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晉和戒嗔的隊伍則穩如泰山。

背靠背組成一個防禦陣型。

幾個血陽寺武僧如同銅牆鐵壁,將一切來犯之敵擋在外麵。

幾波小勢力的試探性攻擊,如同泥牛入海。

連蕭晉和戒嗔的衣角都沒碰到,便被打得落花流水。

“就這?也敢來送死?”

一個武僧啐了一口,不屑地撇了撇嘴。

遠處,斬陽冷眼看著蕭晉和戒嗔的隊伍。

“哼,縮頭烏龜,我看你能躲到什麽時候!”

他大手一揮,帶領斬龍觀的弟子。

氣勢洶洶地朝著蕭晉的方向殺來。

“蕭晉!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斬陽的咆哮聲響徹全場。

蕭晉冷笑一聲,君劍出鞘,寒光逼人。

“手下敗將,也敢在老子麵前叫囂?!”

蕭晉向前踏出一步,君劍一揮。

一道淩厲的劍氣如同離弦之箭,直逼斬陽麵門。

那劍氣銳利無比,劃破空氣發出尖銳的嘯叫。

斬陽不敢大意,連忙舉刀格擋。

“鐺!”

一聲巨響,火花四濺。

斬陽隻覺一股巨力襲來,虎口發麻。

整個人被震退數步,腳下踉蹌,差點摔倒。

他心中駭然,這蕭晉的實力。

比之前在斬龍觀時強了不止一籌!

兩人都默契地沒有讓人幫忙,仿佛整個場上,成了他們的決鬥場。

戒嗔和斬龍觀弟子見狀,也很識趣地沒有出手,就這麽給兩人騰出了位置。

戒嗔雙手合十,低聲念了一句佛號。

眼中卻閃爍著興奮的光芒。

這一戰,定能分出勝負!

斬陽穩住身形,眼中閃過一絲狠厲。

“蕭晉,你休要猖狂!”

他怒吼一聲,再次揮刀攻向蕭晉。

這一次,他使出了斬龍觀的刀法“狂龍斬”。

刀光霍霍,帶著一往無前的氣勢,朝著蕭晉席卷而來。

蕭晉冷笑一聲,君劍舞動,劍光閃爍,如同一道道銀蛇。

將斬陽的刀光一一化解。

他身形飄忽不定,讓斬陽的攻擊屢屢落空。

“就這點本事,也敢叫狂龍斬?我看是蚯蚓出土還差不多!”

蕭晉出言嘲諷。

斬陽被蕭晉的言語激怒,更加瘋狂地揮舞著手中的大刀。

主要是蕭晉的嘴巴太毒了。

神他媽蚯蚓出土,我土你奶奶個哨子。

他的攻擊越是猛烈,破綻就越多。

蕭晉抓住機會,君劍一挑。

一道劍氣劃過斬陽的手臂,鮮血飛濺。

“啊!”

斬陽慘叫一聲,手中的大刀脫手而出。

落在地上發出一聲脆響。

他捂著鮮血淋漓的手臂,臉色蒼白,眼中充滿了恐懼。

蕭晉並沒有乘勝追擊,而是收劍而立,居高臨下地看著斬陽。

“斬陽,你輸了。”

斬陽臉色慘白,嘴唇顫抖著,卻說不出話來。

他怎麽也沒想到,自己竟然會敗得如此徹底。

“斬陽師兄!”

斬龍觀的弟子們見狀,連忙衝上前來,將斬陽扶住。

他們看向蕭晉的目光中,充滿忌憚。

斬陽深吸一口氣,強忍著手臂的劇痛,咬牙切齒地說道:

“蕭晉,你給我等著,我不會放過你的!”

蕭晉不屑地笑了笑。

“隨時奉陪。”

話音落下,蕭晉收起君劍,劍身嗡鳴一聲。

他環視四周,目光如鷹隼般銳利,掃過那些蠢蠢欲動的隊伍。

那些人被他一看,就像被一盆冰水兜頭澆下。

原本的貪婪和算計瞬間冷卻。

紛紛後退,生怕成為蕭晉的下一個目標。

這蕭晉,簡直就是個瘋子!

下手狠辣,毫不留情!斬陽那條胳膊,估計是廢了!

人群中,有人小聲嘀咕,聲音裏帶著一絲恐懼。

“媽的,怕個鳥!他再厲害,還能一個人挑我們所有人?”

一個滿臉橫肉的壯漢梗著脖子吼道。

但他握著武器的手卻微微顫抖,暴露了他內心的不安。

“就是!咱們這麽多人,還怕他一個?先把他打下去,不然我們誰也沒有機會!”另一個尖嘴猴腮的家夥附和道。

要知道,這才獎勵的可是慈航堂修煉之地的位置。

據說那裏修煉一次,便可以讓人實力突飛猛進。

這話一出,就像點燃了炸藥桶的導火索。

原本還有些猶豫的人群瞬間沸騰起來。

“幹他娘的!拚了!”

“一起上!弄死他!”

喊殺聲震天,眾人眼中閃爍著貪婪和瘋狂。

如同餓狼般朝著蕭晉和戒嗔等人撲去。

蕭晉眼中沒有絲毫懼意,反而充滿了興奮的戰意。

“來得好!老子正愁沒地方練手呢!”

他低吼一聲,君劍再次出鞘。

戒嗔見狀,無奈地搖了搖頭。

這蕭晉,還真是個戰鬥狂人!

不過,他也並非貪生怕死之輩。

“阿彌陀佛,施主們,苦海無邊,回頭是岸啊!”

他雙手合十,低聲念了一句佛號。

下一秒,這家夥居然扣下了禪杖下方的圓珠。

隻見他身後的一名武僧不知道從哪裏摸出了一把刀頭。

還是那種青龍偃月刀的樣式。

戒嗔三下五除二直接擰上。

“幹他娘的!誰要是把今天的事情告訴師傅,老子打斷他的腿!”

蕭晉冷笑一聲,君劍一揮,一道淩厲的劍氣如匹練般激射而出。

瞬間逼退了靠近的數人。

“就這?也敢來送死?”

他譏諷道。

其中一人躲閃不及,慘叫一聲。

捂著血流如注的大腿倒在地上,哀嚎不止。

戒嗔那邊也不含糊,抄起改裝後的禪杖。

那模樣哪還有半點得道高僧的慈悲,活脫脫一個殺神轉世。

“阿彌陀佛,施主,老子送你上西天!”

他一聲暴喝,禪杖橫掃。

數名壯漢被他砸得倒飛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

壓倒了一片人,哭爹喊娘聲此起彼伏。

一個滿臉橫肉的壯漢,揮舞著大刀,怒吼著朝蕭晉砍來。

“小比崽子,老子宰了你!”

刀鋒帶著破風聲,直取蕭晉的腦袋。

蕭晉身形一閃,輕巧地躲過攻擊,反手一劍刺中了壯漢的肩膀。

“就你這速度,我看你像個懷孕的母豬!”

他嘲諷道,拔出君劍,鮮血噴湧而出。

壯漢慘叫一聲,捂著傷口倒在地上。

大刀也哐當一聲掉落在一旁。

尖嘴猴腮的男子看到這場景,嚇得肝膽俱裂,轉身就想溜。

“媽呀,這小子是魔鬼!惹不起惹不起!”

他一邊跑一邊喊,卻沒跑出幾步。

就被戒嗔一禪杖狠狠地砸在後背上。

“施主,想去哪?老子還沒超度你呢!”

戒嗔獰笑著,尖嘴猴腮的男子一口鮮血噴出。

像條死狗一樣趴在地上,動彈不得。

“還有誰?都一起上吧!省的老子一個個收拾!”

蕭晉環顧四周,眼神睥睨。

眾人被他這氣勢震懾,一時竟無人敢上前。

問題不是蕭晉有多麽強大。

而是戒嗔的反差太他麽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