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實是這樣,韓立業他們一直偏心的人都是韓韻,但韓韻在知道韓立業來這裏之後控訴韓立業他們偏心你,甚至說了很多不好聽的話,所以韓家人現在對韓韻一點兒也不喜歡,甚至是有些厭惡的。”
韓雲嬌對此有些一言難盡,這韓韻到底什麽眼神?
這韓立業來這裏的時候恨不得讓她把手中的東西都給韓韻了,結果到了韓韻那裏竟然是韓立業他們偏心她?
這個問題,韓韻到底是怎麽想的?
這人的腦子真的沒問題?
一個又一個的問題在韓雲嬌的腦中想起。
“對了,後續呢?”
“後續就是韓韻去找了林家人,不但這樣,還跟林家人達成了合作,意圖利用林家人做一些不該做的事。”鄭明宏意味深長的說道。
韓雲嬌眼神微微的閃爍了一下,心中有些了然。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他們做的事就麻煩了。
“韓韻不會要幫著林家對付韓家人吧?雖然現在韓家人因為他做的事失望了,不想管她,可以前韓家人對她也是真的很好,她這樣做,不會讓韓家人對她徹底失望嗎?”韓雲嬌忍不住問道。
“這個我就不是很清楚了,不過我看韓立業他們也不像不知道的人,這件事也有可能是韓立業他們故意那麽做的。”對此,鄭明宏十分篤定的說道。
韓雲嬌驚訝的看著鄭明宏:“你的意思是這是韓立業對韓韻的試探?”
“很有可能,如果韓韻真的跟林家合作,那麽韓家就會找一個機會跟韓韻徹底斷絕關係,但如果韓韻能抗住**,不跟林家合作,之後韓家也會對韓韻很好,不過可惜了,現在看來韓韻選擇了跟林家合作,相信要不了多久,韓韻就要被韓家掃地出門了,對於這件事你怎麽想?”
韓韻本來還在吃瓜的,誰知道下一刻鄭明宏的問題就問道他的身上是來了。
韓雲嬌錯愕的看著跟前的鄭明宏,伸手指著自己:“我?這件事跟我有什麽關係?你怎麽突然問我這個問題?”
“跟你沒關係?你倒是一點兒也沒把他們放在心上啊,不過嬌嬌,如果韓韻被他們掃地出門,而韓立業他們又來給你道歉,你會原諒他們嗎?”
麵對鄭明宏的問題,韓雲嬌沉默了一會兒才開口說道:“說真的我不是很喜歡他們,你知道為什麽嗎?”
“他們對韓韻的偏心傷害到你了。”
韓雲嬌輕輕的搖頭:“其實這不是最重要的原因,最重要的是因為他們根本不配做我的父母,如果是正常的父母,就算發生了這樣的事,也會對自己的孩子很好,畢竟是親生的。”
“可他們的態度你看到了,他們對我跟對韓韻完全就是兩個樣子。”
“既然他們都這樣做了,那我還有什麽好說的?就那麽算了吧。”韓雲嬌認真的看著跟前的鄭明宏說道。
她對韓家人是徹底失望了,並不想跟韓家人有多餘的牽扯。
聽到這話,鄭明宏好像知道為什麽韓雲嬌不喜歡他們,甚至要跟他們要跟他們斷絕所有的關係了。
“鄭明宏從一開始他們就已經表態了,就算他們之後來給我道歉,那麽這個結果也是一樣的,我不會原諒他們,因為我是他們的第二選擇,因為韓韻做了傷害他們的事,他們才想到了我,這樣的人如果是你,你會選擇原諒嗎?”韓雲嬌問鄭明宏。
對此,鄭明宏忍不住笑了起來:“你說的對,如果是我我也不會選擇原諒,畢竟他們這件事確實做錯了。”
見鄭明宏跟自己的想法一樣,韓雲嬌這才笑著點頭:“你說的沒錯,我們現在要做的就是做好我們自己的事,至於別的跟我們沒有任何關係,我也不想跟他們說的太多。”
“以後韓家的人如果來找我們的麻煩,你不用管,當他們不存在就是了。”
鄭明宏點點頭,但也知道韓雲嬌對韓立業他們是徹底失望了,根本沒有要回去的打算。
韓雲嬌從辦公室回去,唐柔站在她的辦公桌邊上不知道在想什麽。
看到韓雲嬌回來,唐柔下意識的說道:“你……你回來了。”
看著唐柔這樣,韓雲嬌有些意外的問道:“你要幹什麽?你找我有事?”
唐柔看了看四周,見周圍都是人,不好在這裏說。
於是對韓雲嬌說道:“我們能單獨去聊聊天嗎?我想跟你單獨說說話。”
韓雲嬌雖然一開始想著策反唐柔來幫他們,但現在唐柔這樣,讓韓雲嬌有些後悔自己的想法了。
就隻是看著唐柔用期待的眼神看著自己,韓雲嬌也隻能默默的跟上。
唐柔跟韓雲嬌來到一個無人的角落,唐柔沒說話,韓雲嬌也沒說話,隻是安靜的站在那裏。
兩人不知道在那裏站了多長時間,在韓雲嬌快要不耐煩的時候,唐柔才開口說道:“韓雲嬌,我小的時候其實過的不好,那個時候我媽媽是未婚先孕,當時那個情況,我媽媽這樣你知道我們的下場是什麽。”
“從小我就被人嫌棄,被人辱罵,跟媽媽好幾次都不想活了。”
韓雲嬌皺眉看著唐柔,她跟自己說這些幹什麽?
“有一次我跟媽媽快要死的時候,我們都以為活不下去了,可是這個時候出現了一個人,他救了我們,還讓我們過上了很好的日子。”
“就是因為這樣,我跟媽媽就一直幫著他,他要做什麽我們都會幫忙,可現在我不想了。”唐柔自嘲的說道。
唐柔雖然沒說別的,但韓雲嬌能聽明白她說的這些就是她自己。
神色複雜的看著跟前的唐柔,韓雲嬌說道:“你可以選擇離開。”
唐柔輕輕的搖頭,苦澀的說道:“我也想過離開,可是不管我們去什麽地方都會被找到的,那個人的勢力很強大,我們隻是普通人,我們根本不是對手。”
聽著唐柔說這些,韓雲嬌有些不知道這人到底想幹什麽。
唐柔說的這些事跟她沒關係,何必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