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龕帶著乾誠跟苟同,在茵柔秦源等人的陪伴下回到了無曄深居。
恰恰這個時候,一直昏迷中的歐陽雪跟風塵公子已經蘇醒過來。秦源看到風塵跟歐陽雪雖然臉色有一點蒼白,但青紫冷曄毒肯定已經解了,否則不可能擁有這樣的狀態。
“是你們?”風塵詫異地望著秦源跟巫龕,微微聳了聳肩膀,“奇怪了,我跟歐陽雪怎麽會在這地方,這裏到底是哪裏啊?”
“這裏是無曄山的無曄深居。”秦源說道。
“什麽?”風塵公子微微動容,說道:“怎麽可能啊,我記得跟歐陽雪是在蒼茫山脈中的啊,當時遇到一個邪惡的煉丹師,中了青紫冷曄奇毒,本以為小命就要不保了,卻怎麽會突然出現在扁鶴仙師的無曄山中呢,莫非是扁鶴仙師救了我們?”
“不對。”一旁的歐陽雪插話道:“帶我們來這裏的應該是那個戰聖吧。”
巫龕可沒時間跟他們敘舊,畢竟乾誠跟苟同還受傷在身。
他將乾誠跟苟同帶到寬闊的洞府中,示意兩個人盤坐在地麵上,緊接著他也盤坐下來,調動身體裏的庚金仙氣,同時滑入到乾誠跟苟同的身體裏,希望能夠借助自己的力量盡快地修複乾誠跟苟同受損的源力。
……
歐陽雪凝視了一眼巫龕,感覺有一點眼熟,尤其是看到巫龕的背影,好像跟曾經遇到的那個叫做無名的男人非常相像,心裏倒是有一點掛念起無名來了。
自從帶著無名成功獲得準三焰煉器師後,他就再也沒有出現,歐陽雪好幾次都想找無名,可是卻一點線索都沒有,隻是聽自己的叔叔歐陽薄說過,那無名竟然以準三焰的煉器師水準完成了七星半的任務,非常的不簡單。
那時候歐陽雪心裏有氣,哼,無名啊,你原來那麽厲害啊。
這時候風塵公子走到茵柔姑娘的麵前,施了一禮,說道:“不知道扁鶴前輩是否在此,扁鶴前輩救了我跟雪兒一命,我跟雪兒自然要當麵謝過。”
“救你們的不是我師父,是巫公子。”茵柔搖了搖頭,說道。
“哪個巫公子?”風塵一驚。
“就是巫龕巫公子啊。”茵柔回道。
“什麽,是巫龕?”風塵一臉的不敢相信,茵柔解釋說道:“是的,就是巫公子!也是他將你們帶到了無曄山的,半個月前,他施展解毒的技法,替你們將身體裏的青紫冷曄毒解了,你們要謝的話,就謝他好了。”
“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情啊。”風塵公子很迷惑,就連注視著巫龕的歐陽雪也想弄明白是怎麽一回事情,靜靜地凝視著茵柔,茵柔將目光落到秦源的身上。
秦源解釋道:“風塵,歐陽雪!帶你們來到這無曄山的的確是巫龕跟我們。當時你們受到那個邪惡的煉丹師的攻擊,我們跟巫龕一起趕到,誰想卻遇到一個騎著成年風骨龍的戰聖,巫龕以為你們是被那戰聖所傷,拚死跟那戰聖打了起來……”
“等等……”秦源說到這裏,就被風塵公子打斷,風塵公子滿臉驚愕地問道:“你的意思是說巫龕跟,跟我們遇到的那個戰聖打了一場,從他手裏將我們救出的是嗎?”
“應該是這樣的。”秦源點了點頭說道:“當時戰聖約巫龕秘密一戰,我們都沒有看到那場戰鬥的情況如何,隻是巫龕卻活著回來了,雖然告訴我們說他敗了,但是這其中到底發生了什麽樣的事情,我們就不得而知。”
秦源說完燕藍翎繼續說道:“後來聽巫龕說,那戰聖告訴了他無曄山扁鶴仙師能夠解你們所中的青紫冷曄毒,所以我們跟巫龕就帶你們來了。來到無曄山的時候,也不知道扁鶴仙師究竟在哪裏,最後分頭尋找,沒想到巫龕最先找到這裏,在一個月之內還將你們的毒給解了,這一個月裏的事情,茵柔姑娘最為清楚。”
茵柔將後麵的事情簡單地說了一遍。
風塵對巫龕越來越保持一種神秘的感覺。
這時候秦源追問道:“風塵,你跟歐陽雪去蒼茫山脈所謂何事?莫非是接受了煉器師公會的任務?”
“這隻是其中之一。”說著風塵公子將目光落到盼瑤的身上,又是一臉的驚訝,“盼瑤,你竟然突破到了戰皇中期的地步了?”
盼瑤臉一紅,柔柔地說道:“是巫龕少爺幫助我提升的。”
“又是巫龕,這家夥到底多強啊。”風塵的神色一臉的黯淡,秦源等人也一陣劇烈地搖頭,風塵如此的驚訝,秦源他們也非常的驚訝,巫龕似乎總能夠帶給他們一份神秘的感覺。
“不提那個妖獸了,說說你跟歐陽雪的事情吧。”秦源淡然一笑說道。
風塵點了點頭,說道:“我跟雪兒在煉欲閣相遇,都接了一個煉器師公會的任務,不過卻是非常簡單的任務,而我去那蒼茫山脈實際上一方麵想完成煉器師公會的任務,而另一方麵則是去找曾經答應盼瑤姑娘的琴材。當然還有一件事情是跟雪兒一樣的,那就是想找到那個叫做無名的煉器師。”
“無名,就是能夠完成七星半任務的準三焰的煉器師嗎?”秦源一愣問道。
“是的。”風塵神色黯淡地說道:“七星半的任務我也參與過,但最後被一條幼年的風骨龍阻擋下來,倘若不是那無名煉器師的出現,我風塵已經死了,所以想找到無名當麵謝過。”
說到這裏風塵陷入到了沉思中,回想著當日遇到無名時候的情景。
燕藍翎跟歐陽雪本就認識,應該說還算是好姐妹的,望著歐陽雪問道:“雪兒,你這次可真的很凶險啊,如果不是因為巫龕的話,估計姐姐就再也見不到你了。”
“是呀。”歐陽雪搖了搖頭說道:“沒想到會碰到那樣一個邪惡的煉丹師呢,竟然一出手就要搶我們找到的東西,哼,如果有無名在的話,他絕對沒有任何的機會。”
“咦,你好像認識無名?”燕藍翎驚訝地問道。
“認識,怎麽可能不認識呢?”歐陽雪吐了吐舌頭說道:“他能夠成為煉器師公會的會員,還是我介紹的呢,不過那個男人真的很沒良心,竟然在我引薦過後就不再理我了,我都找不到他了。”
眾人一陣的迷惑,怎麽的,那個無名煉器師竟然是這位歐陽雪少女引薦到煉器師公會的嘛,這……這怎麽可能呢,歐陽雪看到大家的表情,一努嘴說道:“你們不信啊,哼,那無名有什麽了不起的,裝作一副神神秘秘的樣子,戴一個破草帽,穿一件非常邋遢的衣服,就是不以正臉見人,我覺得呢,他一定很醜,要不然幹嘛弄得那麽神秘呢。”
這句話流入到幫助乾誠跟苟同修複源力的巫龕耳朵裏,一陣的苦笑,自己哪裏醜了,這個丫頭。
不過秦源跟燕藍翎倒是對無名非常感興趣。
秦源繼續問道:“歐陽雪,你知不知道那無名煉器師有什麽最為顯著的特征。”
“你要找他?”歐陽雪反問道。
“是我想找他。”燕藍翎接話道:“無名畢竟幫助我完成了二千年妖獸源魂的七星半任務,解除了我們九翎鳥商會的麻煩,我跟風塵公子一樣都想當麵謝謝他的,可是他來無影去無蹤,我們多方探查都沒有任何的蹤跡,所以一直很頭疼啊。”
“原來是這樣。”歐陽雪點了點頭,說,“那無名最為顯著的特征嘛,我還真的沒有太過注意,草帽,邋遢的衣物,還有……嗯,還有……”
就在歐陽雪剛剛想提到一丈殺的時候。
巫龕那邊突然傳出一陣暴喝。
眾人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到巫龕的身上,一起圍了過去。
隻見此時的巫龕滿臉的大汗,雙眼滾動著憤怒的光芒,雙拳緊緊地握著,臉頰上一團的怒氣,靜靜地凝視著乾誠跟苟同的身子,身體微微有一點顫抖。
“巫龕,怎麽了?”看到巫龕這般的模樣,秦源焦急地問。
“該死的玉衡宗。”巫龕暴喝了一聲,“如果乾誠跟苟同的源魂破碎的話,我一定會殺上玉衡山,將那個狗屁的宗派滅了,為我的兄弟報仇。”
“什麽?”秦源好像沒有聽清。
燕藍翎卻聽得真切,心裏咯噔一下子,試探地問道:“巫龕,是不是……是不是他們的源力空間有了裂痕……”
燕藍翎的一句話說出,所有人的臉色都變了。
源力空間有了裂痕,就根本沒有辦法繼續修煉源力了,而且隨著時間的推移,源力空間的裂痕會不斷地擴大,到最後會爆破源力空間而毀掉源魂,一旦毀掉了源魂,輕則重傷,變成一個廢人,重則立即暴斃而死。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到巫龕的身上,期待一個答案,期待一個否定的答案,可是巫龕卻重重地點了點頭。
看到巫龕那般的確定,乾誠跟苟同苦笑一聲,同時昏迷過去。
就連乾芯都感覺到眼前一片的迷亂,摔倒在盼瑤的懷中。
秦源跟燕藍翎最不想看到的就是這樣的結果,劇烈地搖了搖頭,巫龕說那源力空間出現了裂痕那是一定沒有錯的,乾誠跟苟同完了,即使能夠保住一條性命也將徹底地成為一個廢人,這樣的結果,不是他們能夠接受得了的。
風塵公子突然說道:“還有希望,還有希望!”
秦源跟燕藍翎還有巫龕立即望向他。
風塵公子說道:“你們不要忘記了我們在哪裏,我們在無曄山的無曄深居啊,扁鶴仙師可是一個頂尖的煉丹師,相信……相信他一定有力法替乾誠跟苟同修補那源力空間的啊。”
風塵公子剛說完,巫龕就將目光落到茵柔的臉上,“茵柔,你有沒有聽扁鶴仙師說過,源力空間一旦出現裂痕,還有沒有辦法修複?”
茵柔劇烈地搖了搖頭說道:“師父曾經做過那樣的事情,當時也是一個源力空間被打出裂痕的源修士,程度雖然非常的輕,但師父……師父還是沒有辦法修補出來……後來那源修士自盡身亡了……”
茵柔的話像一盆涼水澆到眾人的心頭。
巫龕神色黯淡,嘴角裏流露出一絲苦笑,靜靜地凝視著昏迷中的乾誠跟苟同,輕輕走到他們的身邊,低低地說道:“你們的源力空間破碎之時,就是那玉衡宗被滅之期,這仇巫龕替你們報了。不過你們不要絕望,我不認為沒有任何的希望。”
說到這裏巫龕一言不發地走向了扁鶴休息的房間。
秦源跟燕藍翎對視了一眼。
風塵公子從巫龕那漸漸平淡的臉頰上看到一種瘋狂的殺戮,他能夠感覺得到,如果乾誠跟苟同真的成為一個廢人的話,那麽玉衡宗將迎來一場屠殺。
巫龕那是能夠從戰聖手底下走出來的男人啊。
不管他到底敗沒敗給戰聖,但能夠活下來,也絕對擁有非常強悍的實力,玉衡宗雖然是坤州第一大宗派,戰尊級別的源修士也擁有很多,那玉衡宗的宗主也擁有戰宗中期的實力,可是風塵公子就是有那麽一種錯覺,那巫龕說到就能夠說到的。
“翎妹,你有什麽打算?”秦源低低地問了一聲燕藍翎。
燕藍翎神色一黯,說道:“巫龕決定的事情,是誰都沒有辦法製止的,倘若乾誠跟苟同真的……真的源魂破碎,從此變成廢人,那麽誰都沒有辦法阻擋巫龕去玉衡宗的腳步,巫龕要跟玉衡宗死磕,我……我不會置之不理,我想即使是我的父親也會願意幫助的吧,看來我有必要回一趟秦戰城,跟父親合議一下,希望能夠將九翎斷翼團調過來,當然九翎鳥商會的高層不會願意跟玉衡宗硬碰硬的,我能夠做的事情,就是自己陪伴在巫龕的身邊,戰死!”
“看來,我也應該回一趟秦戰城了。”秦源一聲苦笑。
“你……”燕藍翎劇烈地搖了搖頭說道:“你是秦家的少主,是未來秦家的家主,你沒有必要牽扯進來的啊,況且你的夢想不能夠在這個時候止步。”
“不!”秦源堅決地說道:“巫龕,乾誠,苟同!都是我的朋友,作為朋友,我不可能讓他們犯險,而無動於衷!雖然跟玉衡宗苦戰,秦家將會陷入到層層的危機裏,但秦家如果連這一點骨氣都沒有,談什麽夢想!即使我的爺爺秦放,也會同意我的做法的,那麽,就看日後跟玉衡宗的戰鬥鹿死誰手了。”
“這一戰凶多擊少。”燕藍翎微微皺眉說道:“先不說那玉衡宗的宗主跟幾位實力強悍的玉衡長老,就連玉衡宗的八尊七帝四劍都很難對付。”
“是啊,這十九個弟子,我們曾經看到過一個,便是四劍中的老三項天澤,當日就隻這一位玉衡宗的弟子,就差點讓我們這些朋友慘死。”秦源搖了搖頭,不過嘴角卻流露出一絲堅決,說道:“不過管他呢,巫龕想要去玉衡宗,我們就一起吧。”
“算我一個!”風塵公子突然在一旁說道。
“你?”秦源跟燕藍翎同時望向風塵公子。
風塵公子說道:“巫龕對我有救命之恩,他的事情我哪裏能夠不管,我雖然是一隻閑雲野鶴,雲遊四方,但也結識許多生死與共的朋友,裏麵也不乏一些好手,如果真的要跟玉衡宗死拚的話,風塵當仁不讓。”
看到風塵的表情,秦源跟燕藍翎微微點頭。
沉默了許久,秦源這才說道:“我們明天一早就動身吧。”
……
巫龕心情低落地來到扁鶴仙師的休息石室,靜靜地端坐在他的床前,他已經做了最壞的打算,但心裏還是不肯放棄,茵柔說扁鶴仙師曾經救治過一個源力空間出現裂縫的源修士,雖然最後失敗,但以扁鶴的水準,應該會了解一些救治的方法吧。
巫龕就將這點希望押到了扁鶴的身上。
當然如果真的沒有辦法救治過乾誠跟苟同,巫龕也不再堅持,那麽就去一趟玉衡宗好了,他的雙手從來都不怕沾滿複仇的鮮血,即使戰死也要讓玉衡宗雞犬不寧。
午夜時分,無曄深居裏沒有一個人入睡。
乾芯已經醒了,來到自己的哥哥乾誠跟師兄苟同的身邊,眼角紅紅的,燕藍翎想要勸慰她兩句,可是一時間找不到任何的說辭,隻能夠歎了歎氣。
秦源跟風塵公子始終注視著巫龕進入到的石室。
如果巫龕出來,神色黯淡的話,那麽就代表乾誠跟苟同沒有任何的希望能夠救治過來,那麽他們就必須準備強攻玉衡宗的事情,絕對不能夠讓巫龕獨自涉險。
盼瑤跟茵柔也坐在那裏,表情失落。
歐陽雪雖然想著無名煉器師的事情,但也清楚巫龕解除了自己的青紫冷曄毒,是她的救命恩人,她想著也該去幫助巫龕一樣,雖然她的實力有限,但也不能夠袖手旁觀的。
……
石室中,巫龕一直凝視著昏迷中的扁鶴。
在他的探查下扁鶴還有一天一夜的時間才能夠蘇醒的吧,他就等這一天一夜的時間,等扁鶴蘇醒後,才能夠確認乾誠跟苟同到底有沒有希望被救治。
一天一夜的時間,眾人沉默跟無言中度過。
巫龕也總算等到扁鶴蘇醒的那一刻,扁鶴蘇醒後,就感覺到巫龕的神色不對,茫然地問道:“巫龕,出什麽事情了嗎?”
“前輩。”巫龕沉重地說道:“我有一件事情想要問您。”
“你說。”扁鶴從床上疲憊地坐起,搓了搓自己的臉頰,靜靜地凝視著巫龕。
巫龕沉默了一會說道:“前輩,一個人的源力空間被攻擊得出現裂痕,就真的沒有辦法修複起來嗎?”
“源力空間出現裂痕?誰?是你……還是其他人?”扁鶴神色大變,皺起了眉頭。
“我的朋友!”巫龕簡單地說。
扁鶴苦苦一笑,凝重地說道:“理論上是能夠修複的,可是那畢竟是理論上的事情。幾年前也有一個源力空間裂痕的朋友找到我來救治,可是最後卻還是以失敗告終。”
“理論,什麽理論?”巫龕一下子驚喜起來,隻要還有希望他就不能夠放過。
扁鶴長歎一聲說道:“那隻是我自己研究出來的理論,我本以為能夠借助那樣的理論,修複出現裂痕的源力空間,但在施展的時候,卻沒有想象的那麽順利。”
“前輩能否將那理論告訴我。”巫龕焦急地問道。
“好,我說給你。”扁鶴咳嗽了兩聲說道:“源力空間是由源識構建成的,這種空間的結構是由源修士修煉的源屬性決定的,就像修煉風源屬性的源修士,他身體裏的某一處一定會存留一些風形態的源識,這種源識構建了源力空間,讓源修士能夠動用這空間裏的源識達到攻擊的效果。”
這些事情巫龕非常了解。
扁鶴繼續說道:“源力空間出現裂痕,就代表構建源力空間的源識受到了破害,理論上隻要修複了源識就能夠修複那樣的裂痕,可是修複源識談何容易啊!一方麵需要能夠準確地找到那源力空間的位置,以及裂痕的始發點,我擁有風回眼能夠解決這一方麵的困難。但第二個方麵則需要能夠彌補源識的妖獸源魂,這妖獸的源魂必須是跟源力空間裂痕裏的源識同種屬性,而且必須是至純的源魂,才能夠用來修補。當年我雖然找到了一顆那樣的至純源魂,但太少了,隻修補了一點的源識就沒有了。當時那個源修士擁有戰尊中期的水準,本源源識屬風,以那樣的源力空間裂痕的長度跟那源修士的力量來判斷,將成功修複源力空間卻需要至少一百顆一千五百年妖獸的至純源魂。”
說到這裏扁鶴一歎,苦笑道:“一顆至純源魂找到都非常的困難,更別說一百顆那麽多了。”
雖然扁鶴這麽說,但巫龕確確實實地看到了希望,至純源魂他有,有很多很多。風回眼他已經修煉成功,更沒有任何的問題,焦急地問道:“前輩,修補那源力空間的裂痕,還需要什麽方法嗎?如果前麵兩個都具備的話。”
看到巫龕這樣的神態,扁鶴一陣的狐疑,但還是說道:“還需要一種特殊的方法,也是最難的一種方法。那就是修補源力空間裂痕的煉丹師,或者煉器師,能夠將自己的源力投入到受損的源力空間裂痕中,牽引那些不間斷進入到源修士體內的至純源魂的力量,將那些源魂從受損的始點開始慢慢修補。這就需要施救的煉丹師或者煉器師擁有非常強的操縱力,能夠耐得住性子,能夠讓那些至純的源魂一點一點的被源修士的源力空間吸食,緩緩地彌補受損的源識,這樣才能夠完美地將源力空間的裂痕修複掉。如果稍稍出現一點差池,雖然能夠延緩那裂痕的擴張,但在施展源力的時候,總會留下一點滯帶,而這種滯帶會在十年後轉化成新的裂痕,到時候,就再也沒有辦法彌補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