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吐奶

我隻是繼續搖頭。“我不知道,我隻記得那個地方有一扇很大的門,然後,好像裏頭有人在說話……當時我害怕極了,沒想到真的有鬼,於是我有往身後跑啊跑啊,最後我看見他們死在了那裏……”

說的說話我忽然瞪大了眼睛,把剛剛喝下去的牛奶,強行反胃吐了出來,目前的狀態下,我隻能吐出這點東西了。

而且為了表示我是非常突然的,我直接給吐在女警官的臉上,她尖叫著想推開我,反而故意抱著她的脖子,往她尖叫張開的嘴裏吐過去……

雖然量不是很多啦,但場麵基本已經瘋了,一些在單麵鏡後麵圍觀的領導,連忙指揮人跑進來把我控製住,當然是相當溫和的,然後連忙給我聯係了醫生,檢查我的身體,如此,這次詢問也不能繼續下去了……

“怎麽辦老大,這個案子怎麽算?”老資格警員一臉無奈的問道他的領導。

領導是個禿頭,大概是在這種地方工作,天天都要處理這樣的事情而禿的頭,此時他比老資格警員還要頭疼,因為這起案件,他是關鍵老大,如果失敗了,他是直接要承擔責任的。

“還能怎麽辦?繼續查,一定要搞清楚是怎麽回事,但是公眾那邊千萬不能放出一點消息,明白了嗎?”

老資格的警員點點頭,然後問道。“那這個小孩子怎麽辦?還要繼續問或者是聯係他的家人嗎?”

“算了……這孩子估計是個留守兒童,而且他那爺爺和師父相隔那麽遠,叫過來也問不出什麽名堂,直接給送回家算了吧,別再折騰那孩子了。”

“哦哦。”老資格警員連忙點點頭,算是記下了。

“不過……”禿頭的領導有說。“以後要是有什麽新消息,還是要回訪一下,但次數不能太頻繁了,明白了嗎?因為我上頭也有人發話了,說不能為難這個孩子,雖然借口是他還那麽小,但我想這其中的道理你應該都懂吧?”

老資格警員點點頭,這一切自在不言中,而到底是誰給這孩子發話了,誰也不清楚。

在走的時候,老資格警員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領導看不下去,道。“還有什麽話你就說吧,那麽多年了,怎麽就改不了這臭毛病呢?”

“嗬嗬,我這不是怕你不愛聽嗎?”老資格警員幹笑道。

禿頭領導無奈。“我能有什麽不愛聽的?說吧,這個案子還有得忙呢。”

老資格警員點點頭,然後故作姿態的往後麵看了一眼,確定這個辦公室隻有他們兩個人,然後老資格警員略帶有些深意的說道。“老大,其實鳳凰山也不是一次兩次出生了,我看這孩子,可能真的看見了不幹淨的東西……”

禿頭領導本來是準備喝茶的,聽到他這句話,直接喝不下去了。

老資格警員繼續說。“這孩子的反應應該不像是裝得吧?裝能裝成這個,他還能是小孩子嘛?所以我認為,他們可能真的遇上那玩意了,要知道,好幾次出事,相關人員都說在那裏看見了不幹淨的東西……再說,那貨人都死在那片亂葬崗不遠的地方,真的是被那種東西給玩死了,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好夠了,不要再說了。”領導顯得有些不耐煩,老資格警員見狀點點頭便準備要走,可忽然禿頭領導又叫住他。

“老張啊,你也是幹了那麽多年的老同誌了,有些事情呢,的確說起來玄幻,但是沒有就沒有,你明白嗎?”

老資格的老張點點頭。“我明白了,下次我會注意的。”

禿頭領導重重的歎了口氣。“我不是說這個,這些話你怎麽跟我說都行,吹上了天,我都當你是放屁,但是,這些在其他人麵前是說不得是,容易被人抓住把柄,知道嗎?”

老資格的老張非常認同。“我明白了老大,那我可以走了嗎?”

“嗯,走吧……不過最後一句,我其實也有點覺得是你說的那麽一回事……哎呀,什麽情況,我剛剛忽然忘記我要說什麽,算了算了,你走吧走吧,我還要忙呢。”

老資格的老張抬起頭看了領導一眼,彼此默契的一笑,這個事情也就這麽結束了。

沒有多久,就有人把我送回了家裏,就是那個被我吐了滿臉,還吐進嘴裏的女警察,她其實沒多大,應該才剛剛畢業的樣子,把我送到家的時候,樣子還有些不服氣。

“你這臭小子,要吐了怎麽不注意一點,哪有往人家嘴裏吐的?”

我抓著腦袋不好意思的說道。“對不起阿姨,我一下子沒忍住……”

她大概隻比我高半個頭左右,因此我在她麵前低下頭,映入眼簾的就是她那大大的一團,雖然不想看這裏,但現在也是實在沒辦法的事情。

聽到阿姨她就不爽了,連忙糾正道。“是姐姐!”

然後我補了一句。“姐姐……”

這女警員大概也是個天然呆,見我這樣說也沒繼續較真,隻是摸了摸我的頭,十分溫柔的講。“總之以後有什麽情況隨時給我打電話,雖然已經問完你了,但這個案子還沒有結束,明白了嗎?”

說完,女警官遞給我一張名堂,上麵是她的名字跟電話,她名字叫做沈小芋。

走的時候她忽然想起來什麽,回頭又笑著跟我說。“以後你要是害怕,就給我打電話,你在這裏沒什麽親人,以後不嫌棄,就把我當成姐姐吧。”

“嗯嗯,謝謝姐姐,姐姐再見!”

終於送走了這個沈小芋,我終於可以卸下這副麵前,深吸了一口氣打開門進入屋內,一道倩影閃過了過來,隨後一個柔軟的身體撲進了我的懷裏。

我默默地先把門給關上,摸著她的頭,關心的問道。“怎麽就醒了?我還以為你在朱飛家裏呢。”

白蘿卜把腦袋藏在我的懷裏,耳朵和尾巴肆意的展露出來,似乎有些委屈的說。“咱是半妖,僅僅因為失了一點血,怎麽會用昏迷那麽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