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夏櫻返回房間床沿邊坐好,“進來吧。”

“Boss。”高挑帥氣的男子開門進來。

“嵐,我不是說了嗎,不在家族的時候,你叫我櫻就可以啦。”牧夏櫻語氣十分調皮,全當插曲沒發生過,一切正常。

“櫻……小姐。”

“真是的,不聽話。”牧夏櫻埋怨戳了一下蕭均翔額頭。

“小姐,你剛剛為什麽放過了他。”蕭均翔知道,以牧夏櫻的手段,可以說是異樣了。

“我就知道,你一直在外麵。”牧夏櫻手指輕輕一揮,黑色蝴蝶型的飛鏢將一片卷起的薔薇花瓣訂在牆上,暗器深入牆麵,隻露出一點點。她反問,“嵐,以你來看,剛剛那個男人怎麽樣?”

“怎麽樣?”蕭均翔隻在門外,看不到裏麵確實情況,不過,“聽他的判斷分析和動作招式的聲音,能力應該不弱。”

“即使如此,他並沒有使出全力。”牧夏櫻皺眉,“我當時完全沒有感覺到他的氣息,從這點來看,他不會隻是一個單純的陌生人。”

“所以小姐才會用槍來隱藏自己?”

“我們彼此都在試探對方,如果一個不小心,很有可能會暴露。”

“他的目的是……他是衝小姐來的?”語氣稍稍起伏,忍了難得的衝動。

“不,如果他想殺我,有很多機會。”牧夏櫻輕柔覆在蕭均翔握緊的雙手,“也許他真的隻是路過的吧。”

“小姐……”蕭均翔低頭,看見牧夏櫻有些紅腫的手腕,咽回想說的話,“我去拿條毛巾幫你冷敷一下。”退出房間。

“好。”撒氣拿過身邊靠枕抱進懷裏亂打一通。回想前麵一幕幕,剛才被他強吻的那個時候,自己看到那個男人的左眼角好像有易容的痕跡,難道他是他?但牧夏櫻立刻搖搖頭否定。自己和他接觸過幾次,雖然沒有見過他的真正麵容,但是,他現在不是應該在意大利嗎?而且,如果兩個人真是同一個人,那很有可能自己的身份在剛剛已經被他識破,也不會隻是這種平淡的反應。到現在為止身份應該還沒有曝光。

蕭均翔把冷毛巾敷在牧夏櫻的手腕上。

手腕上傳來的涼意,把沉思的牧夏櫻拉回現實,問到,“嵐,最近mese那邊有什麽動靜嗎?”

“沒有特別奇怪的動作。”

“哦……”牧夏櫻應答一聲,“對了,手續辦好了嗎?”

“辦好了。”蕭均翔回答到,“那我先出去了,小姐。”彎一彎腰,向門口走去。

“嵐,辛苦你了。”

“沒有。”蕭均翔想起什麽,“明天早上我會來為小姐易容的。”

“其實,我自己來也可以的。”牧夏櫻無意說了一句。

蕭均翔一怔,“不過一件小事。”語氣溫柔。

“嗯。去吧。”

“小姐,晚安。”見牧夏櫻躺下閉了眼睛蕭均翔關燈安靜的離開。那是因為我不想看到你哭……幾乎每一次牧夏櫻給自己易容時,總是要哭很長時間,她長得太像她的母親了,看到鏡子裏的自己,總是不由的想起她已經過世的父母。

……

冷熙零推開別墅大門。客廳沙發上美麗可愛的少女躺著。冷熙零微微皺了眉。拿起旁邊的毯子蓋到她的身上。

冷熙零剛想上樓,睫毛動了動沙發上的女孩睜開眼睛,一個翻身跳下沙發,站到冷熙零麵前,恭敬的說,“Boss,你回來了。”

“桂,你怎麽睡在這裏?”冷熙零摸摸葉琳的頭發。

“隻因為是聽到有開門的聲音。”擔心,葉琳聲音越說越輕,“Boss,你……”

“好久沒有回中國了,睡不著,出門散步。”冷熙零走到窗邊,天空裏被雲朵遮蔽的月亮。

“明天還要去學校,您還是早點休息吧。”葉琳垂下頭,猶豫的開口,“自從我們前天回到這裏後您就好像有心事的樣子。有沒有我可以幫忙的,Boss?”

冷熙零搖搖頭,“不用了,桂,你去睡吧。”

“是。”葉琳轉身向樓上走去。

“哦,對了,桂,最近notte那邊有什麽動靜嗎?”

葉琳停下腳步,“沒有特別奇怪的動作,Boss。”平時他們和notte交集不多,奇怪也恪守不多問。

“是嗎……”冷熙零沉吟一下,還站在原地的葉琳,笑笑,“桂,你以後叫我零就可以了,睡個好覺。”

“好,零……”

冷熙零打開酒櫃,倒了一杯BlackLabel,埋進沙發,回想著剛剛遇到的女子。她應該並沒使有出全力,雖然說女孩子有優秀的身手不是很奇怪的事情,槍的事也可以說的過去,但是……並不刻意的香味,聯想自己聞到的那個女孩身上那溫和獨特的自然香味的和曾經在她身上聞到的相同,兩者重疊,難道隻是一個巧合?嗬嗬,如果真的是她,這可倒是一個重大消息呢。

冷熙零嘴角勾著弧度,本來今天晚上自己隻是因為想心事,所以出去逛逛,無意抬頭,於是跳上屋頂,坐在那裏吹風,結果就看到她出來,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麽,話就脫口而出。真是一個謎一般的女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