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上知道葉輕塵是那位前輩傳人。
所以柳清月現在對葉輕塵,可謂越看越喜歡。
“小葉,你也別站著了。”
“今天的事情多虧有你,快坐下歇歇。”
柳清月朝葉輕塵招呼道。
葉輕塵卻微微搖頭:“不急。”
“在這之前,還有事情要處理。”
隨後,轉過身看向宋一川和孫義二人。
“不知現在,二位可願兌現承諾?”
那笑容明明十分和煦。
可在孫義與宋一川怒目而視,麵色更冷若寒霜。
“你明明什麽都沒做,隻是把了個脈!”
宋一川還想狡辯,“誰知道問心到底是不是你治好的!”
“萬一是孫丹師的藥效後麵才發作,清除了火毒,我們怎麽判斷得出來!”
見狀。
一旁孫義也跟著點頭:“說得沒錯。”
“根據病人體質不同,寒髓丹生效的時間也不一樣。”
“沈小姐最初可能隻是排異反應,等反應過後藥效發揮,這才清除了她體內殘餘火毒。”
眼見這兩人根本不打算認賬。
葉輕塵冷笑一聲:“你們還真是不到黃河心不死。”
不用他解釋,蕭玄正已經先一步站出。
“老夫能作證,沈小姐體內的頑疾,的確是這位葉公子治愈。”
這位老者目視幾人,不做任何偏袒,“火毒與寒髓丹相衝,無論如何都會留下痕跡。”
“可現在沈小姐身體中並無此類痕跡。”
“隻能說明,在葉公子治療過程中,將寒髓丹藥效一同化解,這才使得沈小姐痊愈!”
見到蕭玄正站出來替自己說話,葉輕塵默默頷首,在心中記下。
沈問心同時自視體內,也印證蕭玄正的說法。
此話一出。
孫義徹底變了臉色,青白不定。
宋一川臉色漆黑,陰沉到快要滴出水。
“原來如此,有勞蕭丹師。”
柳清月了然頷首。
“舉手之勞,夫人不必客氣。”
“老夫不過實話實話。”
蕭玄正拱手一拜。
葉輕塵上前一步,攔在宋一川和孫義麵前。
他麵色平靜:“兩位,請吧。”
事實擺在眼前,又有這麽多人在場。
二人知道繼續推諉也無濟於事。
索性一咬牙,撲通一聲朝葉輕塵跪下,連著磕了三個響頭。
“這下你滿意了?”
宋一川抬頭怒視。
“我很滿意。”
葉輕塵輕笑。
“小子,別得意。”
“今日你羞辱於我,日後定要你百倍奉還!”
孫義緩緩站起身,臉色陰沉得可怕。
他死死盯著葉輕塵的臉,威脅之意不言而喻。
“隨時奉陪。”
葉輕塵不以為意。
連葬仙獄內無數囚犯都在他麵前卑躬屈膝。
一個小小丹師又算得了什麽。
“那就走著瞧!”
今天這場鬧劇讓孫義將臉丟了個幹淨,他徹底待不下去。
索性一甩衣袖,大步離開。
見狀,宋一川和沈如煙也快步跟上。
前者臨走之前更是惡狠狠瞪了葉輕塵一眼,恨不得將其撕碎一般。
“老爺,夫人,那老夫也先告退。”
蕭玄正一拱手,同樣轉身離去。
見此,一旁沈硯終於忍不住開口:“小子,你如此衝動,得罪了孫丹師。”
“日後豈不害得我們也跟著你一起遭罪!”
孫義背後站著古大師。
以古大師的身份,放眼整個東夷城,也難有幾人比他身份更高。
“今日之事,我葉輕塵一人做事一人當,與沈家無關。”
葉輕塵保證道。
沈硯壓根不信,一撇嘴:“現在嘴上說得好聽。”
“隻怕到時真出了事情,你跑的比誰都快!”
即便到了現在,他也仍舊看不上葉輕塵分毫。
柳清月趕忙站出來推了他一下:“你少說兩句!”
她柳眉一豎,嗬斥一聲。
快步走到葉輕塵麵前,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輕塵你放心,此事因我們而起,我們絕不讓你一人獨抗。”
葉輕塵對於柳清月還算頗有好感。
露出一個笑容:“伯母放心,有我在,自不會有事。”
隨後反倒話鋒一轉,“既然問心小姐已經清醒,大婚之事,是否也應當提上日程?”
“這……”
柳清月神色一滯,但也隻在刹那,轉而對葉輕塵頷首:“這是自然。”
“你二人本就有婚約在身,如今又有恩於她。”
“大婚之事,的確宜早不宜遲。”
不說其他,單憑葉輕塵是那位前傳人這一點。
她對葉輕塵就已經非常認可。
“我不同意!”
沈硯站出來反對。
“已經說好事情,豈能反悔?”
柳清月黛眉微蹙。
“那也不行!”
沈硯卻直指葉輕塵,“要問心嫁給這樣一個沒背景沒實力的家夥,我絕不答應!”
葉輕塵看了看沈硯,也不氣惱:“伯父是覺得我配不上問心?”
“那是自然!”
沈硯當即點頭。
“沈硯,婚約一事是我早就定下,如今豈能食言而肥?”
柳清月臉上不悅之意更甚。
後者聞言連連擺手:“清月,別的事情我都可以依你,唯有此事,我絕不妥協!”
“事關問心日後幸福,此子絕非她良配!”
他態度十分堅決。
眼看二人之間火藥味漸起,**沈問心開口:“爹,娘,你們別吵了,我想靜靜。”
兩人頓時神色一緩,
沈硯深吸一口氣,轉頭怒視葉輕塵。
“小子,隻要我在,就絕不同意你和問心的婚事!”
他冷哼一聲,拂袖大步離開!
“輕塵,你無需理會他。”
柳清月趕忙解釋。
葉輕塵擺擺手:“伯母,我都明白。”
隨著沈硯的離開,整個內堂房間裏總算是又安靜下來。
此時。
沈問心看向柳清月,再度開口:“娘,你說的婚約到底是什麽?”
她大致明白是葉輕塵救了自己。
可婚約一事卻毫無頭緒,
“問心,此事說來話長。”
柳清月坐到沈問心床邊,轉頭對葉輕塵說道:“小葉,你先回避片刻。”
“我來同問心解釋。”
葉輕塵頷首,轉身走出房間。
關上房門回身,卻看到蕭玄正並未離開。
“葉小友。”
對方見葉輕塵出來,快步上前,“老夫為之前懷疑你的事,跟你道歉。”
“是老夫眼拙,小友對醫道的鑽研,當真在老夫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