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北辰眼疾手快的一把將簡沫擁住,看著她的視線裏有著不自知的驚嚇,簡沫,簡沫沫兒?

我,我沒事簡沫的聲音有些恍惚,半張著迷蒙的雙眼看著有些在眼底虛幻的俊臉,混混沌沌的開口,我就是有點兒暈估計蹲太久了。

顧北辰微微蹙了劍眉,見她身體虛浮,凝了眸的同時,什麽話都沒有說,隻是一把打橫將她抱了起來,就冷著臉往車走去

那天,小巷的光線很柔和,簡沫經過那猛然起身瞬間的血供給不足後微微清醒,她看到顧北辰凜著的下巴,緊繃的仿佛隱忍著壞情緒。

顧北辰不管在外麵的人眼裏是多麽的濫情或者冷血,至少這一刻他以一個老公的身份出現在了她脆弱的世界裏。

有些丟人,可是,卻讓她心髒的位置莫名的悸動著

簡沫笑了,隻是淺淺的勾著唇角這個世界上有一種溫情無關情愛,關乎習慣

她和顧北辰,沒有愛,卻習慣了彼此也許,這也是一種溫馨。

至少,簡沫這會兒覺得她可以暫時忘記傷痛,隻躲在顧北辰的臂彎裏。

而她也確實這樣做了,素淨的小手緊緊的攥著顧北辰的襯衣,任性的不管它會不會褶皺隻是依賴在他的胸膛上,聽著他強有力的心跳。

顧北辰垂眸看了眼臂彎上的小女人,臉依舊繃著,可眼底明顯的有笑意化開隻是,那樣的笑舒心的連他自己都沒有發現。

將簡沫放到副駕駛,顧北辰轉身繞過車頭去了駕駛位。

上車,係安全帶,然後啟動車駛離從頭到尾沒有去問簡沫為什麽哭。

每個人心中都有一座城,那是任何人都不能觸及的他不問,那是對彼此的尊重。

回公司?顧北辰駛離了三環區域的時候開口問道,側眸看了眼簡沫,她有些沒精打采的。

我想回家。簡沫難得任性的說道。

顧北辰應了聲,轉了方向去藍澤園,等下我要回公司。

簡沫偏頭看向顧北辰,我晚上等你回來吃飯?

嗯。顧北辰應了聲,看著簡沫下了車進了別墅後,方才調轉了車身離開。

進了別墅,簡沫先給丁當打了電話,聽到她焦急擔憂的聲音,她隻說了自己沒事然後讓給她請假,她下午不回公司了。另外提醒她,在楚辯那邊兒的事情回去別提。

沫沫,我已經說了丁當有些像是做錯事的孩子,總監那會兒打你電話沒有人接,就打到我這裏,所以

簡沫有些頭疼,算了,說就說了。本來也沒有什麽大不了的,這事兒楚梓霄要是膠著不放,早晚大家都得知道。

掛了電話,簡沫去冰箱裏拿了冰湯匙開始敷眼睛,哭了那麽長時間,如果不做好防禦,怕是明天都見不得人了。

手機一直不停的有聲音傳來,都是短信的提示音簡沫敷了會兒後拿了手機過來看,基本都是設計部的人發來的關懷的聲音。

信息基本如下:

向晚:沫姐,沫姐,你還好嗎?楚師兄是不是為難你了?

大雄:沫,沒事兒的,我們都挺你

莫小雅:沒有過不去的事情,我看到的簡沫都是最堅強的。

有氣憤的,有冷靜的,有悵然的總之,所有人串聯起來,有種她被男人拋棄了的感覺。

簡沫群發了個沒事兒的短信後,就將手機弄了靜音,然後去換了冰湯匙繼續敷眼睛。

躺在沙發上,腦子裏一片混沌不知道為什麽,簡沫總覺得心慌的不得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哭的太多的緣故,仿佛接下來的人生會格外不平靜。

一個楚梓霄,在學校的時候擾亂了她一池的春水。如今,更是攪合的她心神不寧

可簡沫不是個喜歡拖泥帶水的人,不管原因是什麽,和他分手了,她不想和她糾纏不清,到最後害人害己。

楚梓霄站在窗前看著梧桐樹,手裏夾著煙,嫋嫋的煙霧彌漫開來,將他全身都被籠罩在了落寞裏。

唐煜拿了冰袋進來,敷一下。

楚梓霄輕歎的接過,轉身去了沙發,拿了冰袋敷在了左臉上下午要去洛大,導師會帶他認識一下他將要帶一個月左右的研一的學生,他臉這樣不行。

簡沫這巴掌可真夠狠的唐煜這話聽上去有些戲謔,視線落在楚梓霄嘴角破皮了地方,微微一歎,梓霄,放下吧。

楚梓霄默不作聲,隻是將煙蒂撚滅在煙灰缸裏。

感情的事情,你一直理性,可自從遇到簡沫開始,你就和入了魔一樣唐煜有些惱,一個女人,你楚梓霄哪裏得不到?

有背景,有能力,有才華,有樣貌這樣的男人,多少女人趕著倒貼?他怎麽就過不去簡沫那道坎兒呢?

阿煜,我愛她用了一個曾經來耗費了我所有的熱情。楚梓霄開口,卻是滿身的傷痕暴露了出來,無處可躲,刺痛了他自己,也蟄痛了唐煜。

你再熱情有什麽用?唐煜有些沒好氣的反問,那麽一個冷漠的人,你能怎麽辦?

是啊,他能怎麽辦呢?誰讓他先愛上她,然後又放不下她呢?

楚梓霄自嘲的笑笑,俊顏上有著讓人說不出的情傷在慢慢滲透到他的骨血裏

我有時候在想,她當初是不是有苦衷的楚梓霄自嘲的開口,我甚至想要跟蹤她,看看她如今的生活。可是,我最後沒有,我害怕,害怕她身邊真的有那麽一個人已經代替了我這樣的感覺,你不懂。

那是無力的彷徨想他楚梓霄這輩子什麽時候經曆過這樣的情緒?可是,在簡沫身上經曆了,還是痛徹心扉的那種。

你瘋了唐煜半天憋出了這樣一句話。

他們是律師,跟蹤?那是知法犯法,侵犯**權

楚梓霄放下冰袋,是,我是瘋了瘋了愛上了一個沒心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