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訴唐柔,不要作死。”
麵對男人的警告,林豪不但沒覺得擔心,反而有些幸災樂禍,早就跟唐柔說過這些了,可唐柔就是不聽,現在好了,少爺直接說出來了,就是不知道唐柔會不會擔心害怕。
“是。”
掛斷電話,林豪叫來他們的人,在眾人的目光中,把林少爺的命令公布出去。
“現在大家盡可能去調查唐飛他們到底在什麽地方,如果查到了,就去把人帶回來。”
“是。”
在林豪他們安排的時候,唐柔已經回到廠裏繼續處理自己的工作。
好在她把所有的工作都做完了。
雖然中間有幾個數據是錯的,但這影響不大,鄭明宏就沒有多說什麽。
倒是韓雲嬌,在知道唐柔昨天晚上半夜才回去的時候有些意外。
林悅拽了拽韓雲嬌的衣服,小聲的說到:“雲嬌姐,你說這唐柔到底是怎麽回事?昨天晚上竟然那麽晚也要把工作處理得差不多才回去。”
“她不想離開鋼鐵廠,肯定就要把工作做完,你看現在她的工作不就做完了?”
林悅看著站在鄭明宏身邊臉上帶著笑容的唐柔,眼底滿是對唐柔的嫌棄。
這人站在鄭明宏身邊幹什麽?
這不是故意要勾搭人家嗎?
林悅看向身邊一點兒也沒當回事的韓雲嬌,疑惑的問道:“雲嬌姐,你怎麽一點兒也不擔心啊?萬一這女人勾引姐夫怎麽辦?”
韓雲嬌衝林悅抬了抬下巴,示意她自己看。
林悅疑惑的看過去,就見鄭明宏冷眼看著唐柔:“你還有事?”
站在鄭明宏身邊得意衝韓雲嬌笑的唐柔,表情一僵。
抬頭看著身邊的鄭明宏,不明白鄭明宏這話是什麽意思。
“你今天的工作做完了?唐柔,這裏是工作的地方,不是你耍小心機的地方。”
如果不是唐柔的工作做的還算中規中矩,他連讓唐柔留在這裏的機會都不會給。
唐柔看著鄭明宏欲言又止,那樣子邊的邊上的人都齊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有人嘟囔著說道:“廠長可是有媳婦兒的,韓會計還在邊上看著呢,這唐柔到底在幹什麽?”
唐柔被人說的有些心虛,隻能默默的從鄭明宏身邊離開。
韓雲嬌撐著下巴看著剛才還衝自己炫耀的唐柔,這個時候隻能從鄭明宏身邊心虛的離開,嘴角微微勾著。
挑眉看著唐柔,那似笑非笑的表情讓唐柔有些羞惱。
韓雲嬌張了張嘴,無聲的跟唐柔說著什麽。
看清韓雲嬌在說什麽,唐柔的眉頭微微皺著,這賤人竟然還在挑釁她。
唐柔在憤怒中冷靜下來,坐在自己的位置上開始處理自己的工作。
然而看到這一幕的韓雲嬌有些愣住了。
本來還以為唐柔會過來跟自己爭執,沒想到竟然忍住了。
這倒是有點兒意思了。
唐柔知道韓雲嬌的視線一直放到她身上。
但她還是努力控製自己不要去看韓雲嬌,擔心自己一看韓雲嬌就徹底控製不住了。
林悅看看韓雲嬌又看看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什麽的唐柔,有些好奇的問身邊的韓雲嬌,低聲說道:“雲嬌姐姐,這是怎麽回事?”
“沒事。”
林悅有些不相信韓雲嬌說的話,就那麽盯著韓雲嬌看。
韓雲嬌伸手把人推開,沒好氣的說道:“行了,這樣盯著我看幹什麽?沒事多趕緊看看我給你準備的資料。”
林悅委屈巴巴的開始看資料。
在唐柔不來找事的時候,韓雲嬌覺得自己的日子過的還是挺開心的。
然而。
韓雲嬌的開心並沒有持續太久。
很快,晚上下班的時候,韓雲嬌在家門口看到了幾個熟悉的人。
看到那幾個人的時候,韓雲嬌被氣笑了。
看樣子,之前收拾他們還是太簡單了。
簡單的這個時候他們還能找上門來。
韓娟姐妹二人看到韓雲嬌出來,連忙走到韓雲嬌麵前,擋住韓雲嬌的去路,著急的對韓雲嬌說道:“雲嬌,你爺爺出事了,你……”
一邊說,一邊就要拉著韓雲嬌朝著外麵走。
韓雲嬌手中用力,掙脫了韓娟拉著她的手。
眼神冷漠的看著韓娟。
韓娟看著被掙脫的手,不滿的皺眉看著韓雲嬌:“雲嬌,你怎麽這樣?就算你爺爺當年沒管你父親,可他好歹是你爸的爹,你怎麽能不管。”
韓雲嬌麵無表情的看著跟前要對她進行道德綁架的韓娟,嘲弄的笑了起來:“我還是那句話,你們說是我的親人,你們有什麽證據?”
韓娟對於韓雲嬌的話似乎有些不滿,很是生氣的說道:“韓雲嬌你這說的什麽話,什麽叫有什麽證據?一家人還要什麽證據?”
“當然需要,我說過我不認識你們,也從來沒見過你們,誰知道你們是不是騙人的。”韓雲嬌對邊上圍觀的眾人說道。
“萬一你們是騙人的,而你們隻是為了糊弄我,從我這裏得到好處,那我豈不是被你們騙了?”
邊上圍觀的人對視一眼,仔細想想好像還真是這樣。
如果他們真是韓雲嬌的家人,為什麽不敢證明自己的身份。
見眾人都不願意幫忙說話,韓娟頓時抹著眼淚說道:“雲嬌,當年你爺爺也是沒辦法,現在他最後悔的就是沒能讓你爸落葉歸根。”
看著韓娟這樣說話,韓雲嬌的表情反而更加淡定冷漠了。
那眼神看的韓娟一時間不知道韓雲嬌這是什麽意思。
“我不知道你說的話是不是真的,但我知道我媽救下我爸的時候我爸被餓的隻剩下皮包骨不說,他的身上沒有一塊好肉,全是被鞭子打的皮開肉綻的傷痕。”
“那個時候我爸也才十歲出頭,到底是什麽人那麽狠毒,會這樣對待一個孩子啊?”
邊上的人一聽,頓時倒吸了一口冷氣。
這還能活下來,隻能說對方運氣好了。
“這也太惡毒了,這人說對方是她的弟弟,那這傷也有她的份兒在裏麵吧?”
“如果這家人真是韓會計的親人,那他們也太冷血了,竟然這樣對自己的親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