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義憤填膺
當兩輛急救車載著蕭天眾兄弟以及張強到達G市石子村的時候,已經早上七點多了,此時天邊升起的朝陽掀起萬丈光芒,照射在G市石子村的房舍之上,蕭天眾兄弟脫下沉重的生化服裝,從車上緩緩走下站在村口的公路上。
“如果沒有這場非典,這將會是一個多麽美好的早上啊!”火鳳雙手交叉在胸前站在車旁,旭日的光輝披照在火鳳如瀑布般的秀發上,飄散開的照樣讓火鳳渾身上下散發著淡淡的光芒,猶如希臘神話中聖潔的女神一般。
蕭天以及眾鐵衛都已經習慣火鳳的容姿和風采,但是一路跟隨過來的林揚,顯然還不能適應火鳳身上散發出的難以抵抗的魅力,所以一時間之間林揚看得呆掉了。
蕭天目光凝視著緩緩升起的朝陽,額頭的黑發不時被掠過的微風輕輕帶起,始終洋溢在嘴角的自信從容的微笑,讓所有跟隨他的人都不懼怕前方即將麵對的任何困難,即使是死亡。聽到火鳳感歎蕭天也頗有感觸,輕歎了一口氣淡然道,“一天之中最美麗的莫過於朝陽升起的這一刻,夕陽餘暉的耀眼永遠取代不了朝陽滿天的永恒,因為那代表了希望、生機和未來。”
“如果一個人可以永遠活在這一刻該有多好!”火鳳感歎道。
蕭天嗬嗬一笑,道,“我們決定不了生命的長度,卻可以控製它的寬度,所以我要好好把握我們身邊的每一天。”
“所以不管張強以後會怎麽樣,我都希望天哥可以很理性的去麵對,我們現在做的最重要的就是完成張強回家的心願,讓他現在可以很愉快的去麵對每一天!”火鳳望了蕭天一眼緩緩道,言語中充滿了關切之情。火鳳並不希望因為張強未來的命運,讓蕭天深深自責或者不理性的改變自己,畢竟張強的未來不是人為可以主宰的。
蕭天眼中摻雜了極其複雜的感情,三大金鋼一路跟隨自己走來,風裏來雨裏去,生死考驗不知經曆了多少,而到最後楊明和裴勇先後離自己和兄弟們而去,剩下張強卻又染上了非典。蕭天也曾經側麵問了一下林揚,按照張強現在的情況,未來究竟會怎樣,林揚用很專業的語氣告訴蕭天,除非有奇跡發生,否則依目前張強的身體狀況是根本抵抗不住非典病毒侵害的。張強這樣的身體狀況即使在醫療設備完善的醫院染上非典,想要好轉痊愈幾乎是一種癡想,現在能做的就是盡量延續張強的生命,幫他完成未了的心願。
蕭天知道張強極有可能是撐不過去這一關了,有了林揚的解釋,蕭天已經有了心理準備,甚至術蕭天從離開醫院的那天,就已經有了心理準備。蕭天知道現在能做的就是幫張強完成最後一個心願,回到家鄉。
“你放心,我知道怎麽做的!”蕭天聽到火鳳的話點頭答應著,語氣中的灑脫和從容,讓火鳳已經身後的眾鐵衛都感覺到來自蕭天內心中對未知命運的一種無奈。
抬頭望了一眼眼前的石子村,蕭天深深的感歎著沿海城市的繁華。即使如G市一個小小村落也比內陸普通城鎮還要大氣,高樓雖然不多卻很規整。沒有低矮的圍牆,沒有四處閑逛的野貓野狗,就連燃起做飯的炊煙也都很少看到,顯示了在石子村居住居民生活上的富足。
“林揚,張強現在怎麽樣?”蕭天頭也不回的問道。
“哦!”聽到蕭天的召喚,林揚才極其艱難的把目光從火鳳身上轉移開,連忙回答道,“好在車上藥品很齊全,給他點了一瓶抗病毒的藥,現在正睡著呢,暫時不會有什麽問題。”林揚這個暗自慶幸還好是開急救車出來,車上各種藥品很是齊全,還可以應對未來的突發狀況。
“他能下車麽?”蕭天問道。
“這個……”林揚眉頭一皺,略一沉吟,道,“他要是下車也可以,但是必須得戴有防護措施。一是為了他自己,二也是為了你們著想。G市現在是非典的重災區,所以我建議你們也要增加防護避免染上非典。”
“我們總不能穿著那個生化服上街走動吧?”黑雨沒好氣道。
林揚尷尬的笑了笑,答道,“那倒不用。兩輛急救車上都有一批從米國進口的特殊口罩,雖然這種口罩比不上生化服那麽嚴密,但是要遠遠好於市麵上賣的普通口罩,足可以抵擋生活工作之間非典的常規傳染。”
“那張強呢?他也可以戴這個麽?”蕭天繼續問道。
“我的建議是沒有必要的話,他還是留在車上的隔離間內,如果要下車的話,他需要戴上簡易的防生化頭套,而不能戴我們這種口罩。”林揚如實道。
“什麽樣的頭套?我能看看麽?”蕭天回頭問道。
“當然可以!”隨即林揚轉頭從車上醫療救護箱裏取出一個簡易的防生化頭套,交到蕭天手中,同時把車上的口罩給眾鐵衛分發下去。
蕭天接過來一看,這種簡易頭套和口罩也有些類似,從鼻子到嘴巴全部被罩在一個用特殊材質製成獨立空間,在嘴巴那個地方有一個圓柱形的凸起,裏麵裝著一些白色的粉末,蕭天猜測應該是為了吸收病人呼氣中的病毒用了,張強戴上這個至少要比穿著笨重的生化製服要好。
有了這個張強就可以下車在自己家鄉走動走動了,就可以不用天天在車上那個隔離室裏躺著了。
“好!就用這個吧!所有人也都把口罩戴上!”蕭天命令道,隨後蕭天第一個戴上了口罩。這也是長這麽大第一次戴口罩,放眼望去所有人都看到身邊人的樣子都是感覺到很好笑。蕭天這樣人高馬大一群人戴著口罩,站在兩輛鮮豔的救護車旁顯得不倫不類,任誰也不會把蕭天這些人和醫院想到一起。
不一會戴著簡易頭套的張強,被兩名鐵衛從車上扶了下來,本來還有些虛弱的張強突然一看到眼前的石子村,立刻精神起來,撇開兩名鐵衛自己獨自一人充到最前麵望著已經闊別數年之久的家鄉,兩行熱淚從張強臉上流了下來。
已經十年了,當張強再次站在熟悉的村口,身子竟然有些顫抖起來,蕭天以為張強出什麽事了,連忙上前一步摟住張強的肩膀,關切問道,“張強,你沒事吧?”
張強眼含熱淚望著眼前的石子村,搖了搖頭道,“老大,我沒事,隻是有些激動罷了!”
“你離開這裏多久了?”蕭天問道。
“是九年,還是十一年,總之記得不大清楚了,反正已經有很長時間了。”張強喟然道。
“你還能找到你曾經住的地方麽?你家裏還有什麽人?”蕭天問道。
張強輕輕擦去了眼角的淚,緩緩道,“這裏變化太大了,變得我幾乎要認不出來了,但是大體的方向,我還能找準的。家裏還有一個妹妹,我和他從小相依為命。”張強輕歎了一口氣,繼續道,“其實都怪我,當年從軍隊退伍之後天天打架砍人賭博,如果不是當年我失手砍死了一個想侮辱我妹妹地痞,現在我和我妹妹應該過得很好。”
“以前為什麽沒有聽你說過你還有一個妹妹?”蕭天訝然道。
聽到蕭天的話,張強無奈的苦笑了一聲,道,“我這個妹妹個性很強,就因為我不知悔改,到最後她就不認我這個哥哥了,我在城北監獄的那些年,她從來都沒有去看過我。在她的生命已經完全把我給忘記了,現在已經過了這麽多年,相信即使我此刻站在她麵前,她也不一定能認識我了。”
蕭天重重拍了拍張強的肩膀,沉聲道,“親情是與生俱來的,是什麽都割舍不斷的,我相信你妹妹一定會認你這個哥哥的。”
張強用不報任何希望的眼神,望了一眼前麵的石子村,淡淡道,“能死在自己的家鄉我就知足了,至於能不能找到我妹妹,找到後她能不能再認我,我已經不抱任何希望了。”
“放心,隻要你妹妹她還在石子村,我們就一定能找到她!”蕭天堅定道。
“但願吧!”張強輕歎道。
之後張強輕輕咳嗽了一聲,故做輕鬆的說道,“走吧,老大。我們進村吧。石子村有不少的野味很不錯的,有機會我帶兄弟們去嚐嚐。大家都餓了,我們先去吃些早飯吧。”
“好吧!”蕭天答應道。
接著眾鐵衛簇擁著蕭天和旁邊的張強緩步朝石子村走去,兩名鐵衛開著兩輛急救車不緊不慢的跟在後麵。張強邊走邊給蕭天介紹著石子村,不時用手衝村裏的各個角落指指點點,盡管有時候由於記憶模糊或者建築物的有無而有些識別上的困難,但是蕭天從張強的語氣中聽出來他內心的喜悅。
蕭天這一群人本來就夠引人注目了,尤其後麵還跟著兩輛急救車,車上的鮮明的異常引人注目。好在現在是早晨又趕上非典,街道和巷子裏走動的人流不是那麽多,否則一定會成為所有人焦點。不過依然有穿梭其中的人,對蕭天一行人馬指指點點,蕭天看到在石子村的這些原住民極少有戴口罩的,大部分人的生活幾乎都和正常人一樣,隻是街麵上特別的冷清。
好半天一行人才找到一家包子鋪,剛走到包子鋪門口張強突然停下腳步,衝蕭天道,“老大,我還是不進去了。”
“為什麽?”蕭天這三個字剛說出口,瞥見張強有些尷尬的神色就立刻明白了,依張強現在的情況是沒有辦法和蕭天這些人一同進餐的。蕭天都沒有考慮到這些,而張強卻考慮到了。此刻蕭天才看出來張強其實是個很細心的人,以前那種火爆脾氣不顧小節的張強,此刻似乎消失不見了,此時的張強總是站在別人的角度上去思考問題。
張強知道如果自己不說出來,蕭天是絕對不會讓他到別處吃飯的。但是如果自己不提出來,對其他兄弟就不公平的,張強並不想再連累自己的這些兄弟。
蕭天望了一眼旁邊的林揚,林揚肯定的點了點頭。蕭天知道這個時候並不是逞兄弟義氣的時候,即使可以不對自己負責,也要對自己的這些兄弟還有光臨小店的客人負責。蕭天望著張強一臉懇求的神色,就點了點頭道,“好吧,那你就回車上吧,我一會讓人把早飯給你送過去。”
“謝謝,老大!”隨後張強神色有些虛弱的在鐵衛的攙扶下回到急救車上的隔離室,張強靠在隔離室的玻璃牆上,望著蕭天一行人緩步走進包子鋪,回頭又望了一眼車外的石子村,露出一絲欣慰的笑容,似乎並沒有因為自己這個是個被孤立的人,而感覺到絲毫的不開心。
不一會,黑龍把一碗粥和一屜小籠包子給張強送了過來,張強接過之後就自己一個人坐在車裏的隔離室吃上了。張強自從進了醫院就不停的打著點滴,沒有吃過一點東西,所以眼前這些早飯在張強眼中,立刻就成了世界了最美味的食品,在狹小的隔離室裏張強就大吃特吃了起來。
就在眾兄弟在努力的填滿自己肚子的時候,不街邊的一個巷口緩緩走出七八個地痞模樣的人,領頭的男人應該三十歲左右,染著紅色的頭發,右邊耳朵的耳錘掛了一個金色掛墜,敞開的胸口上刺著一條盤龍,整個人看上去很是威武。在這個紅毛的帶領下,這些人也一步一步朝包子鋪走去,還沒到包子鋪門口這些人就看到門口停放著兩輛急救車。
這些人從來都沒有見到過X市過來的急救車,快步就圍了上去,不住的透過急救車的玻璃窗向裏麵張望著,當這些人看到車裏麵放置的大量藥品還有口罩的時候,立刻大叫了一聲。
東虎幫在石子村橫行慣了,除了殺人他們什麽都敢幹,石子村居住的居民都是敢怒不敢言,所有人見到這些人都老早的就把門窗關嚴,生怕惹來無妄之災。
這些人顯然並沒有注意到隔離室裏吃飯的張強,紅毛一招手幾個人就打開了急救車的門。正在低頭的張強,聽見開門的聲響以為是鐵衛回來了,就放下碗筷戴著生化麵罩,誰知道抬頭一看竟然是一群不認識的人上了車,而且還在往車下搬東西。
“你們是什麽人,把東西給我放下!”張強一把推開隔離室的門,強撐著大喊道。
“哎喲!這裏還有一個活人啊!”一名東虎幫的人衝張強調侃道,瞥眼就見到張強套在腦袋上的生化麵罩,伸手就朝張強麵門摸了過去,大聲道,“這個可是好玩意啊!”
但是手還沒等伸到張強麵前,就被張強一把給抓住了,張強猛的一用勁突然虛弱的身體變得不爭氣起來,剛把那人的手腕擰到一半就沒勁了,但是即使這樣張強還是把這個人的手腕掰得生疼。
“媽的!敢跟我跐毛!”那人一使勁就撇開了張強,同時一腳踹在張強胸口上。和他一同上車的看上去二十左右的年輕人,不由分說的扯著頭發兩個人就張強給拉到了車外,張強心頭暗怒如果不是自己身體不濟,怎麽可能讓這幫小兔崽子這麽欺負。
兩個人把張強扔到了街麵上,剛才在車上那個想要張強麵罩的那個人,在同伴的幫助下生生的把它從張強頭上給拽了下來,同時笑罵道,“媽的,整得跟真事似的!你以為這個就能不讓你得非典啊!”說完又是一腳踹在了張強的胸口上,隨後在領頭紅毛的帶領下七八個人衝著地上的張強一頓打。
街麵上的吵鬧聲立刻傳到了包子鋪裏麵,黑龍第一個看到了情況,大叫一聲“強哥!”說完第一個衝了出去,隨後眾鐵衛還有蕭天跟了出去。
黑龍幾個箭步衝到近前,狠心驟起一把抓住兩個人的腦袋使勁的碰在一起,巨大衝擊力立刻讓兩個腦袋開了花,飛濺出來的幾滴血立刻沾染到黑龍的白色口罩上。黑龍扯住兩個人的頭發,使勁的往後麵一丟,**產生的撕扯之力生生把兩個人腦袋上的半邊頭皮給拽了下來,顯示了此時黑龍心中的極大的憤怒。
但是被黑龍扔到身邊的兩個人,早已經昏迷不醒了,根本已經感覺不到頭皮分離的痛苦了。
黑龍的驟然攻擊,立刻讓圍在張強身邊的另外幾個人四下散開,不過這些人依舊沒有跑出去。一臉怒容的黑雨沒有給對方任何反抗的機會,一把拽過來一個小子,拽住頭發一拳拳狠狠的朝他肚子打去。
“你們這幫混蛋連個病人都不放過!”黑雨大聲喝道。
這個小子被痛打之餘,條件反射的揮起拳頭朝黑雨掄去,黑龍眼中寒光驟起,一把卡住那人手腕猛的一個一百八十度旋轉,就聽那小子一聲慘叫整個臂膀生生的被黑雨給擰了下來,臂膀內的骨節甚至生筋全部折斷就剩下皮連著臂膀,小子生生的痛得暈了過去。
眾鐵衛如同猛虎下山一般,瞬間就把除了紅毛的所有人重手給打翻在地,領頭的紅毛看得眼睛都直了,他什麽時候見到過這麽生猛的人,下手竟然如此狠毒。接著腿腳一軟撲通一聲就跪了下來,給圍在旁邊的眾鐵衛磕著頭,等蕭天和火鳳還有林揚走到近前的時候,戰鬥已經結束了。
林揚望著倒在地上受傷的幾個人,立刻倒吸一口涼氣,出自醫生的他自然一眼就看出來地上幾乎所有人都被重手打傷,不死也會終生殘廢。而且這個時候林揚很明顯的感覺到從前麵蕭天身上正散發出令人膽戰心驚的寒意,此時蕭天異常的平靜,但是平靜麵孔下麵林揚可以清晰的感覺到蕭天身體內蘊藏的巨大恨意,以至於林揚都可以聽到蕭天身體內骨節的爆裂聲,一股殺氣在周圍升騰著。
他該不會是要殺人吧?林揚在心頭大喊道。
蕭天根本無視地上的其他人,快步他徑直來到地上想坐起來卻沒有力氣還嘴角還掛血跡的張強,扶起張強蕭天道,“張強,你沒事吧?”
張強簡單的擦了一下嘴角的血漬,轉頭一望正好看到自己的麵罩在旁邊不遠處,伸手夠到之後,張強自己戴上才說道,“媽的,要不是老子有病。我一定打得他媽都不認識他!”接著張強望了一眼蕭天,搖頭道,“我沒事,老大!都是些小傷,不用擔心!”
蕭天目光陰沉的望了一眼張強,平靜的喝道,“小雨,把你強哥扶到車上去。”
“是,老大!”黑雨答道。
“林揚,把地上的藥品都送回車上放好!”蕭天命令道。
“哦,好的!”林揚答道,隨即林揚把散落一地的藥品收拾後,一件一件送到車上擺好。
蕭天起身緩步走到那個紅毛麵前,望著在地上不住哀求的紅毛,眼中沒有一絲的憐憫,目光堆滿了冰冷。蕭天緊了緊手中的拳頭,冷冷問道,“告訴我你是誰?”
那個紅毛戰戰兢兢的抬起頭望了蕭天,猛的咽下一口塗抹膽怯道,“我叫青龍!”接著又補充了一句,“我是東虎幫的!”他希望可以借東虎幫嚇唬住蕭天,誰知道蕭天眉角一挑冷笑道,“東虎幫?真給東虎幫丟臉!對了,你剛才說你叫什麽?”
“我叫青龍!”紅毛重複道,同時額頭上滲出絲絲汗珠。
“青龍?”蕭天嘴中喃喃重複道,接著低頭衝紅毛大聲道,“你不應該叫這個名字,你也侮辱了這個名字!”蕭天話音剛落飛起一腳,狠狠的踢中了紅毛的肚子上,蕭天一腳就把紅毛踢飛了出去,可見這一角力道之大,紅毛飛到半空中噴出的血霧毫無顧及的散落在街麵之上。
街麵上看到這幕場景的居民們,都不僅暗暗拍手稱快,蕭天這一腳可是替他們出了心中的一口惡氣。
紅毛口中不斷噴湧著鮮血在地上呻吟著,常年在醫院工作的林揚知道,紅毛此時大量的內出血不及時救治的話,一定見不到明天早上的太陽,同時林揚越來越感覺到蕭天並不是他以前所聽到的那麽簡單,此時蕭天處處表露出來的霸氣,深深震撼著林揚,以至於林揚現在都不知道自己當初決定跟著蕭天走出醫院的決定到底是錯還是對。
蕭天慢慢蹲在紅毛跟前,一把拽起他的頭發,冷冷的望了他一眼,接著又狠狠的把他的頭向地麵落去,砰的一聲紅毛額頭鮮血橫流,紅毛徹底昏死過去。
這一幕看得林揚心神俱顫,眼神總不由自主的露出恐懼的神色,心道蕭天下手實在是太狠了,不過轉而又一想,這些人又實在太過分了,竟然對一個病人大打出手也著實太可恨了。
蕭天拿出手絹擦了擦手,接著把手絹扔在了那紅毛的腦袋上,然後站起身沉聲道,“我們走!”
“是,老大!”
兩輛急救車開過之後,地麵躺著昏死過去的八個人,很多在不遠處看熱鬧的人都不禁微微感歎道,“這是哪個醫院的大夫啊,不救人,竟然還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