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被折磨
差點就大喊了一聲,還好記得師父跟我說,哪怕見到鬼也不要喊,於是我捂住嘴巴往身後的冰箱靠去,想要把冰箱那微弱的光線當做保護傘似得。
我看見前麵有一個人,坐在沙發上麵,在黑暗中我看不見她的臉,隻看得出她在盯著我看,而且還是一動不動,一點聲音都沒有發出的盯著我看,我的心跳跳到了極限,就在最後快要崩潰之際,啪的一聲,不知道誰把燈光給打開了。
“小朱,你怎麽在這裏?”
我回頭一看,小吳穿著睡衣站在樓梯的轉角,就是他把燈光給打開了,而那個黑暗中的人,不是誰,就是年輕的保姆小朱,在燈光打開的那一刻,她的眼睛還注視著,當燈光出現的時候,她就好像剛剛驚醒一樣,詫異的看著我和小吳。
“大師的徒弟?你怎麽也在這裏?”
小吳想不明白,那年輕的保姆小朱似乎也沒反應過來,這個小朱的確有些年輕的不太像保姆,畢竟一二十出頭的姑娘在人家家裏做保姆,總感覺有些不對勁,而且這姑娘生的還水靈。
小吳雖然很疑惑,但他並沒有馬上找我,反倒是先走到小朱麵前,很關切的低聲問著她什麽,不是還回頭看我一眼,似乎對我很是警惕,而我算是看出來了,這兩個人的關係肯定不平常。
“小朋友,你怎麽在這裏?大師呢,他是不是也在外麵?”
說完之後,小吳回頭找我,我哪能賣隊友呢?連忙說。“沒有沒有,是我一個人來的,師父沒有跟過來。”
“哦?這樣麽。”八歲小孩子的謊言一看就破,小吳壓根沒有相信,不過他也沒打算怎麽樣我,隻是忽然哄我。“那麽晚了還在玩不是好孩子哦,要不今天晚上你先住我這裏,明天我給你送到你師父家?”
我當時還能說什麽,隻能點頭答應,同時小心把符藏在口袋裏,小吳又回頭跟保姆小朱說了什麽,她過來衝我甜甜笑了笑,就帶著我上樓去了。
有錢人家裏總是預備著客房的,而且那張大床看起來也很舒服,至少要比師父給我配得木板床好多了,可當客房的門一打開我就感覺有什麽不對勁,但反應過來的時候,保姆小朱已經把我推進了門裏,直接鎖上了門。
我嗅到了空氣中那一絲不對勁的氣味,那種氣味雖然微弱,但如果夾雜在空氣中,對我來說,絕對是無比的顯眼,哪怕它把這種臭味掩飾成了一種香味,有過神仙姐姐的教訓之後,我還是能分別的出來的。
況且,它估計也沒神仙姐姐那個本事,隱藏不了這種臭味。
這客房裏頭有鬼,至少藏著一隻鬼,我不知道它在哪,也看不見它,但我能味道那股味道,它離我不遠了,我不悄悄從口袋裏拿出那符來,記得師父跟我說,如果有什麽不對勁,就往自己腦袋上貼。
當時還沒覺得奇怪,這會兒一想不對勁啊,哪有往自己腦袋上貼符的?這不是找屎嗎?回頭像老畢那樣被鎮住了,不是等著鬼來吃我?
就在我想不通的時候,客房的櫃子突然猛地震動了一下,嚇得我再也忍不住,大喊著師父,可是我身後的門後卻傳來小吳的聲音,他跟我說喊破喉嚨也沒有用,這個房間是絕對隔音的,除非我師父進來。
我不明白什麽意思,小吳不是求我們抓鬼嗎?現在為什麽要突然把我關起來呢?
不過我當時根本沒心思想這個,櫃子在不斷的震動,聲音巨大,動作也是巨大,好像隨時櫃子就要倒下來一樣,我嚇壞了,一個勁的去拍門,可我越拍櫃子震動的聲音就越大,就好像弓弦蹦到了極限,突然放開一樣,櫃子也砰的一聲打開了。
我立馬死死背靠著門睜大雙眼盯著櫃子,可櫃子打開後裏頭卻什麽都沒有,連一件衣服都沒有,隻能看到裏頭斑駁的痕跡,可以確定有什麽東西曾經待在裏麵過。
就在我疑惑不解的時候,忽然一股巨大的臭味朝我撲了過來,等我反應過來,再想把符紙貼在腦袋上的時候,為時已晚,有什麽東西入侵了我的身體,擋都擋不住,我手中的符紙落在地上,一切都完了。
小吳笑嘻嘻的推開門進來,小朱也跟在他的身後,麵無表情,我當時還殘存著一絲理性,記得眼前發生的事情,如果不是之前見過水底倒沉屍這種更加恐怖的東西,還瘋過一次,我現在肯定支撐不住。
但不管如何,我隻想師父快點過來,但這話隻能在心裏頭喊一喊,師父始終都沒有出現在我的麵前。
小吳看見我掉在地上的符紙,眉毛挑了起來,撿起符紙就把它撕了個幹淨。
“還真有點本事,要來抓鬼?”小吳發出那種輕蔑的笑聲,走到我麵前仔細的打量著我,不對,他不是在打量著我,是在打量著我身體的那位,我隱約感覺我身體的那位也是一個女人,她似乎和這保姆小朱長得很像,但我可以確定保姆小朱是活人,她怎麽可能變成鬼附我的身呢?
小吳十分滿意的衝我點點頭,對我說。“你做的不錯,再來幾次,我就可以放了你了。”
我不明白什麽意思,可忽然,我自己卻開口說話了,我用那種小孩子的聲音,卻帶著女人的口氣,有些哀求的說道。“我求求你放過我吧,我已經做得夠多了,下次你還要讓我殺小孩嗎?”
“夠多了?”小吳笑了,回頭看向保姆小朱,她臉上一點表情都沒有,隻是冷冷的看著我,冰冷的說。“妹妹,還不夠多,還不夠多。其實這樣不是也挺好的嗎?如果你願意,我還能借我的身體給你,你很久沒有嚐過男人的滋味了吧?”
說到這裏,小吳忽然哈哈大笑起來,回頭抱住小朱就是一陣亂親,同時雙手還不安分的在她身上胡亂蹂躪,好一陣小吳滿足了,才放開小朱,而小朱則有些戀戀不舍的樣子,很是貪婪的舔了舔嘴唇,看著小吳。
我當時對此隻有恐懼而已,我覺得他們兩個人都很可怕,可師父為什麽還沒有來?
我控製不了自己的身體,哭了起來,但這不是我在哭,是我身體裏頭的那個女人,她好像哭了很久,現在才借我的身體哭出來而已,她借我的身體對他們兩個說道。
“姐姐,整整八十年了,還不夠多嗎?你把我困了八十年,你也多活了八十年,難道還不肯放手嗎?當初我們可是血濃於水的姐妹啊,可是你為什麽要這樣做……”
“為什麽?”本來還帶著一絲曖昧微笑的小朱,忽然變得凶狠起來。“還不都是你當初搶男人,你問我為什麽?這全部都是你自己在作孽!你自己種下的果,就得自己吃!”
“姐姐,我跟你解釋過無數次,你為什麽就不相信我呢?我跟他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過,而且我們當初也不是你想象的那樣,我們隻是普通朋友而已……”
“你還有臉說!”
小朱憤怒急了,上來就是一巴掌狠狠摔在我臉上,我當時那個鬱悶啊,你打我她能疼嗎?
但我想不到的是,這一巴掌摔我的臉上,我是一點感覺都沒有,我的身體也什麽事情都沒有,但身體裏頭的那個女人,卻好像真的挨了一巴掌似得,整個人在我身體裏頭摔倒不說,臉也腫了一半,嘴角還被打出了血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