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思源沉默了幾秒, 看著“排隊隊,捂耳耳”的四個幼崽,試圖把這件事解釋清楚:“你們怕聽到劈柴的聲音對不對, 但現在已經沒人在劈柴了, 是不是可以不用捂耳朵了?”
傅肖肖轉頭看向他:“我還在捂著耳朵呢, 我聽不到你說的話。”
孫思源:“……”果然,不能跟小崽子們講道理。
孫思源不想參與到如此幼稚有傻氣的活動中, 鬆開了手,準備繼續去劈柴。
沒想到傅肖肖立刻不滿意了, 眼睛瞪得圓圓的:“孫哥哥,你怎麽不給我捂耳朵了,我不能聽見木頭咚咚的聲音。”
此話一出, 原來還在裝聽不到的另外三個崽崽,也轉頭看向孫思源,大大的水汪汪的,眼底帶著祈求,還有那麽一點點委屈——沒有一個人類都接受得了這種酷刑。
就連大狗狗,也轉頭看向了孫思源。
孫思源一向隨心所欲,不為任何人低頭妥協, 但被四崽一狗看得頭皮發麻, 隻堅持了一秒鍾,他就麻溜地滾回原來的位置, 幫傅肖肖捂住了耳朵。
孫思源比傅肖肖高大多了, 為了捂好耳朵, 他必須要長腿大劈叉, 撅著屁股, 還要穩住如此詭異的姿勢, 隻堅持了兩分鍾,孫思源的胳膊和腿就都酸了。
他歎了口氣,被這幾個小可愛弄得沒有一點辦法,語氣都帶上了懇求:“要不你們去屋裏玩吧,在裏麵聽不到劈柴的聲音了,你們也不用捂耳朵了。”
說完後,他殷切地等著答複,想趕快結束這種酷刑。
傅肖肖慢悠悠地回過頭來,表情比他深沉,還歎了口氣:“都跟你說了好多遍了,捂著耳朵是聽不見聲音的,而且狗狗沒有洗澡,不能抱到屋裏去玩,會有細菌的。”
於軒軒也轉過頭來說道:“媽媽之前也是這麽跟我說的,孫哥哥你要多多注意衛生哦。”
季悠悠也看向孫思源,小聲問道:“我可以幫狗狗洗澡嗎?”
孫思源:“……”
孫思源:“……”
孫思源:“……”
你們明明是聽見了啊!什麽狗狗不洗澡,不能抱進屋子,這是重點嗎?!怎麽選擇性忽略了前半段呢!還跟我講細菌?!……我是不是該誇你們懂文明講衛生,再送你們一朵小紅花啊?!啊啊啊啊啊!!!
孫思源被四個人類幼崽氣得炸了毛,在心中狠狠咆哮了一通,差點一口氣把自己憋死。
看著孫思源五彩斑斕的臉色,四小隻擠在了一起,膽戰心驚地看著,感覺他們隻要把手伸過去,孫思源就會張嘴咬一口。
大狗狗也感覺到了什麽,用看同類的目光看著孫思源,擋在了四小隻前麵,試圖和孫思源來一場牙的比拚。
孫思源在心中足足吐槽了三分鍾,才感覺氣順了一些,立刻虎視眈眈的看向前方。
四個人類幼崽:(*。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