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娟聽著大爺說的話,有些不滿,她的兒子更是叫囂著說道:“你這人怎麽回事?我們就是韓雲嬌的親人,你趕緊把人給我們叫出來。”

大爺神色古怪的看著韓娟一家,有些無語的說道:“你說你們是韓會計的家人,為什麽廠長騎自行車載著韓會計離開回去吃飯,你們都沒認出來。”

韓娟表情頓時變的十分僵硬,不敢相信的看著跟前的大爺。

怔怔的看著這個大爺,韓娟有些迷茫的說道:“你說什麽?”

“我說我們廠長和韓會計,剛才就從你們麵前路過,可你們一個人都沒認出來,就這你們還說是韓會計的親戚?我看你們是聽說了他們的好,所以才來打秋風吧?我告訴你們,你們這樣的人我可見多了。”大爺一臉嫌棄的說道。

這幾個人或許是韓雲嬌的親人沒錯,但這幾個人肯定不是什麽好人。

從他們的貪戀的眼神就能看出來了。

恐怕是平時沒管過韓雲嬌一家,現在聽說韓雲嬌有本事,是鋼鐵廠的工人不說,丈夫還是廠長,這才拖家帶口的過來找事。

這不就是為了錢還有工作來的嗎?

韓娟被那個大爺就這樣看著,從大爺的眼神中,韓娟就看出了所有的一切。

這大爺在嫌棄嘲諷他們。

想到這裏,韓娟的臉色漲紅低垂著頭有些尷尬。

韓娟的兒子倒是沒看出這老頭的小心思,而是揮舞著拳頭:“這跟你一個外人有什麽關係?你趕緊把人給我們叫回來,否則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看著揮舞著拳頭的男人,大爺忍不住有些無語。

韓會計那麽好的一個人,怎麽會有這種極品家人,真是太丟人了。

皺眉看著跟前的人,大爺嫌棄的撇嘴:“我剛才都已經說了韓會計回去吃飯了,你自己不聽還要來怪我?這是什麽道理?”

“我不管,你現在必須把人找來,否則我揍你。”說著就要對大爺動手。

大爺本來不想管他們的,可看到這個人不停找事,從門口的小房子裏出來,抓著韓娟兒子的手就把人摁在地上。

老人眼神犀利的看著他,怒聲說道:“還真把我當成軟柿子一樣拿捏了?”

“我去打仗的時候你還沒出聲呢,敢這樣跟我說話?”

韓娟的兒子驚恐的看著老人,聲音都在顫抖:“我……我知道錯了。”

“你給我放開,你憑什麽這樣對我兒子?你再不放開,小心我收拾你。”

看著韓娟這愚蠢的樣子,老頭伸手丟開她的兒子。

“離開這裏,否則你們一個個的都別想跑。”

韓娟臉色漲紅,皺眉看著跟前的人,有些不滿的說道:“你一個看大門的,怎麽那麽多事,我們是來找韓雲嬌的,又不是來找你的,要你在這裏多管閑事?”

老頭還想說很忙,韓雲嬌跟鄭明宏已經吃過飯回來了。

韓娟想要說什麽,她的兒子就伸手指著韓雲嬌他們這裏:“媽,你看這個是不是韓雲嬌?”

韓娟轉頭一看,騎自行車,有丈夫。

是這兩個人沒錯了。

韓娟連忙走到鄭明宏前方,鄭明宏刹車停在邊上,皺眉看著韓娟:“你是什麽人?為什麽要攔著我們?”

韓娟看著從車上下來的韓雲嬌,走到韓雲嬌跟前,眼神中帶著挑剔。

挑剔的打量讓韓雲嬌眉頭緊皺,有些不滿的看著跟前的人:“你是誰?”

韓娟走過來說道:“你就是韓雲嬌,看著也不怎麽樣啊。”

韓雲嬌氣笑了,這人還真夠不禮貌的。

“我看著確實不怎麽樣,不過,不管如何都比你這樣的人好了不知道多少。”

“韓雲嬌,我是你的姑姑,你怎麽跟我說話的?”

韓雲嬌裝作驚訝的看著韓娟,有些迷茫的問道:“你說你是我姑姑?可我長那麽大為什麽沒見過你?”

“你……”

“還有,你說你是我姑姑,那我爸就是你的弟弟或者哥哥,可我爸去世的時候我怎麽沒見過你?”韓雲嬌裝作好奇的問道。

聽到這話,韓娟不樂意了:“你放肆,你怎麽跟長輩說話的?”

韓雲嬌低聲笑了起來,嘲弄的看著跟前的韓娟:“長輩?你算哪門子長輩?要是隨便一個人來都說是爸的姐姐,那我豈不是有無數的姑姑?”

鄭明宏推著自行車站在邊上,皺眉看著這個叫韓娟的女人。

這女人絕對有問題。

具體的還要再看看才知道。

韓雲嬌視線放到身邊的鄭明宏身上,後者對韓雲嬌輕輕的點頭。

“韓雲嬌我就是你姑姑,這是你沒辦法否定的。”

“我沒見過你,我跟你也不像,你說你是我姑姑,你總得拿出證據來吧?”

見韓娟支支吾吾說不出一句話,韓雲嬌似笑非笑的說道:“你不說話?那我可就要說了。”

“你說你是我姑姑是我的親人,可我怎麽聽我爸說,我們家沒有親人呢?”

“你胡說,我就是韓棟的親姐姐,你這個忤逆不孝的東西,我替你爸媽好好的教訓你。”

韓雲嬌麵色冷凝,抓著韓娟的胳膊,目光相當可怕。

韓娟不停的掙紮著,見掙脫不開,韓娟臉色難看的問道:“你幹什麽?我可是你的長輩,你給我放開。”

“放開?行啊。”

韓雲嬌重重一推,韓娟狼狽的不停往後退,最後跌倒在地上。

韓娟的兒子見韓娟跌倒,像是受到刺激一樣,雙眼通紅的朝著韓雲嬌撲過去。

在鄭明宏要動手的時候,韓雲嬌突然抓著對方的手,把人狠狠的摔在地上。

鄭明宏嘴角微微勾著,不愧是他看上的女人,下手就是快準狠。

有趣,實在是太有趣了。

不過鄭明宏已經開始好奇韓雲嬌會怎麽對這家人了。

韓娟連滾帶爬的跑過去伸手扶著自己的兒子。

還沒把人扶起來,韓娟就被人推開,跌倒在地上,可沒有上一次那麽好運。

這一次韓娟的手跟額頭都被路邊的石頭劃破了,還在不停的流血。

看著滿臉是血的韓娟,韓雲嬌幸災樂禍的說道:“喲,這是破相了?真可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