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3章 林間暗殺

小小充滿柔和氣息的目光,從會議桌前每個人的麵孔上掃過,最後把目光停留在若洋臉上,問道,“若洋,你怎麽看?”

“依我推測中村智很有可能躲在這所賓館之中,即便裏麵不是中村智本人,相信也是花田會的核心人物。這樣的點子也真是夠絕的了。既可以利用黑道的力量保護自己,也可以借助白道的力量保其周全,要想把花田會徹底粉碎在這個黑白勢力一同守護的賓館中,還真的非常困難!”若洋笑著說道。

“而且保護中村智的一定都會是花田會最精銳的人手,整體實力不容小覷。在加上一旁可以策應的防爆警察,看來要想全殲他們,一定得想辦法將中村智引出來才可以!”邢烈分析道。

“引出來?這個可能性幾乎為零。現在對於花田會來說是草木皆兵,在沒有消滅我們之前,相信沒有什麽可以把中村智引出這個賓館的。”若洋說道。

小小聽後,嘴角神秘的一笑。

“丫頭,你究竟想怎麽做?”邢烈出言問道。

“很簡單!調虎離山,然後偷龍轉鳳!”說到這裏的時候,小小的雙眼閃爍著智慧的光芒。

“調虎離山?”

“偷龍轉鳳?”

雷德和麥加似乎沒有太明白小小話裏的意思,但是一旁的若洋卻若有所思的點著頭。

“我們的行動就定在今晚!”小小起身沉聲道。

“我估計今晚花田會的人就會過來探聽虛實,我們應該早做準備!”若洋說道。

“那是當然,今晚保證他們來的人,一個都走不出吉村醫院!”小小冷笑一聲說道。

“我和若洋、雷德帶隊突襲花田會的藏匿之地,今天晚上一定要把整個花田會勢力連根鏟除!麻煩烈哥和雙車兄弟,帶著南天黑旗守護在醫院外圍的樹林之中,力圖全殲花田會來犯之人。麥加則帶領剩下一隊人馬守住醫院,防止花田會的漏網之魚進入醫院之中。”小小大聲說道。

“丫頭,還是讓我帶隊去剿滅花田會中村智一夥吧,太危險了。如果你要是再出事的話,我沒有辦法向兄弟們交待啊。”邢烈關切的說道。

“是啊,讓我們兄弟和烈哥帶隊去吧,你留守醫院!”大車附和道。

小小擺了擺手,不在意的說道,“放心吧,我會照顧自己的。再說不還有若洋他們在麽,不會有事的。連根鏟除花田會是我對雲哥的承諾,我一定要親自完成。烈哥你們就不用勸我了。”

“烈哥!你們放心吧!我以我生命保證一定會維護小小周全的。”若洋鄭重許諾道。

邢烈和大小雙車看到了小小的堅決,也看到若洋的信心保證,就不再說話了,不過幾人眼神交流之後,就打定等清理完醫院來犯之敵之後,就去接應小小。

“公主,為什麽這次還不讓我參加這次夜襲行動?”麥加似乎看出了小小是有意這麽安排,這對軍旅出身的麥加無意是一種蔑視,所以不僅出言問道。

這次沒等小小說話,一旁的雷德先插嘴嘲諷道,“公主是覺得殺戮並不太適合你們,盡管你們也算是軍隊,不過你們似乎除了打靶的時候開過槍,好像並沒有真槍實彈上過殺場吧。”

聽到雷德冷嘲熱諷的話,麥加再也坐不住了,騰的一下從座位上站了起來,滿臉漲得通紅大聲回敬道,“雷德,我告訴你,你侮辱的不僅僅是我一個人,而是整個五千名皇家護衛隊,你應該知道這個後果是什麽!”

“哦!我倒想看看是什麽後果?就你帶的那些人好像很多人連鮮血是什麽顏色都不知道吧?更別提見過死人了!”雷德冷笑一聲道。

“好了,你們倆個都給我閉嘴!”小小不滿意的大聲喊道,小小心裏暗道這倒好,敵人還沒消滅,自己這一方先內訌起來了。

“雷德,你再挑釁就給我滾回去!你信不信我一句話,能讓你們這些人全部討飯去?”小小衝雷德毫不客氣的吼道。

雷德一想起小小和亞森特殊的關係,立刻被小小的話震懾住了,他可真害怕小小向亞森告自己的狀。如果真是那樣的話,自己和自己手下這些人以後的生活可就真的慘了,所以雷德歉然一笑,道,“公主,我是跟麥加開玩笑呢。我現在是兄弟嘛,我怎麽會拆自己人的台呢?那樣的話不就讓敵人有機可乘了麽?”

“你知道就好!你現在就出去整隊吧!”小小道。

“是,公主!”雷德習慣性的向小小敬了軍禮,然後瞥了麥加一眼轉身出去了。

隨後小小轉身衝麥加說道,“你們兩個現在我的左右手,你們倆要是有問題了,我看這場仗別打了,我們都等死算了。”

“雷德那小子擺明看不起我,看不起我的皇家衛隊!”麥加狠聲道。

小小微微一笑,道,“換個角度來看的話,雷德說的也有幾分道理。不管你承認不承認,雷德的雇傭軍個個都是老兵,雙手不知沾滿了多少人的鮮血。真要真刀真槍對抗的話,實話說我並不太看好你。”

“我的皇家衛隊兄弟們也不是蜜罐裏長大的,我就不相信我會輸給他!”麥加回道。

“你放心!你們一較高低的機會一定會有的。不過並不是你們之間的,而是看你們和敵人之間的,誰能夠笑到最後誰就最強的。之所以讓你留守醫院,隻要是因為你比雷德更加沉穩,心思更為細膩,考慮問題更為周全一些,把雲哥和哥哥放在你保護之下,我會更放心一些!所以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你的責任更為重大。”小小一副語重心長小大人的模樣衝麥加說道,看得會議桌邊的邢烈嘴角含笑,顯然邢烈並不太適應小小現在這個狀態,畢竟這跟以前在S市時的小小相差太遠了。

“公主,我明白你的意思了!我一定守護好醫院的,你放心吧!我現在出去整隊重新布置醫院的安防。”說完麥加敬了一個軍禮也轉身出去了。

待雷德和麥加走出會議室之後,小小終於長長的出了一口氣坐回到座位上,緩緩說道,“這兩個當兵的還真不好擺弄!”

“已經很不錯了!”邢烈由衷讚揚道。

邢烈的這句話絕對是發自肺腑的,這兩個人在眼下的情勢中甘願被一個二十左右歲的小姑娘呼來喝去,這不得不說小小自身獨特的際遇使然,還有的也許就是小小自幼在跟隨在蕭天身邊,似乎比別人更懂得駕馭人與人之間的關係。

“能讓這兩個大兵如此聽話的女人,恐怕你是第一個,也是最後一個!”若洋笑著說道。

“你們少笑話我啦!”小小擺出一副小女人的嬌人樣子笑著說道。

隨後若洋、邢烈和大小雙車兄弟,均不約而同的大笑起來。

已近冬季天黑得很早,下午四點左右的時候,天空就變得漆黑一片。吉村醫院更是因為其獨特的地理位置,位於山林環保之中所以顯得更為幽靜。

隻有吉村醫院中的點點星火,告訴那些即將來犯的人,這裏有人。

顯然花田會的這些打手們在郎川的授意下,更急於知道吉村醫院之中到底隱藏了什麽人,所以夜幕剛剛降臨數十道人影在林間走走停停,直奔吉村醫院摸去。

手中寒光爍爍,腳步陰氣沉沉,不走正路,遊走在林間曠野,就是為了秘密潛入。

邢烈和雙車兄弟率領三百黑旗潛藏於積雪下,林木端和枝幹上。

或潛伏不動,或居高臨下,總之所有黑旗的目光都牢牢鎖定靠近吉村醫院的每個人,絕對不可以讓一個人從這裏逃脫。

“咕咕咕!”

三聲有節奏的鳥鳴瞬間穿透林間的黑幕,徒步行走於林間的花田會打手們絲毫不以為意,誰也沒有注意到這幾聲鳥叫在著漆黑的午夜有什麽不同。

但實際上這幾聲鳥鳴卻是黑旗發出的訊息,這就意味著所有花田會的打手們都已經處在南天黑旗的掌控之中了。

片刻之中,就見散落在林間的三五個人,幾乎在同一時間如同陷落地下一般同時消失,甚至連一聲求救都沒有發出。

匿藏在積雪之中借助一身雪白衣衫形成保護之色的黑旗,借助地麵有力地形,瞬間放倒行進至身邊的花田會打手,然後反手握刀狠狠的割斷其喉嚨。重手掩其口鼻的情況之下,這些人甚至連一聲呢喃都沒有發出來,曝血之後倒地身亡。

而行走之地,如同沒有發生過一樣的平靜。

這些最先喪命者周圍打手們,隻是感覺到身旁或者身後人影一閃,但是仔細望去卻不見任何痕跡。

而位於林間枝幹之上的黑旗雙手拉緊一根根透明的繩線,在林間黑幕的掩蓋中,在紛飛的雪花之中這根透明的線繩用肉眼是絕對無法看到的。

這個時候更多的花田會打手走進林中,懸於半空之中的黑旗雙眼寒芒一閃,透明繩線立時緊鎖人喉,然後用力一拉高挑的花田會打手們瞬間被拽至半空之中。

頃刻間的掙紮絲毫不能延緩他們生命的長度,甚至有時候他們可以看到腳下就是同伴的頭頂卻發不出聲音,最後這些人變成一具具懸空於林間的僵屍。

他們隨著深冬的到來,變得僵硬,枯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