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韻,如果你在知道這件事之後,是跟韓家人說,然後跟韓雲嬌好好的相處,我還能高看你幾分,可你明知道搶奪了人家的人生,你還利用唐飛對你的喜歡,意圖讓韓雲嬌在山裏沒有任何翻身的餘地,給人家找那種打死了幾個妻子的鰥夫,韓韻,你不是惡毒你是什麽?”
站在霍許身邊的姑娘,聽到霍許說這樣的話,震驚的看著韓韻。
對於韓韻她是知道的。
在這之前,她一直覺得韓韻隻是被家裏的人給寵壞了,對於韓韻她倒是沒什麽多餘的想法的。
可現在聽到說這樣的話,她徹底震驚了。
一個搶奪了他人人生的人,怎麽敢這樣對待人家的?
韓韻看著霍許那一臉嫌棄的樣子,臉色頓時變的十分蒼白:“你……”
“韓韻,韓雲嬌從來沒招惹過你,在你找人對付她的時候,她甚至連自己的身份都不知道,而你做這件事的時候才十六歲,韓韻,你跟我說你不惡毒?”霍許本來想著看在兩家人的麵子上,不要把話說的太難聽。
可沒想到韓韻竟然還不覺得自己有錯,這就算了,竟然還覺得她沒問題,錯的都是他們。
既然這樣,那就不要怪他說話太難聽了。
韓韻看著霍許邊上的人用奇怪的眼神看著自己,那眼神讓韓韻臉色有些難看:“你不要這樣看著我,你到底想幹什麽?”
“韓韻,關於這些事韓雲嬌他們都知道,至於為什麽沒找你的麻煩,也沒來找韓家人,隻是因為韓雲嬌對於你在意的這些根本不屑一顧,至於找你算賬,那也是等韓雲嬌回到京都的時候,而不是現在。”霍許知道韓雲嬌他們的計劃,甚至知道韓雲嬌是個什麽樣的人。
沒找麻煩,不過是因為距離太遠,不好動手罷了。
等韓雲嬌有機會來京都,那就看看韓韻是不是韓雲嬌的對手。
“我不會讓她來京都的,我才是韓家的女兒。”
看著韓韻這歇斯底裏的樣子,霍許無所謂的說道:“這跟我沒關係,這是你自己的事,不過韓韻,我提醒你一句,韓雲嬌可是連唐一他們都能直接打殘的人,你可要小心了。”
韓韻還沒反應過來,霍許就帶著他的未婚妻從韓韻身邊離開。
韓韻還想叫住霍許,就聽霍許說道:“韓韻,我以前不喜歡你,現在這個蛇蠍心腸的你我更不喜歡,你這樣的人就不配。”
“霍許,你以為你是誰?我也不會喜歡你,你這個混蛋。”
聽著身後傳來的謾罵,霍許根本沒當回事。
倒是霍許的未婚妻說道:“這韓韻也太過分了吧?這韓家人對這件事是什麽態度?”
“韓家人覺得韓雲嬌沒事,這件事就可以不了了之了。”霍許隨意的說道。
霍許的未婚妻,頓時沉默了:“真的?”
“嗯,韓立業親口說的。”
“他們會後悔的。”
霍許挑眉:“自然。”
韓雲嬌那麽出色的一個人,韓家如果真的失去了那也是韓家人的損失,不過這跟他們有什麽關係呢?這是韓家自己作的,跟他們無關。
“這是他們的事,我們就不要想了,不過韓雲嬌是個很不錯的人,如果以後他們有機會來京都我介紹你跟她認識。”
“好,我不喜歡韓韻,如果韓雲嬌回來跟韓韻搶韓家的一切,我倒是非常支持的。”
“韓雲嬌是個對很多事都非常冷淡的人,你讓她來跟人搶這些,她估計是做不到的。”
“是嗎?那算了,就當我沒說過這樣的話。”
“走吧,我們回去了。”
……
韓韻回到家之後,一直在想那些人說的話,要不要跟韓夫人說這件事。
可說了韓夫人真的會原諒她嗎?
萬一韓夫人會把自己趕走怎麽辦?
可不說,韓夫人他們都已經知道了,自己就算這樣瞞著好像也沒什麽用。
韓夫人看著韓韻欲言又止的樣子,問道:“你想說什麽?”
韓韻反應過來連忙搖頭:“沒……沒事。”
韓韻沒注意到,在她說沒事的時候,韓夫人的眼神中帶著些許的失望。
……
四天後,韓立業從火車上下來。
一路來到鋼鐵廠。
這裏是韓雲嬌跟鄭明宏工作的地方。
韓立業來到廠門口,對廠門口的人說道:“同誌你好,請問鄭明宏在嗎?”
“你找我們廠長有什麽事?”門口的人一臉懷疑的看著韓立業問道。
“我有點兒事情要找你們廠長,你跟他說我叫韓立業,他就知道我是誰了。”
門口的人見韓立業不像是壞人,於是去裏麵找鄭明宏。
“廠長,外麵有個叫韓立業的人來找你。”
聽到這個名字,鄭明宏有些詫異。
這些人不是暫時不會過來嗎?
怎麽突然出現在這裏了?
“他一個人來的還是有別人?”鄭明宏想了想問道。
“隻有韓立業一個人,廠長現在怎麽辦?要把人帶進來嗎?”
鄭明宏想了想,並不打算現在就讓人進來,甚至見到韓雲嬌。
“我出去看看。”鄭明宏跟著門口的人去廠門口。
一到那裏就看到韓立業站在門口,表情看上去有些躊躇。
對於韓立業鄭明宏也不是沒見過,隻是這一次兩人的會麵看上去多少有些尷尬。
鄭明宏走到韓立業麵前,看著韓立業問道:“你有事?”
“明宏,好久不見,我想跟你聊聊。”
鄭明宏不置可否的看著韓立業,在韓立業期盼的目光中走出來,帶著韓立業去了一個安靜的地方。
坐下之後,韓立業看著鄭明宏說道:“韓雲嬌是我的女兒。”
對此鄭明宏沒有任何反應,隻是麵無表情的看著鄭明宏問道:“所以呢?嬌嬌是你的女兒,你要怎麽樣?”
聽到這話,韓立業有些不知所措。
“韓立業,你已經說了,嬌嬌現在沒事,所以你們可以繼續對韓韻好,既然這樣,你們還來找嬌嬌幹什麽?”鄭明宏問道。
“這件事不是你想的這樣,我們可以解釋。”
“不用解釋,這句話不是你當著霍許的麵說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