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漾沒有回頭。
“放心吧,我們會小心的!”
兩個人很快就來到了山坡之上,這裏位置偏高,可以一覽無餘四周的風景。
蘇漾拿著手機對著四麵拍了一下。
手機有放大和縮小的功能,拍出來的畫麵,並非是眼睛看到的畫麵。
她翻看照片:“看到了,看到了,這裏應該就是我們要去的地方……至於這邊,應該就是白素族群所在。”
兩個人繼續把畫麵放大。
所謂的死亡之城,表麵上看起來和其他城市沒什麽區別,隻不過裏麵的確山很多,而且很高。
至於白素的住處,給人的感覺一片繁榮。
但是其中有一棟房子,這時候卻掛起來白色帆布,像是在辦喪事。
還有人在把泛紅的位置用白紙貼上。
看起來是剛剛死了人……
會不會,他們是在給之前被打死的那個男人辦喪事?
他們的消息真的蠻靈通的。
顧明遠的臉色很凝重。
“我覺得,我們接下來最應該防備的就是白素一夥,她也許對我們沒有敵意,但是她父親一定不會放過我們。”
蘇漾歎一口氣:“我也是這麽想的,那個人好像在他們族群當中有些地位,總之我覺得我們現在就是在與狼共舞。”
與狼共舞?
這樣形容好像也很貼切。
兩個人這時候又拿出來望遠鏡,繼續觀察白素家族那邊,但是望遠鏡隻能看得到那邊的景象,聽不到那裏的人說什麽。
看了也是白看。
為了避免讓白素生疑,他們收起來望遠鏡,返回原地。
而這個時候,白素等人也已經準備好出發了。
白素很開心,一直在嘰嘰喳喳。
但是忘川卻沉默不語,像是有心事的樣子。
他們這一次乘坐飛行器前行,但是因為附近的山比較多,速度也不敢放快了。
從高處向下觀望,山上荒蕪一片。
顧明遠就很納悶:“為什麽這裏都看不到什麽動物,可是我們之前看到的狼群又是怎麽回事。”
白素笑嗬嗬開口:“我也不知道是怎麽回事,但是可以肯定一點,動物還是有的,隻不過一般都藏起來了吧。”
顧明遠就更納悶了:“為什麽要藏起來?難道你們平時會派人獵殺它們?”
白素搖了搖頭:“我們是可以自給自足的,並不會獵殺它們,但是據說這裏經常會有獵人出沒,而且用的都是很現代的武器,每一次都會滿載而歸,但是那些人是哪裏來的,我們並不清楚。”
這就有點意思了。
什麽獵人能把這些動物都給嚇著了?
顧明遠遲疑了一下:“有沒有可能,是死亡之城的人獵殺他們?”
白素搖搖頭:“我父親曾經派人去觀察死亡之城,他們除了在特定時間把城內的白骨運出來外。就再也不會出城。而且他們手下的人,也都聽話的很,從來不見亂跑。”
那也就是說在這附近還有第三股勢力的存在,而且這股勢力也許比現存的這兩股勢力還要強大。
顧明遠愈發好奇起來。
飛行器緩緩前行,直到天色要黑下來時,才停了下來。
他們停的位置是山坡,四周一片平坦。
隻是不知道為什麽,空氣當中似乎有奇怪的味道彌漫。
蘇漾嗅覺敏感,四處張望,可是並沒有發現有什麽不對的地方,也就沒有多說什麽。
飛行器上有各種各樣的露營設施,大家搭了帳篷,各自休息。
顧明遠閉目養神,蘇漾卻怎麽都睡不著,小心翼翼的出了帳篷。
結果就發現不遠處,有兩個人在悄悄私語,然後其中一個輕手輕腳的下山去了。
這就奇怪了。
荒山野嶺的,一個人出去亂跑很危險。
而且白素是他們的領頭人,之前可是交代過他們,任何人不得隨意脫離隊伍。
難道這兩個人有貓膩?
蘇漾有心要追上去,又擔心會有麻煩,於是小心翼翼的折返回帳篷裏,把這件事情和顧明遠說了一下。
顧明遠也很震驚,遲疑了一下之後開口。
“看樣子是有人想暗度陳倉,也許是白素父親有籌劃吧,總之我們小心點就是了。”
蘇漾抬頭望一望帳篷:“我不想住在這裏,我們還是換個地兒吧。”
表麵上看起來這個帳篷沒有什麽不對的地方,但是鬼知道有沒有被動手腳,會不會被人偷襲。
所以換一個帳篷,自然是有益處的。
可是換去哪裏呢?
蘇漾再次出了帳篷,“老鼠,我這裏有老鼠,太可怕了。”
她的聲音不是很大。
所以隻有附近帳篷的幾個人聽到了,有人估計已經半睡的狀態,並不理會。
有人很熱心腸,就出來查看,一個男人笑著開口!
“怎麽會有老鼠呢?打到沒有。”
蘇漾可憐兮兮的搖搖頭。
“不知道鑽哪裏去了,但是我覺得應該還在帳篷隔層裏,我現在不敢睡了,咱們還有沒有多餘的帳篷。”
男人抬頭望天:“有是有的,但是要去飛行器上拿,還要重新搭建,浪費很多時間,不如咱們換一下吧,我們兩個大男人都不怕老鼠。”
蘇漾很高興:“那真是太好了,那我謝謝你們,不過你們真的不怕老鼠嗎?”
男人哈哈的笑:“老鼠有什麽好怕的……我們之前都會把老鼠炸了……”
他身邊的男人急忙打斷他:“那我們馬上去搬東西。”
雙方換了帳篷之後,蘇漾心裏才安穩了些。
但是她依舊沒有要睡的意思,而是在帳篷上麵安了針孔攝像頭,自己這邊可以隨時觀察對麵帳篷的情形。
頭半夜,帳篷裏麵安安靜靜的。
而且也沒見那個下山的男人回來。
到了後半夜,蘇漾就有些困頓了,開始打起了哈欠。
然後還一不小心打起盹來。
好在外麵傳來的奇怪的聲音,立刻把她喚醒,她向著對麵望過去,才發現那個帳篷已經被圍住了。
又是狼群……
狼群攻擊力很強,很快就給帳篷撕出來缺口,然後去襲擊裏麵的兩個人。
那兩個人顯然不是對手,連聲尖叫求援,可是說也奇怪,其他帳篷裏的人竟然無人回應。
那些人是聽不到聲音嗎?
還是明明聽到了也不想施以援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