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兩桌客人也都火大的很。

“就是麽,我們都是這裏的老顧客了,你們可不能亂說話。”

“這家店生意一直好,賣的肉一直也很地道,怎麽可能有問題?”

“你們是哪裏來的?是不是同行安排過來的,是來砸店裏的招牌的?”

……

這世上好人難當。

顧明遠直接到了那個服務員麵前,然後把一個包子塞進他嘴裏。

“你不是說這個包子沒問題嗎,吃一個沒關係吧。”

可是那個服務員卻本能的躲閃,仿佛那包子是可以要人命的毒藥。

他這樣的反應,讓那兩桌客人都麵麵相覷,他們意識到了事情不對。

“我們剛剛都吃了包子的……你們的包子如果真的沒問題,為什麽自己不敢吃呢?”

服務員這時候臉色鐵青。

“我對牛肉過敏,吃不了這個……但是我們的包子是絕對沒問題的,你不能汙蔑我們。”

汙蔑?

顧明遠像聽到什麽好笑的笑話一樣,直接把後廚的兩個人又給揪出來。

“總不能你們一店的人都對牛肉過敏吧?”

可是後廚的人也不敢吃那包子……

那幾個食客一下火冒三丈了。

他們直接衝上去,扭著店裏的幾個人就打。

“你們怎麽可以做出這麽令人發指的事情,你們這樣會害死我們的。”

“你們為什麽要這麽做,這麽做對你們有什麽好處?”

“你們手上一定有解藥的是吧,把解藥拿出來……我不想當變異人!”

……

那幾個人被打的鼻青臉腫,跪在地上起不來。

“我們沒有解藥,我們也是被逼無奈的,有人逼著我們這麽做,還說如果我們不聽他的,就先把我們變成變異人。”

一直麵無表情的顧明遠問一句。

“那個人是誰?”

一個服務員愣了一下,然後搖了搖頭。

“我們沒有看到她的臉,我們隻知道她是一個女人,身材很好,聲音很好聽……但是她殺人不眨眼,我們店主不想聽她的話,就被她殺了……”

這幾個人看樣子不像是在撒謊。

顧明遠和蘇漾等人往外走:“這幾個人就交給你們處理了。”

一個食客直接撲上來。

“你們不能就這麽走了,隻有你們能救我們了,求求你救救我們吧。”

對於很多人類而言,變異都是一件很恐怖的事情。

顧明遠也並不想讓他們自生自滅,給他們每個人分發了一顆藥丸。

“我可以幫你們,但是作為回報,你們必須幫我的忙,你們把沒有變異的人類集中到一起,越快越好。”

那幾個人都一臉茫然。

“我們要如何分辨變異人和普通人呢?”

蘇漾笑著開口:“很簡單,現在青鳥城的很多變異人都還是普通人的樣子,性情也沒有變化,你們可以和他們攀談,看他們的樣子適不適合他們,現在的樣子是一致的,或者是給他們喝水……變異人喝水之後,眼睛會短暫變成藍色。”

那幾個人相互對視之後,選擇妥協。

“那我們要把他們集中到哪裏呢,這個店裏容不下太多人的,不如把他們集中到廣場上去。”

青鳥城有一個大大的廣場,類似一些大型演出,都是在廣場上進行的。

而且那裏還有很大的涼亭,可以供人休息。

這是個不錯的提議。

顧明遠點了點頭。

“好的,你們注意安全,遇到什麽難搞的人就及時通知我。”

幾個人離開了。

顧明遠在飯店的後廚搜了一下,找到了一些特殊的藥劑,還有變異人類和動物的殘骸。

他們把這些東西都清理幹淨之後,就準備把這裏一把火燒掉……

之前被打的動也不能動的服務員,還有店裏的後廚,意識到事情不妙。

他們跪在地上涕淚橫流。

“我們真的不是壞人,我們真的是被逼的,求求你們再給我們一條活路吧。”

現在的青鳥城正是用人的時候。

而且這些人也是被逼無奈。

就算是他們不妥協,那個背後主使的女人,也一定會威逼其他人做這件事。

顧明遠不想對他們趕盡殺絕。

“既然這樣,你們就和我一起走吧,廣場那邊外圍沒有屏障,需要你們把四周圈起來。”

聽說可以活命,幾個人都激動不已。

他們放了一把火,把小店直接給燒了,然後直接撤到了廣場之上。

幾個人按照顧明遠的吩咐,在廣場四周擺上欄杆,然後又在外圍地上設下地表毛刺,這樣的話,如果有人敢偷偷靠近,就會被第一時間發現。

此時此刻的顧明遠靠在椅子上,眯著眼睛望著那些人忙忙碌碌,眉頭微鎖。

“我懷疑他們所說的那個女人就是莉莉。”

蘇漾覺得很不可思議。

“可是莉莉為什麽要那麽做呢?她為什麽要殺之前的安寧?”

顧明遠把目光落到了諾亞的身上。

諾亞打了個哈欠:“那個莉莉可不是個普通人,之所以這麽做,估計就是想要讓火影削弱實力,然後她取而代之。”

這世上從不缺少心懷野心的人。

從後期莉莉的那些做派上可以看得出來,她對火影的順從,那都隻是表麵現象。

顧明遠笑了:“無論是暗莎,還是火影,估計都不是這個莉莉的對手,接下來有好戲看了。”

之前離開的那些食客,很快就帶過來一些人類。

可是因為城內的變異人還沒有現形,所以那些人類都是一臉懵的狀態。

甚至有些人還在不停抗議。

“為什麽要把我們帶到這裏來,我們要回家去,家裏還有人在生病。”

“就是嘛,我們青鳥城一直太太平平的,哪來的變異人啊……”

“你們是不是不安好心?你們為什麽要限製我們自由?”

有的時候,做好事真的挺難的。

顧明遠皺著眉頭:“你們家人生了什麽病?有沒有可能是變異之前的症狀。他們是不是覺得頭疼的很,而且會忘記一些以前的事情,性格變得非常暴躁……”

那個女人被問的一愣。

因為他的家人的確就是這些症狀。

而且找了醫生來看,都看不出個子午卯酉來。

“你怎麽會知道我家人得的什麽病?他這種情況,很嚴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