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的沒錯,確實有這個可能,可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這件事似乎就變的清晰多了。
難怪後麵沒見到一個叫林豪的人。
“隻是林豪一心給林天策做事,最後卻被林天策當成給自己換心髒的人,這人挺可憐的。”韓雲嬌同情的說道。
聽到這話,鄭明宏也覺得林豪很可悲,不過按照林豪對林天策的忠心,就算他們把所有的事都告訴林豪,他也不會相信,甚至會懷疑他們是在挑撥關係。
更加警惕他們,甚至對林天策更忠心。
林豪跟唐飛不一樣,唐飛幫林天策是因為韓韻,所以才會來這裏。
但林豪從小就在林家長大,林家對林豪也很不錯,如果不是林家,林豪可能早就已經死了,也是因為這些,林豪這才對林家別無二心。
韓雲嬌看著手中的資料:“這林豪直接放棄了,這人策反不了,不過唐柔倒是有機會策反。”
鄭明宏驚訝的看著韓雲嬌,這人說什麽?
她說要策反唐柔?
這是真的還是假的?
韓雲嬌被鄭明宏這樣盯著看,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我說錯什麽了嗎?還是你覺得這樣做不行?”
鄭明宏輕咳一聲,對韓雲嬌說道:“不是我要打擊你,而是唐柔從林天策手中得到的東西不好,如果你真的想策反唐柔,估計困難不小。”
唐柔知道的消息確實不少,但知道消息是一回事,真的願意跟他們說又是另外一回事。
這件事沒韓雲嬌想的那麽簡單。
“鄭明宏,如果你在一個很壓抑的環境中長大,而這個時候有人給你一些溫暖,不帶任何目的的,你會怎麽樣?”韓雲嬌突然問道。
“你別看唐柔看上去過的很好,好像什麽都不缺一眼,可你仔細看,就能看出唐柔其實挺難的。”
“她是不被唐家人承認的私生女,即便她爸對她很好,但也擺脫不了外人說她是一個沒有父親的野種。”
“雖然她左右逢源得到的東西確實很多,可你想過她需要這些東西嗎?”
“她是真心想這樣做的嗎?”
鄭明宏錯愕的看著韓雲嬌,倒是沒想過這個問題。
“其實唐柔這個人也是挺可憐的。”
“不過,她做的事也讓我覺得她可憐,但是更可恨。”
“這就是你幫唐柔的原因?”
韓雲嬌晃了晃自己的手指說道:“是也不是,我這樣做不單單是為了這件事,更多的還是不想被小人得逞。”
“劉小安不分青紅皂白,不去問清楚就開始對別人進行攻擊,甚至在工作上找人的麻煩,這件事絕對不能姑息。”
鄭明宏倒是沒覺得韓雲嬌這樣說有什麽不對,這劉小安確實要好好的收拾一下。
“既然都這樣了,你還不讓我公開說出來?”
“不著急,等唐柔抓到證據之後,我們再動手,這樣會好很多,不會讓人覺得我們沒有證據就開始找人的麻煩。”
“聽你的。”
……
自從知道劉小安在針對自己之後,唐柔就一直警惕著,為了防止這件事再次發生,唐柔還買了個鎖給抽屜裝上,如果這樣,都還會丟東西,那就隻能說明有問題了。
劉小安從外麵走進來,看到唐柔竟然給自己的抽屜上鎖,頓時陰陽怪氣的說道:“也不知道有什麽東西,竟然還需要買鎖過來鎖著。”
對於劉小安的陰陽怪氣,唐柔也不生氣,反而隨意的說道:“一些工作的數據而已,這樣做不過是給我的工作加一層保障,誰知道會不會出現之前那樣的事?”
辦公室的眾人對視一眼,其中一人看著劉小安說道:“小安,你怎麽一直盯著唐柔不放,之前是這樣,現在也是這樣。”
唐柔遇到過這樣的事,而針對唐柔的人還沒找到,唐柔會這樣小心警惕,這不是應該的嗎?
如果他們辛苦一天的數據被人偷走,還差點兒導致自己的失誤,她們隻會比唐柔更加恐怖。
“還有小安,這件事不會是你做的吧?”有人嘴巴快的問道。
劉小安羞惱的看著說話的人,有些生氣的說道:“你憑什麽說是我做的?你有什麽證據嗎?”
被罵的人以後的看著劉小安,眼神中滿是迷茫之色。
她隻是隨便說說而已,劉小安到底在氣什麽?
唐柔見有人說出來,於是順勢說道:“我跟你不認識吧?”
“你那天一來就針對我,這是為什麽?”唐柔疑惑的問道。
劉小安被人這樣質問,頓時說道:“誰針對你了,我難道說錯了嗎?你找不到還不讓人懷疑了?”
“辦公室裏那麽多人,我跟韓雲嬌他們之間還有一些仇恨,在這個時候人家都沒說我,也沒在這個時候對我落井下石,反而是你這個跟我都沒見過的人,你剛來就說這樣的話,現在人家隻是隨便說一句,你就開始生氣,這是為什麽?”唐柔根本不給劉小安機會,直接追問。
唐柔的話,讓劉小安有些不知道該怎麽說這件事。
隻是說道:“說讓你之前把工作給別人做的,我這樣懷疑也是情有可原。”
唐柔表情古怪的看著劉小安,這人到這個時候了還在這裏嘴硬。
“是嗎?真的隻是這樣嗎?”唐柔目光灼灼的看著劉小安問道。
劉小安轉頭不去看唐柔,明顯是在心虛。
韓雲嬌一直注意著這裏的一切,在看到劉小安躲避視線的時候,就知道劉小安不是唐柔的對手,很快唐柔就能抓到劉小安陷害的證據。
隻希望劉小安不要繼續做這種事,如果繼續這樣,那後果就要劉小安自己承擔了。
已經猜到劉小安結果的韓雲嬌不再關注這件事。
……
另一邊,韓韻坐在家裏,手緊握成拳頭。
看著對麵的韓老爺子,韓韻難過的說道:“爺爺,他們要讓我去下鄉,我不願意去。”
“你幫我去霍家說說,讓霍許娶我好不好?”
自從霍許出門回來之後,就有人開始過來找她,不管說什麽都要讓自己下鄉。
從那個時候她就知道是霍許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