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知道韓娟會做出一些決定,可真的聽到韓娟說要跟她斷絕關係的時候,韓翠的心裏還是有些不是滋味的。

這些年韓娟對她是真的好,她也知道韓娟有什麽好東西都會給她。

可現在韓娟竟然為了這點兒小事要這樣做,這讓韓翠十分不滿。

韓翠看著韓娟,表情嚴肅:“大姐,你可要想好了,你確定真的要跟我這樣?如果是,你就當我沒說過。”

“韓翠,以後你的事跟我沒關係,錢三天之內還給我。”韓娟跟韓翠徹底鬧翻的同時,還不忘讓韓翠還錢。

韓翠被韓娟說的話噎住了,皺眉看著跟前的韓娟,隨後對邊上的韓老頭說道:“爸,你看我大姐,她就是這樣對我的,你一定要好好說說她。”

麵對韓翠說的話,沒韓老頭隻是平靜的說道:“如果我是你姐,我也會做出這樣的決定,韓翠這一次你真的過分了。”

明明還韓翠自己的錯,結果韓翠竟然誰做出這樣的事,她就沒想過這樣做會傷害到自己的親姐姐嗎?

韓翠不滿的嘟囔著說道:“這也不是什麽大事,她幹嘛這樣啊?”

“夠了,這不是大事,那對你來說什麽才是大事?是要看著你姐為了你什麽都沒有了才是大事?”

“我……”

“韓翠,這些年你姐對你怎麽樣,你比我們都清楚,可你就是這樣對你姐的,你姐這樣做是對你徹底心寒了,也就隻有你還覺得你姐是在小題大做。”

韓娟不想繼續聽這些話,轉頭對著自己的兒女說道:“以後我們家跟他們家沒關係,不要跟他們家來往了,現在我們回去了。”

韓娟愧疚的看著韓老頭說道:“爸,這件事是我的錯,我不該聽了韓翠的話,在那麽多人的麵前這樣說你。”

韓老頭擺擺手無奈的說道:“你啊,以後多點兒心眼兒,不要被人騙了都不知道是怎麽回事。”

“我知道了爸。”

韓翠被氣笑了,感情者所有人裏麵,隻有她是錯的,別人都是對的。

“韓娟,你在裝什麽啊?不就是想讓同情你嗎?”

韓雲嬌真的沒想到韓翠不再忍著的時候竟然那麽惡毒,說話也是那麽的難聽。

就那麽看著跟前的人,韓雲嬌神色有些複雜。

“韓娟有這樣一個妹妹,真是她的報應。”

鄭明宏被韓雲嬌這話給逗笑了,敲了一下韓雲嬌的腦袋:“你又在胡說什麽呢?”

“我也沒胡說啊,我說的難道不是真的嗎?”

“是,你說的都是真的。”

韓翠這邊的事,韓老頭突然說道:“以後你如果沒事就少回來。”

韓翠還沒反應過來就聽韓老頭繼續說道:“我們家也容不下這種心眼多的人。”

之前知道韓翠心眼兒多,但是沒用到他們身上,他們也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裝作什麽都不知道。

可現在韓翠的小心眼兒竟然都用到他們身上,那他們就不能這樣算了。

聽到這話,韓翠被氣笑了,伸手指著自己,怒聲說道:“爸,你別忘了,我也是你的女兒,你憑什麽這樣對我?”

“老三,你也是這樣想的?你也要這樣對我這個親姐姐了?”韓翠雙眼灼灼的看著韓振問道。

“二姐,最開始的時候我總想著,你不會做的太過分,可現在我才知道什麽做的不會太過分,說到底你就是不把我們這些家人當人看。”韓振之前還沒想過這件事,隻覺得沒有連累到他們,這件事也沒什麽大不了的。

可真當韓翠將自己的小心思放到他們身上的時候,韓振才知道這到底有多傷人。

失望的看著韓翠說道:“韓翠,很多時候我們都裝作不知道你做的事,可後來我們發現,你好像根本沒把我們這些家人放在心上,既然這樣,那我們也沒什麽好說的,我同意爸的說法。”

“以後你沒事還是不要回來了,這樣對我們大家都好。”

韓翠被韓振的話氣笑了。

“韓振,你們都是跟韓娟一樣的白眼狼,我對你們那麽好,你們現在就因為這點兒小事要這樣對我。”

韓振一言難盡的看著韓翠。

韓翠說的好,他從來沒感覺到。

不但沒感覺到,還覺得韓翠從來沒有對他們好過,每次回家都是拿走他們家的東西,她自己倒是一毛不拔了。

韓振沒說話,但是邊上的韓老頭卻聽不下去了:“你會所對他們好,你是怎麽對他們好的?是給錢了還是買東西了?”

韓雲嬌也好奇的看著韓翠,想知道韓翠說的好都是什麽。

然而韓翠支支吾吾半天,什麽也沒說出來。

韓雲嬌瞬間明白韓翠所謂的對他們好,隻是口頭的好,實際行動那是一點兒都沒有。

韓老頭懶得跟韓翠繼續多說,走到韓雲嬌跟前,打量著韓雲嬌,神色有些複雜。

在韓老頭走過來的時候,韓雲嬌就皺著眉頭,不知道韓老頭到底想幹什麽。

韓老頭見韓雲嬌用這種警惕的眼神看著自己,心中有些苦澀:“你爸這些年過的好嗎?”

突然的問題,讓韓雲嬌愣住了,等韓雲嬌反應過來的時候,用一種嘲諷的眼神看著跟前的人,冷眼說道:“你現在來問我爸這些年過的好不好,是不是太晚了?”

韓老頭輕歎一聲:“我知道當年是我的錯,可我當年也是沒辦法。”

“沒辦法?發生了什麽事讓你把我爸打成那個樣子?你是故意的吧?你就是不想讓我爸活下去,所以才把他打的皮開肉綻,隻剩下一口氣。”

韓老頭下意識的想要反駁,可想到當初被自己丟出去的韓棟。

那個時候的韓棟奄奄一息,仿佛下一刻就會直接斷氣。

韓雲嬌看了邊上的韓翠:“雖然我不知道當初發生了什麽,但這件事應該是韓翠做的,我說的沒錯吧?”

韓翠站在邊上跳腳:“那麽多人,你憑什麽說是我做的?”

“也能為你們姐弟幾個,你的心眼兒最多,而你也最惡毒,除了你沒有人能做出這種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