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大山這家夥多少有些變態。
因為年少時上山打獵,被野豬撞壞了**,沒法幹那檔子事,直到三十二歲都還沒成婚。
娶了小他十幾歲的蘇晚桐之後,非但不知道珍惜,還每天都要打她。
今晚就更加的變態。
皮鞭子上塗了辣椒水,對著她後背抽,邊抽邊罵道:“你這個災星,老子抽死你,抽完就讓張三爺把你賣到窯子裏去……”
蘇晚桐鑽心的疼痛,但是叫天不應叫地不靈,隻能喊:“啊……不……不要……你不要動我!不要……”
“啪!”
張大山再次一鞭子抽在她身上,變態道:“哈哈哈……你叫啊!就算叫破喉嚨也沒用!”
“哈哈哈……”他大笑著,再次一鞭子抽下去。
“砰!”一聲巨響,房門被人踹開。
一人衝進來,用手抓住了即將落在蘇晚桐身上的鞭子。
張大山看著拉住鞭子的人,瞳孔一縮,“李雲起!”
李雲起道:“張鐵弓,一個大男人,這麽對一個弱女子,跟畜生何異?”
“關你屁事!”張大山道:“老子的女人,老子想打就打!”
蘇晚秋怒瞪張大山一眼,將妹妹從地上扶起來。
蘇晚桐臉色煞白,後背的衣裳都被抽爛了,血順著抽爛的地方流出來,把衣裳全都染紅了。
看著妹妹觸目驚心的傷口,蘇晚秋忍不住流下淚來,“沒事了,不用害怕,姐姐帶你走。”
“想走?”張大山扯了扯皮鞭,想從李雲起手上拉回去,但是沒能成功,沒想到李雲起這麽大力氣。
李雲起也是有些暗歎,張大山是出了名的力氣大,能拉開5石以上的強弓,但卻沒能拉動李雲起的手。
這大概就是喝靈泉水的效果了。
張大山幹脆把皮鞭放下,道:“走哪去?她是我的人,隻要我不同意,她就走不了!”
“你!……”蘇晚秋氣得語塞。
李雲起臉上閃過一道淩厲,道:“今晚,我一定要帶她走!”
“嗬嗬……”張大山冷嘲道:“她跟我成婚,可是有婚書的,就是死了也是我張家的鬼。”
李雲起道:“這好辦,你們簽一份和離書便是。”
張大山思索起來,他已經答應把蘇晚桐賣給張三爺,要是把她放走了,張三爺可能不會善罷甘休。
但讓李雲起帶走的話,倒也不是不行,張三爺來了,大可以讓他去找李雲起要人,自己還可以趁現在這個機會掙上一筆。
想到這,張大山道:“想要和離書可以,拿五十兩銀子來換。”
李雲起聽罷眉頭緊鎖,他現在連五個銅板都拿不出來。
蘇氏姐妹心直往下沉。
蘇晚秋固然是知道李雲起出不起這五十兩,家裏都快斷糧了,要是有的話,肯定也拿去買糧食了。
蘇晚桐明白自己已經不是當初的那個名門小姐,就算是李雲起有五十兩,也不會花在她身上。
她將姐姐推開,道:“姐姐,你們走吧!我沒事。”
她已經下定決心,今晚夜深人靜就上吊,省得麻煩姐姐,讓姐姐夫家對姐姐有看法。
“可以!”李雲起道。
蘇晚秋蘇晚桐皆是一愣,她們萬萬沒想到,李雲起竟然會一口答應。
這可是五十兩,別說現在是災荒年,就是太平的時候,幾年可能都掙不到。
張大山一喜,伸手道:“痛快,拿錢來吧!”
李雲起道:“我現在沒這麽多錢,但我可以給你寫一張欠條。”
張大山問道:“你現在有多少錢?”
李雲起摸了摸口袋,掏出四個銅板。
張大山看了看銅板,掃了蘇晚桐一眼,暗道:這女人是個災星,還是趕緊讓她離開比較好。反正娶她的時候一分錢沒花,現在賣到的每一文錢都是賺到。
想到這,他道:“寫欠條可以,你手上的錢先給我,三天之內把剩下的還清,如果三天沒還清,你就永遠也別想得到和離書。”
“可以!”李雲起道:“但是,人,我今晚必須帶走!”
張大山猶豫一下,人給他帶走也可以,他還省了糧食。
三天後,李雲起要是還不起錢,他再把她搶回來就是。
想到這,他拿出紙筆,道:“可以,把你手上的錢給我,然後寫一張欠條。”
李雲起寫下欠條,連同手上的四個銅板全都給了張大山。
張大山接過錢和欠條道:“大後天,日暮之前,如果我沒看到錢,我會把她再接回來,到時候我再把她賣給誰,你們再也不能插手。”
李雲起掃了張大山一眼,轉身對蘇家姐妹道:“走,我們回去。”
蘇晚秋扶著妹妹出了門。
李雲起正要出門,這時候,係統像導航一樣彈出一個定位。
他朝定位看去,看到房梁上藏著一張弓弩和兩張弓,他腦子一想,把弓弩和弓全部收進了空間。
既然這是係統認定的好東西,那自然是不會差,先拿回去再說,之後再來研究。
張大山不知道自己珍藏的寶貝不見了,見李雲起出門走了,一聲冷哼,把門給關上了。
李雲起跟上蘇家姐妹,將他們帶回了家裏。
爹娘和弟弟吃完晚飯後,突然接到什麽消息,離開了家裏,此時並不在家。
不然的話,他們絕對會阻止蘇晚桐進家門,這又多了一張嘴來吃飯,哪裏承受得起。
李雲起懶得去想這些,既然把人救出來了,那就先安頓下來再說。
看到蘇晚桐後背還在冒血,他從空間裏麵取出半瓶靈泉水來。
他本來想多取一點的,但是係統提示,目前靈泉的出水量僅每日1升,出水的速度很慢,現在隻能取到這麽多。
現在也無暇抱怨係統不給力,隻能先給她喝下再說。
蘇晚秋從李雲起手上接過瓷瓶,將水喂給妹妹喝下。
蘇晚桐喝下之後,傷口那種火辣辣的疼痛感減弱不少。
蘇晚秋給她查看一下傷口,看到傷口不再往外冒血,把瓷瓶遞給李雲起,道:“夫君,這是什麽水,療效這麽好?”
“就是一點草藥水。”李雲起隨便搪塞一句,轉移話題道:“你去燒點水給晚桐擦擦傷口吧。”
“好。”蘇晚秋帶著妹妹去了灶房。
李雲起看著逼仄的小房間,要睡他和蘇家姐妹三個人,怎麽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