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這樣的話語卻隻是讓站在中原中也對麵的男人笑了起來。
不得不說羅爾德·達爾在開懷大笑的時候看起來更像是一隻山羊了, 他最穿上的兩撇胡子優雅地上翹著,看起來男人的心情絕對十分愉快。
但是這樣的笑聲卻並沒有起到緩和氣氛的作用,反而讓中原中也眼中的敵意更甚。
“你對我做了什麽?剛才我喝下去的是什麽東西?快點回答我, 不要耍花招!”中原中也厲聲問道, 在剛才的那個問題後麵又追加了一個, 他的眼睛裏因為憤怒而浮現出一種燃燒著的異彩。
有著一頭橙色頭發的青年即使生氣起來, 依舊帶有著一種明快的色彩。
但這顯然讓羅爾德·達爾的心情更好,畢竟相比較黑紅色荒神,他果然還是更喜歡身為容器的這位的性格, 這也讓他對於中原中也的一切行為的容忍度都上升了一些。
“一種很有趣的小玩意兒, 我的一個老朋友送給我的配方,雖然他大概率並不喜歡這個, 卻不得不離不開它。”
男人笑眯眯地回答著中原中也的問題, 中原中也的質問似乎也並不能夠影響到他的好心情。
雖然這顯然並不能叫中原中也感覺到滿意, 而且那其中的一些似是而非的話語, 再加上先前因為汽水的效果嚐到的青花魚味都叫他想起了某個極其討厭的家夥說話的方式。
在心中暗自唾棄了一下某個叛逃的港口mafia幹部兼自己的老對頭。中原中也依舊沒有放鬆對於羅爾德·達爾的警惕。
“所以那到底是什麽東西?”
中原中也皺起了眉頭, 他能夠感覺到自己的問題像是被回答了又沒有完全回答, 他正在被回避著一些真相。
“果汁而已, 你不是也這麽認為的嗎?很好喝吧。”
男人摘下了禮帽,隨手把手杖放在了一邊, 徑直走到中原中也不遠處的一個沙發上坐下,姿勢十分放鬆,似乎一點也不擔心中原中也突然暴起。
不過羅爾德·達爾也確實不必有這種擔心,中原中也十分不甘心地承認著, 即便是他在那段時間裏的意識極其模糊, 他也依舊記得是誰讓他陷入了昏迷。
雖然並不確定男人的意圖是什麽, 但是在眼下的這種情形下, 羅爾德·達爾並沒有展示出敵意的態度,中原中也也感覺到自己剛才的表現似乎不太合適。
身材嬌小的港口mafia幹部也同樣在沙發上坐下,隻不過是在羅爾德·達爾的對麵,這顯然是想要談一談的態度了。
雖然中原中也自己也承認他在某些方麵確實不如他曾經的搭檔太宰治能說會道擅長坑人,但是也經常充當談判的代表的他並不意味這就是純粹的武鬥派。
而且在現在,即便他的腳踝依舊傳來一陣陣龍眼的甜味,但有一點可以確認的就是,他的大腦已經完全冷靜下來了,讓他得以能夠開始客觀沉著地在這裏找回一些他應有的主動權。
搖了搖因為過分多的氣味和味道元素的疊加而被複雜的信息搞亂的頭,剛才的經曆中的一些不同尋常的感受讓中原中也想起了曾經在墨西哥見過的一些場景。
青年好看的眉毛瞬間皺起,那雙好不容易恢複平靜的漂亮瞳仁中再次浮現出一些被壓抑的火氣來。
“那是有成癮性的東西。”
中原中也的語氣不容置疑地說道,對於自己剛才身體的反應,他顯然又驚又怒,身為體術大師,他幾乎不會讓自己接觸那些會侵蝕自己的東西。
而剛才被眼前的男人的部下灌進他嘴裏的那些**,顯然就在他不願意也不能觸碰的那一類東西裏。
“畢竟不可能有完美的東西存在,相比較讓你醒過來的結果,這恐怕也是微不足道的缺點了。”
出乎意料的是,在中原中也稱得上是都咄咄逼人的氣場下,穿著醬紫色天鵝絨燕尾服的男人依舊表現得遊刃有餘。
“況且,”男人焦糖色的眼睛炯炯有神地盯著中原中也,就像在麵對著一道吃下去就會牙痛的甜點,讓對麵的青年下意識地挪開了視線,“用上癮來形容彩虹汽水也太失禮了。”
“這可不是那種奇奇怪怪的東西,難道中原君不喜歡嗎?不過大腦同時處理這麽多氣味確實很辛苦,要再好好地休息一下嗎?”男人的眉眼間都戴著一種暢快的笑意,就好像他對於中原中也現在的反應很滿意一樣。
“讓我醒過來的東西?這個?”中原中也捕捉到來羅爾德·達爾話語中的關鍵詞。
“是的,一些填補精神的小手段,想必中原君不至於連鬼神都不知道,您先前的精神可是差到了一種有些棘手的程度呢。”男人把身體向前曲了一點,中原中也立刻感覺到自己正在被打量著。
也許是被他驟然繃緊的狀態給逗樂了,名叫羅爾德·達爾的男人前仰後合地笑了起來。
“不用擔心,中也。”男人忽然換上了一種過分親切的稱呼方式,用安撫般的口吻說道。
中原中也有一種奇怪的錯覺,那就是男人和他的本質十分相熟。
對,他的本質,不是他身體中的那些記憶,而是一些藏身於他的體內,卻比他的存在本身更古老更永恒的東西。
這樣的想法很奇怪,但是卻像是本身就存在一樣再中原中也開始在意男人的話語之後就瞬間進入了他的大腦,占據了所有剩下的空間,中原中也忽然開始好奇某種可能發生在自己身上的真相。
羅爾德·達爾究竟在透過他看著什麽呢?中原中也本能般地推測這和他之前在負數人地帶失去意識的那段時間發生的事情有關。
他幾乎是下意識地脫口而出:“在我昏迷的時候到底發生了什麽?在電梯外麵究竟有什麽?回答我!”
采取這種問法並不太理智,但是赤腳站在柔軟的棉花糖地毯上的中原中也卻能夠清楚地感受到一種源自於古老本能冰冷正從腳下直直地上升,他不明白這是從何而來,又該如何終結。
但同樣是本能先於理智一步帶給他的答案,如果他無法在這裏得到答案,他或許會在以後回憶起這裏的時候都被這樣的陰影所覆蓋。
他聽見男人極輕地歎了一口氣。
“一些技術失誤,很顯然我們的技術還有需要調試的部分,讓中原先生遭遇這些我們感覺很抱歉。”
羅爾德·達爾從沙發上站了起來,中原中也忽然意識到男人要離開,但是他的膝關節正傳來一股山西陳醋的氣味,讓他的動作一下子受到了阻礙。
“你喝下去的部分還遠遠達不到被它控製心神的地步,好好享受就可以了,中原君,畢竟一次品嚐這麽多味道的機會可並不是時時刻刻都會有的。”
中原中也終於擺脫了來自味覺的侵擾,追到門口的時候卻隻聽見了一陣奇怪的銀鈴的聲音,空****的走廊中,一個人也沒有。
羅爾德·達爾來到走廊,彈幕中的討論還在繼續著。
[好好奇之前中也喝的到底是什麽誒]
[聽達爾先生的意思,好像是能夠嚐到很多味道的果汁?]
[看起來中也並不知道荒神的事情?]
[不是吧,應該是不知道荒神是真的鬼神的事情?中也貌似看不見荒神]
[總感覺這裏頭有陰謀,對於身上有魔神附體的中原中也態度微妙,對太宰治說什麽計劃的事情]
[還有之前達爾先生說汽水是老朋友給的配方,這個朋友的身份很耐人尋味啊]
[難道也是烏有之鄉的成員,話說你們剛才還有人聽見鈴鐺的聲音嗎?]
[什麽鈴鐺?]
[咦,我也聽見了,剛才還以為是錯覺]
[哪來的鈴鐺的聲音,達爾先生和奧姆帕-洛姆帕人的衣服上好像都沒有這種東西?]
看著彈幕上議論紛紛,海音寺溯遊控製著羅爾德·達爾在一個光線昏暗的腳落裏停了下來。
有人正靠著牆,像是早就等待在這裏了一樣。
那是一個小醜打扮的人,臉色蒼白,看起來像是塗了一層白色的油漆,在燈光下也被染上了一層溫暖的黃色,鼻子的部分則被一個紅色的圓球給取代了,藍色的眼影讓他看起來更加的具有一種非人的感覺。
身形也十分矮小,孩子般的身高卻有著一張絕對算不上稚嫩的臉,這是一個侏儒。
從外表上來看,並沒有辦法從那些油彩和誇張的服飾下推斷出小醜的年紀,又或是著根本不是什麽可以用歲月去估計的存在。
羅爾德·達爾的出現似乎並沒有引起他的注意。
小醜淺黃色的瞳孔依舊直勾勾地盯著對麵的牆壁,就好像那上麵有什麽令他感覺到恐懼的東西一樣,雖然身體一動不動,但戴著驢耳朵帽子的頭卻不正常地顫抖著。
而隨著他的動作,掛在他帽子一黃一藍的兩顆大鈴鐺叮叮當當地晃動起來,明明並不是特別巨大的聲響,卻在空曠的過道中逐漸形成了一種令人暈眩的回響。
“你怎麽在這裏?”
是羅爾德·達爾率先打破了沉默,男人嘴唇上的山羊胡抖動了一下,最終隻是神色不明地注視著麵前的小醜。
[是新角色!]
[我好喜歡這個!小醜驢耳朵帽子好可愛!]
[我也,誰懂,xp被戳到了]
[有種不太正常的樣子,按照小醜必瘋定理/bushi]
[看起來達爾先生好像認識這個小醜誒,不知道是糖果工廠的員工還是熟人]
[感覺是熟人,似乎還關係不大好的樣子,第一次看到達爾先生露出這種表情]
[感覺……氣氛不太對……]
這正是海音寺溯遊的打算,在這裏對於醜角牌也就死喬斯坦·賈德的身份進行補充,先前用來給中原中也找幾乎被荒神吞噬的理智的也是這個馬甲所製造的特殊飲料。
“醜角,你在這裏做什麽?”
拿著金頭手杖的男人從走廊的燈光下走進了拐角處的陰影中,站在了小醜打扮的人對麵。
而他的動作像是嚇到了小醜一般,小醜本來隻是頭部抽搐般地抖動而已,現在竟然全身都開始顫抖,小小的身體抖動得就像是在風中被吹起的樹葉。
鈴鐺的聲音也更大了,小醜的衣服上綴滿了大大小小的銀質鈴鐺,隨著他的每一個動作而發出清脆的聲響。
突然,小醜的身體不再抖動了,他直勾勾地盯著前方的淺黃色雙眼似乎出現了一些焦距。
靜默了半晌,臉色蒼白的侏儒才雙唇顫抖地說:“你擋住我的視線了,甜膩膩的糖果商。”
“哦,那可是當真抱歉。”羅爾德·達爾嘴上道著歉,卻並沒有移動自己位置的意思,從他的語氣中聽不出來有多少真心的成分,表情也是難得的冷凝。
“你擋住我了!”小醜大喊起來,胸口劇烈地起伏著,看起來十分憤怒,他從身後拿出了一個玻璃瓶,裏麵裝滿了和中原中也喝下去的那種飲料一樣的**。
臉色蒼白的侏儒拔開瓶塞,猛地灌了自己兩口,有像是他毫無征兆地發脾氣那樣迅速地冷靜了下來,臉上出現了一種如夢似幻的神情。
他的語氣和動作都像是被這神奇的飲料安撫了一樣,變得異常地平和於溫柔,就好像一點也不在意糖果商人擋住了他的視線一樣。
“我在看東西
,羅爾德,敬你一杯,幹杯!幹杯!沒人會拒絕我的幹杯!”小醜開心地揮舞著玻璃瓶,飲料險些漏出來了一些,他立刻著急地湊過去又喝了一大口,像是生怕浪費了哪怕一滴。
“你為什麽在這裏?我記得你不應該來這裏,國王應該把主的意思告訴你了才對,請盡量不要弄髒我的地毯,醜角。”
穿著醬紫色燕尾服的男人像是根本不在乎他瘋瘋癲癲的樣子,隻是對於小醜擅自出現在這裏的行為表示了不滿。
“國王,國王!沒有人覺得這個稱號太過於不成熟了嗎?那個小鬼!”小醜又喝下了一大口飲料,蒼白的皮膚上染上了紅暈,這讓他身上的非人感淡去了一點。
但是下一秒他就咯咯咯地笑了一起來,甚至還像是被嗆住了一樣,劇烈地咳嗽起來,連睫毛上都占到了晶瑩的水珠串。
“亮晶晶的飲料麻痹了醜角的知覺。*”小醜忽然用唱歌般的語調說了這樣一句話,又像是醉倒了一樣繼續依靠著牆勉強站立著。
“你該離開了,這裏是我的地盤,奧姆帕-洛姆帕人會送你出去。”站在小醜對麵的男人不帶有情緒地說道。
“奧姆帕-洛姆帕人……你該感謝我,”小醜重複著羅爾德·達爾的話語,用一種激昂的語氣說著,尖銳的聲音就像是被人掐住了嗓子,“有人在策反你的小部下哩,那兩個英國佬。”
“英國佬!嗝,”侏儒再次打了一個嗝,他球狀的鼻子似乎更紅了,惟妙惟肖地模仿著柯南·道爾的語氣,“‘我們帶你們離開,到文明的世界去’,多麽感人!”
“多麽!多麽感人!感人肺腑!”小醜不正常地抽搐著,他再次痛飲氣瓶子中的飲料,那一玻璃瓶的**幾乎見了底,他才終於恢複了過來。
但是告訴男人他部下被策反的事情似乎並沒有收獲多少的回複,羅爾德·達爾隻是微微頷首:“我知道了。”
沒有獲得預料之中的回應似乎讓小醜有所不滿,見羅爾德·達爾一直是那副冷淡又彬彬有禮的模樣,小醜忽然歪過頭,蒼白而毫無血色的嘴唇裂開了一個可怖的弧度。
一個幾乎讓糖果商人暴起的爆炸性消息從醜角的口中被說出。
“我把邀請函給他了。”小醜捧住自己的臉,這樣的動作讓他丟掉了玻璃瓶。
那種神奇的飲料還剩下最後一口,現在卻被毫不憐惜地灑在了地上,但是無論是羅爾德·達爾還是喬斯坦·賈德似乎都沒有功夫去在意這件事了。
“什麽?”身形高大的男人抓住了侏儒的溫莎領。
“我的醜角之宴,偉大的小醜的盛宴!全知全能的預知之宴!”像是毫不在意自己現在的處境,臉色蒼白的侏儒毫不設防地舉起雙手,伸向天空,興奮地大喊著。
“你給他了,喬斯坦?”男人壓低了聲音,第一次叫出了小醜的名字。
“當然,小醜的邀請函從來不會發錯。”小醜再次咯咯咯地笑了起來,低下頭捂住臉大笑著,像是完全沒有看見羅爾德·達爾的眼神。
一種金色的的奇特花紋因為他的動作從衣領中露了出來,那奇特的圖案像是擁有著生命一般,攀附著小醜蒼白的脖頸。
糖果商人鬆開了小醜,焦糖色的眼睛裏像是正在醞釀著一場風暴。
“你知道你在做什麽。”這是一句肯定句。
“當然,小醜從來不說假話,這也是主公的意思,小醜永遠愛戴和擁護主公。”小醜在說這話的時候不再顫抖了,鈴鐺的回音也停止了,他扯住自己的領子,金色的紋身完全顯露了出來,隨著小醜的呼吸起伏著。
一時間,留在走廊中的隻有寂靜而已,隻有僅海音寺溯遊一個人能夠看見的彈幕在飛速地從兩個馬甲的頭上掠過。
[我去,這是什麽情況]
[忽然有點搞不懂了,這個小醜究竟是什麽人?小醜之宴又是啥?]
[跪求一個大佬分析一下,腦子不夠用了]
[淺淺地分析一下,可能不太對,現在可以確定小醜說的主公和達爾先生說的主應該是同一個,這樣就可以推斷出他們應該都是烏有之鄉這個教派的成員,也就是那個神明的信徒]
[不過如果是同一陣營的話,這個關係看起來可真的不大好啊]
[大膽地推測一下,這個邀請的對象不會是……]
[不會吧]
[是我想的那個吧?]
[可惡,他們到底要邀請誰啊,急死我了,怎麽看個直播還都是謎語人啊]
[前麵的,一看你就不是高強度看直播的人,提示一下,看看之前的海音寺溯遊那邊的直播回放]
[莫打啞謎了,直接說吧,我押海哥]
[難道是之前海哥收到的那封信,嘶,看來回放的截圖,那個圖案和小醜脖子上的簡直一模一樣]
[那海哥豈不是,媽耶,被這種組織盯上和之前被異能力特務課纏上可不是一個量級的吧]
[但是如果和烏有之鄉的人接觸上了未必不好吧,至少可以威懾異能力特務課?]
[很難說,我之前倒是覺得達爾先生是好人來著的,但是現在這氛圍也叫人不確定了,你確定海哥不是與虎謀皮?]
[有道理,海哥這也太倒黴了]
看著彈幕順著自己意圖猜測著,海音寺溯遊摩梭著信封的表麵,假裝陷入了沉思,這也不枉他特意在第三個馬甲的身上進行了暗示。
本來確實是沒有必要讓馬甲和自己產生聯係的,但是係統在不久前告訴他的另外一些關於成神的情報讓他不得不稍微改變了一些計劃。
*****
“三位一體?”海音寺溯遊閱讀著紅皮筆記本上顯露出來的字樣,發出了疑問,“這是什麽意思?你忽然信奉基督教了?”
【這可不太一樣,雖然那些都不是這個世界真正的神明,但是不得不承認《聖經》裏還是存在一些真話的。】
【如果把你成為邪神這件事比作是在蓋房子的話,那麽信仰值就是磚瓦和水泥,但是三位一體的概念,也就是所謂的聖子、聖父、聖靈就是這座房子的柱子和地基】
【你現在已經基本完成的後麵兩項,塑造了一個神明的形象,所謂邪神的現世概念,也就是聖父;而直播間對於烏有之鄉的存在相信也在無形中達成了我們一開始認為最難的部分,也就是最虛無縹緲的聖靈】
【而現在就是需要你和你創造的神明產生一層繼承的關係,無論是祭品獲或是代言人的關係都可以】
而海音寺溯遊的選擇,自然成為他“自己”的祭品,也就是參與這個捏造出來的醜角之宴。
一個計劃在他心中已經有了眉目,一個既可以成功地將他想展露的和烏有之鄉的那部分關係昭告天下,又可以盡可能徹底地解決本體這邊的麻煩的計劃。
*****
收回思緒,海音寺溯遊的繼續操控著馬甲,既然目標已經達成了,那麽也就沒有必要讓小醜的馬甲繼續留在這裏的必要了。
況且也需要給某隻躲在牆角的陰影中的老鼠安全離開的機會,海音寺溯遊需要把這樣的消息擴散得越大越好,以增加馬甲的背景故事的可信度,同時再以醜角牌喬斯坦·賈德的身份行走的時候也會更加地方便。
聽到拐角處的談話聲消失了,就連兩人的腳步聲也漸漸遠離,貼著牆根站立的丹尼爾·笛福更加努力地縮小了一點自己的存在感,盡可能隱蔽地迅速離開了這裏,他需要把這個消息帶回去。
兩人談話的內容顯然讓水手
的臉色變了又變,多年的情報嗅覺告訴他,這絕對是一個能夠讓鍾塔侍從,甚至整個世界的靈視能力者引起轟動的消息。
雖然並不知道這個小醜究竟是誰,更不知道那個所謂的醜角之宴是神明,但是他此前已經見識過羅爾德·達爾的力量,自然不會把能夠和羅爾德·達爾相熟,甚至也同樣是烏有之鄉的成員的小醜用平常的態度對待。
相反,小醜大概率可能和羅爾德·達爾相當的實力,和精神不太穩定的舉動,就足以讓丹尼爾·笛福感到警惕和棘手了。
“得快點和阿加莎報告,還得和道爾先生講一聲,月光社那邊絕對不會放過這個消息,這下應該還能順帶還清人情。”
水手在心中迅速地計算著,快速地在被自己支開的奧姆帕-洛姆帕人回來之前,回到了原來的房間裏,就像是從未離開過一樣,殊不知自己的一舉一動都被海音寺溯遊所操控的馬甲所掌握著。
同一時刻的,異能力特務課的某個隱蔽的房間裏,一場隻有寥寥數人有資格參與的會議正在悄然召開著。
而剛才發言的老者有著標誌性的三色發色,正是夏目漱石。
參與會議的赫然是些甚至曾經在新聞中出現過的大人物,隻不過他們的臉色現在都擁有了一個共通之處,那就是絕對說不上輕鬆。
“你是說,海音寺溯遊和烏有之鄉有聯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