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爭女人大打出手,而且還鬧出人命來,這聽著真是有點玄乎……
擺明了男人是在敷衍他。
顧明遠也不好刨根問底。
“喝酒就不必了……”
可是男人卻執意拉著他回去自己家裏。
“既然是外地過來的,那就去我家暫住幾日……今天這酒是一定要喝的。你是自己過來的嗎?如果有朋友一起,也一起叫上。”
顧明遠卻搖了搖頭:“我是一個人過來的。”
鬼知道這男人是什麽身份,也不清楚自己將來計劃能不能順利實施。暫時還是不要暴露了蘇漾兩個人的好。
他很快就和男人到了對方的別墅。
途中聊天,男人告訴他自己名字叫蕭何……
這名字叫的挺順口的。
好像和古代的一個名人同名。
蕭何告訴他,這附近大多數人都是姓蕭的,但是後來,外族人在他們附近安家落戶,迅速壯大起來。
領頭的是一個很神秘的女人,大家都叫她莎莎,她平時很少露麵,總是把自己關在房子裏。
她身邊的手下半夏非常能幹,剛剛和自己手下起衝突的就是半夏……
好像是因為自己的手下,惦記上了半夏的女朋友……
這聽著可是有點複雜。
顧明遠不由得皺皺眉頭!
“還以為是你們內部之爭,想不到還牽扯到了外人,那你有什麽打算嗎,不能就這麽不了了之吧?”
蕭何搖了搖頭:“暫時還沒什麽打算,聽說是咱們的人先動的手,然後雙方各有損傷……”
可是顧明遠卻不覺得對方會這麽善罷甘休。
也許隻是權衡利弊之後的臨時退步,也許是在蓄勢待發……
不過這些都是他們內部的事情,自己也沒辦法摻和。
蕭河的別墅非常大,非常寬敞,裏麵種植著各種各樣的花木,環境好的不得了,就像是一個大大的花園。
以至於顧明遠,都看得眼花繚亂了。
途中還有身穿製服的管家,在喂食池塘裏的魚,手法那叫一個專業。
往後院去的側路上,路邊還掛著大大的鳥籠,裏麵各種各樣的鳥兒嘰嘰喳喳,漂亮極了。
顧明遠皺著眉頭:“這些年我以前都沒見過。”
蕭何就笑了:“並不是什麽名貴的品種,隻不過其他地方的環境不適合這些鳥兒的生長,所以難得一見。”
兩個人很快就進了客廳,然後蕭何就安排人去準備酒菜。
說也奇怪,蕭家竟然看不到一個人。
難道隻有蕭何一個?
後廚估計人數不少,沒用一會兒功夫就準備好了飯菜,送了上來。
剛開始做的是幾道素菜,估計是為了節約時間,讓他們快一點喝上。
即便是素菜也做的色香味俱全,讓人一看就很有食欲。
兩個人各人一杯紅葡萄酒,開始邊喝邊聊。
後廚還在不停的上菜,而且後麵上的菜都是大菜。
蕭何對顧明遠的身份也很好奇。
“我看你可不是普通人,你這麽能打,有沒有興趣留下來,我們這裏條件還不錯。不會委屈了你。”
對方有意招攏,顧明遠並不覺得意外。
“隻是從小練過,但是我並不想留在這裏,我這次過來是想帶點糧食回去……本以為出得起價錢,正常買賣就可以,可是卻聽人說你們這邊已經有了限製令,那就隻好能帶多少算多少了。”
這邊並不是完全杜絕糧食買賣,隻不過限製數量,而且數量非常少,類似於杯水車薪。
蕭何聽他這麽說,皺了皺眉頭。
“是你們家族遇到問題,還是你想幫助更多的人,或者,或者是你想做生意?”
問的這麽詳細,自然是有他的想法。
顧明遠聽得出來他的言外之意。
“我所在的城市聚集了很多普通的人類,本來我們是可以自力更生的,卻想不到發生一起蝗災,剛剛長成的蔬菜,一夜之間被掃空,找不到糧食,很多人也許會被餓死。”
蕭何點了點頭:“那也就是說你需要大筆的糧食……這邊的製度是我製定的,為的是避免有人不知輕重,把自己的糧食給賣空了。但是如果是你要,我是可以幫忙的。”
男人倒是知恩圖報。
但是好像又不僅僅是知恩圖報。
顧明遠直接站起身來:“那就多謝了。我這邊暫時如果能運一車糧食過去,又能解了燃眉之急,他們還在種二茬莊稼,這一次我們一定看住了,不會再給糟蹋了。”
蕭何笑著搖頭:“那當然沒問題,一車糧食也不是很多……我馬上就叫人去準備,對外就說是,我說是把糧食先儲存起來。”
不管怎麽說,目的已經達成,顧明遠心裏是高興的。
“錢我會照付,按照正常市價的五倍吧。”
蕭何一下子就愣住了。
正常市價的五倍,那可不是個小數目。
“那怎麽能行呢,你幫了我的忙了,我欠你一個人情,我必須正價給你……其實如果不是因為我們這邊條件不允許,我應該白白送你的。”
顧明遠急忙擺手:“我們不缺錢缺糧,所以這個錢我一定要給……”
蕭何也不和他客氣:“既然這樣,那就隨你吧。不過我還有一件事情想請你幫忙……”
顧明遠笑著開口:“是想讓我替你修理一下莎莎那邊嗎?”
蕭何卻搖了搖頭:“我隻想知道那個莎莎到底有多大本事,知己知彼才能百戰不殆。但是我之前安排過去兩個人,都被他們識破了,還差點把命給丟了。”
本以為拿人手短……
顧明遠也是做好了要替他們打一仗的打算,卻想不到對方的要求一點也不過分。
“完全沒問題啊,那我明天就過去轉轉,你具體想知道什麽都告訴我……”
見他答應的如此痛快,蕭何很高興。
“那就拜托你了,不過你千萬要注意安全,今天這一仗,估計他們也都記得你的……一定要小心一點。”
正事談完了,兩個人繼續開懷暢飲。
幾杯酒下肚之後,蕭何的話就多了。
“本來呢,我們和那邊的麻煩也是可以杜絕的,誰曾想我這個弟弟不靠譜,總是給我惹事兒……若是其他人,我就直接讓他卷鋪蓋滾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