始沒覺得有什麽,但回到家裏的時候就有些孤單了。
沒人陪著自己的感覺讓韓雲嬌有些失落。
更多的還是很想鄭明宏。
這樣的心思剛出來,韓雲嬌就愣住了。
低頭看著自己的手,韓雲嬌下意識的呢喃著說道:“我不會是喜歡上鄭明宏了吧?”
這樣的想法剛出來,韓雲嬌就不停的都搖頭。
不會這樣的,自己的情況是什麽樣,她心裏太清楚了。
怎麽會喜歡上鄭明宏呢?
韓雲嬌否定自己的時候,韓翠看著自己的家人,有些遲疑的說道:“我們真的要這樣做?”
“之前去找了韓雲嬌,她就沒想過要給我們錢,現在我們突然去找人,韓雲嬌肯定更加不會給錢的,我們要不還是……”
韓翠的丈夫不滿的看著韓翠說道:“你看看我們家現在的情況,如果我們不去找韓雲嬌,我們家的日子還怎麽繼續過下去?韓翠,我告訴你,這筆錢必須從韓雲嬌那裏拿出來,如果你找不到那就你自己賺錢還。”
韓翠震驚的看著自己的丈夫,以前的時候他可不是這樣的說的。
當時借錢的主意也是她出的,現在就這樣不當回事了?
甚至把所有的責任都推到他的身上來?
“這件事最開始就是你提出來的,借錢也是你說的,們現在你把所有的責任都推到我身上,這是要把我當成冤大頭?”韓翠臉色陰沉的看著跟前的人不滿的說道。
對此,韓翠的丈夫說道:“現在要找你還錢的人是韓娟,再說了你當時也說了我們給韓娟借錢是不用還的,不然我也不會一次次讓你去找韓娟借錢,這一切不都是你的錯嗎?”
聽著丈夫的話,韓翠還想說什麽,但是話到嘴邊又什麽都沒說了。
隻是看了自己的丈夫一眼,韓翠皺著眉頭說到:“關於這件事,我隻能去試試看,如果韓雲嬌不給我也沒辦法。”
韓翠的丈夫意味深長的看著韓翠:“你放心,如果她不給我有的事辦法。”
“隻是到時候會委屈你一下了。”
韓翠心中頓時有了不好的預感,皺眉看著跟前的丈夫,問道:“你想做什麽?”
“不該問的不要問,你放心,我不會讓你受委屈的,隻是讓你痛苦一下,不過為了我們一家的好日子,你承受一下也是應該的你說對不對?畢竟這樣的事你也不是沒做過。”
韓翠頓時明白自己的丈夫到底想做什麽,他是想動手打自己,然後利用身上的傷去博取韓雲嬌的同情。
對於丈夫的狠毒,韓翠不是第一次見識了。
之前給韓娟借錢,就用過這樣的手段。
那個時候韓娟有錢就直接給她了。
根本沒想過多餘的事。
現在想想,韓翠都有些後悔當初這樣對韓娟了。
如果當時她對韓娟好點兒,她們姐妹也不會落得這樣的地步。
皺眉看著跟前的丈夫,韓翠說道:“她不會同情我們的,那個時候我們用我爸的身體為理由,韓雲嬌都沒相信,現在更加不會相信我們說的話,你就別想了。”
韓翠的丈夫無所謂的說道:“這是你們沒真的動手,是不是真的,我們試試看不就知道了。”
“就是要委屈一下你了,我相信你一定會理解我們的對不對?”韓翠的丈夫溫柔的說道。
隻是那溫柔的聲音中帶著對韓翠的算計。
那溫柔的聲音,韓翠聽到過很多次,每一次都會讓她去做一些不想做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