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暗跳動的燭光中,江淼淼站在客廳一動不動。

呈石化狀態。

餐廳門口展架處,也石化了一堆人。

傅宥川:……

林清月:?(°ー°〃)

傅玉梅:(`・ω・´)

江淼淼:o(╥﹏╥)o

餐廳裏陷入漫長的沉默,大眼瞪小眼地對視很久之後,江淼淼才舉起一隻手朝林清月揮了揮,笑得比哭還難看。

“林姨。”

“您…您回國了?”

林清月臉色複雜地繼續沉默。

倒是她的好閨蜜傅玉梅先反應過來,樂嗬嗬地開口打圓場:“小年輕,玩的就是花。”

說著揚手一拍傅宥川肩膀:“宥川呐,我正好想起來跟你林姨還有點事,你們小兩口慢慢玩。”

“淼淼,改天來傅姨家裏玩哈,我們就先走了。”

這話說完,傅玉梅拉著依然在石化狀態的林清月就往門口走,關門之際還不忘回頭叮囑一句:“注意身體,別太拚了。”

江淼淼:……

直到餐廳內隻剩下她和傅宥川兩個人,江淼淼才像隻暴躁大猩猩一樣用拳頭哐哐錘著胸口,發出尖銳的爆鳴聲——

“啊啊啊啊!!!”

“傅宥川你不做人!”

“林姨她們要過來你怎麽也不跟我說一聲?”

說著她一臉絕望的“啪嘰”一下癱椅子上,眼睛紅的像往瞳孔裏倒了一盒胭脂。

比起林姨她們的震驚無語,身穿黑色大衣的傅宥川倒是顯得波瀾不驚。

隨著她把自己臭罵一頓之後,他才身姿優雅地脫掉身上及踝大衣,邁著大長腿走過來。

不等江淼淼躲開,就從後緊緊環抱住她。

下巴擱在她肩頭,細長手指漫不經心地輕輕劃過額頭,臉頰。

直到薄唇貼上耳垂,才喑沉著嗓子開口:“開完會給你打電話,一直沒人接。”

江淼淼眸色一愣。

好像自己喝完酒以後確實不知道把手機隨手甩哪個角落去了。

不過!

這不是重點。

她鼓起腮幫子,鉚足了勁把放在自己腰上的大掌掰開,氣鼓鼓地瞪他一眼:“那不管怎麽說你也有錯!剛剛看著我那麽尷尬也不幫忙說兩句好話。”

傅宥川:……

他不是不想幫她說話。

實在是……自己也被驚住了。

“是,都怪我。”輕輕聳聳肩後,傅宥川掀起唇角,眼底的笑意怎麽都藏不住。

燭光中,他往後退半步,目光緊緊黏在江淼淼身上。

還紅著眼睛趴在餐桌上的女人瑩潤得像是去了皮的荔枝。

清純又風情的蝴蝶結水手服根本就遮不住她通體雪白,雙馬尾發梢垂在臉頰處,擋住了精致嬌媚的側臉。

見他目不轉睛地盯著自己看,江淼淼沒來由的更生氣了。

從凳子上“噌”一下站起來,抬腳朝著西裝褲踢過去::“還看什麽看啊,丟臉死了!”

傅宥川躲都沒躲。

目光也逐漸從欣賞轉為烈焰灼灼。

連呼吸都急促許多。

曖昧燈影中,還在氣鼓鼓踹他泄憤的江淼淼渾然不知自己身上的小裙子本就搖搖欲墜,隨著踢打的動作大開大合,裙下旖旎幾乎要一覽無餘。

“總之,我以後再也不幹這種蠢事了!”

江淼淼說完後白他一眼,推開餐凳轉身就想往外走。

“淼淼。”

一道磁性聲音中,腰身處被緊緊箍住。

男人的大手像是一道枷鎖,不管氣急了的江淼淼怎麽掙紮都逃不脫。

耳根處呼吸沉沉,喉結滾動。

就算經驗淺薄,但在此刻這樣灼灼的氣氛下江淼淼還是敏感察覺到了他身體的異樣。

臉“唰”的一下變得滾燙。

身後的人也好不到哪裏去。

隔著雪白商務襯衫,壁壘分明的男性身體都像是被丟進開水裏麵滾過一遍。

燙得江淼淼心慌。

“傅,傅宥川。”

她磕磕巴巴小聲求饒:“我……我不想玩了。”

結實腰腹往前傾身,手腕被猛地一拽,她猝不及防轉身撞進胸膛。

大手扣緊她的下巴,逼著懷裏女人和他對視。

“玩?”

對視間,傅宥川挑眉扯出一個妖孽的笑,手指饒有興致地輕挑起水手裙肩帶,啞聲開口:“傅太太覺得這是一個遊戲?”

江淼淼被他強大的氣場嚇傻了。

相處幾個月以來,她從未見過傅宥川這樣。

嘴裏說著最冷靜斯文的話,眼底的熊熊烈焰卻幾乎快要將她淹沒。

她有些害怕。

“我,我今天是喝多了,腦子不清楚。”

江淼淼小心觀察著他的表情,腦子轉得飛快想脫身之計。

果然是高看了這個男人,還以為他會意誌堅定地拒絕數落自己呢……

司七七說他們之間就隻差捅破一層窗戶紙,可現在看來,應該是整個屋頂都漏風了才對。

總之。

江淼淼現在很確定一件事——

現在要是再待下去,她可能一個星期都下不了床!!

踩著高跟鞋搖搖晃晃一路後退,麵前的男人扶住纖細腰肢緊追不舍跟上來。

直到避無可避。

大片**的瓷白後背緊貼著冰涼牆壁。

她忍不住縮了縮脖子。

隻是剛剛放鬆一瞬,雙肩一沉,他將她抵在牆上。

“淼淼……”

傅宥川低下頭呢喃著叫她的名字,指腹忍不住抬起,在微張的唇瓣處描摹。

眼神灼灼。

“傅太太,你這樣做……”

他聲音澀啞得不行,覆蓋住唇瓣的手指微微用力,喉結滾動間艱難說出下半句話——

“傅太太,你讓我……受寵若驚。”

江淼淼:……

救大命了。

到底誰跟她說的這個男人冷冰冰對女人不感興趣啊!

現在是什麽情況!

她還沒有發力呢。

對了……七七還說,要,要給傅宥川拆禮物的感覺。

怎麽拆啊?

她感覺自己再不趕緊逃出餐廳,倒是會被按在桌子上當禮物拆了。

拆骨入腹。

吃到渣都不剩。

江淼淼現在根本就動彈不得,按在肩膀處的兩隻大手絲毫不客氣,最過分的是……

似乎預料到她會抬腳踹,被西裝褲包裹的大長腿也毫不留情地鎖住了水手裙下筆直雙腿。

傅宥川偏了頭,唇瓣在頸窩處遊離。

逐漸失控。

欲哭無淚的江淼淼把過往傷心事統統想了一遍,也沒有半點淚。

她隻能拿出壓箱底的最後一招。

眼尾上揚,衝麵前男人笑得嫵媚。

指尖輕輕扯住領帶用力一拽!

唇瓣攀俯上耳畔,語氣酥媚入骨——

“傅宥川。”

“你想不想玩點……特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