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嗷嗷嗷……”

“噝……”

原本還叫喚喝酒的眾人,突然因為葉晨宇的舉動,一個個瞪大了眼睛看著……

沒有一個人覺得應該不好意思,全都目不轉睛的看著。

陳渃也瞪大了眼睛,她知道葉晨宇這人痞,可是,也沒有想到他們要在下屬麵前擁吻啊!

陳渃是又羞又燥,可是,心髒卻又悸動的跳躍個不停。

那種正負兩級的感官意識和心靈的跳躍,讓她不知道要如何做。

葉晨宇卻不管不顧,隻是狠狠的吻著陳渃。

這一刻,似乎是真的醉了……

不是有句話說,酒不醉人人自醉嗎?!

他這會兒恐怕就是這樣的情況。

陳渃是好看的,經曆了生死與共,還有那黑暗的陪伴,葉晨宇清晰的知道,這個女人,是他想要的。

不同於李筱玥,有莫少琛,他會退讓。

可陳渃,是誰……他都不想讓。

不是感激,隻是覺得適合……

縱然沒有天崩地裂的海誓山盟,也沒有瘋狂的愛,可他很清楚自己想要什麽。

纏綿而霸道的吻讓陳渃徹底的忘記了思考,隻能由著葉晨宇的引導。

這一刻,陳渃也是瘋狂的。

任由著下屬看著他們現場深吻……

可是,這就是葉晨宇,一個看上去邪痞,可卻從來不會做出格事情的他,這一刻,為她“瘋狂”了,不是嗎?

“我都不好意思看了……”魯小衛說著,卻推了推眼睛,眼睛看的更加放光了。

喬睿搖搖頭,“誰掐表了……”

“我!”有人回答。

“臥槽,還真有人掐表……”喬睿嬉笑的罵了句。

眾人一邊兒議論著,一邊兒欣賞著……

唯獨楊晉域默默的倒了杯酒,一飲而盡。

“哢!”

就在葉晨宇放開幾乎快要沒有辦法呼吸的陳渃的時候,喬睿出聲。

“2分零7秒!”

“嘖嘖……”喬睿突然捂住眼睛,“竟然這麽長時間,我今晚回去一定要洗眼睛,要不長針眼了怎麽辦啊?”

頓時,大家都學了喬睿,一個個嘻嘻哈哈的。

陳渃的臉有些漲紅。

可葉晨宇卻一副隨便你們說,老子高興。

葉晨宇看了眼仿佛要找個地縫鑽進去的陳渃,懶懶開口,“停!”

原本還開玩笑的眾人,當即停下。

可每個人臉上掛著笑,眼神曖昧。

“那啥,你們繼續……”葉晨宇說著,人已經起身,拉了陳渃,拿了她的包包,就往外走去。

“欸,宇哥,渃妹子,你們這就走了啊?”魯小衛反應過來。

“賬我的,你們自便!”葉晨宇頭也不回。

魯小衛還想要說什麽,卻被喬睿拉了下。

“宇哥,”喬睿壞壞的說道,“你們都喝酒了,別開車啊……這馬路對麵就一家酒店!”

“……”陳渃當即無語,回頭狠狠的瞪了眼喬睿。

喬睿卻不怕死,“要不,我們給你直接網上定個房間,當兄弟們今天助興的。”

陳渃有些欲哭無淚了。

如果不是知道葉晨宇在這些人心目中的威信,她都要懷疑,這些人這麽開他們玩笑,平時出任務的時候,能拿得住這些人嗎?

“好,就對麵!”

就在陳渃打算嚇唬兩句喬睿的時候,葉晨宇竟然應了聲。

“……”陳渃當即無語狀。

倒不是她對婚前性行為有什麽排斥,而是,他們這樣大大方方的,真的好麽?

真的好麽?!

陳渃有些頭疼……

“宇哥,這就不好玩了!”喬睿見葉晨宇一點兒都無所謂,頓覺得沒趣了。

葉晨宇笑了笑,沒有再說什麽,拉著陳渃出了包廂。

“你知道他們故意開玩笑的?”陳渃有些鬱悶。

葉晨宇看了眼陳渃,“小時候,每到開春了,我就特別喜歡往女孩子文具盒裏放毛毛蟲……”

陳渃皺眉,不知道葉晨宇怎麽扯到這個上了。

可這樣的事情,她覺得,葉晨宇能做得出來……

“一看你就是欺負人的那種。”陳渃哼了哼。

葉晨宇嬉笑的繼續說道:“看到女生越害怕,我就越喜歡嚇唬她們。”

“……”陳渃無語。

可想想,好像小時候是有這樣的男。

“後來啊,有個女生特膽大……”葉晨宇想起小時候的事情,不免笑了起來,“她不怕毛毛蟲那些,還抓著毛毛蟲在我跟前晃!”

陳渃一聽,當即咧嘴。

女孩子一般都會怕那種軟軟的東西,惡心!

“後來,我就不嚇她了。”葉晨宇笑著搖搖頭,“不過,我後來才知道,她根本怕那些東西怕的要死……故意在我跟前那樣,就是為了讓我覺得沒趣。”

陳渃反應過來,“所以,喬睿他們開玩笑,你就應承了,他們就會覺得沒意思了。”

“嗯。”葉晨宇抓著陳渃的手緊了緊,“我無所謂,想怎麽開都行……可你明顯的已經招架不住了。”

透著揶揄的話讓陳渃心生了感動。

他好像醉了,又好像變得很瘋狂……

可是,他卻很細心的為她想。

沒有轟轟烈烈又能怎麽樣?

這樣平淡下的感動,更讓她心悸。

“陪我走走吧……”

葉晨宇沒有叫代駕,就這樣拉著陳渃的手,沿著人行道漫步著。

他突然變得沉默,陳渃也默默的感受著他掌心的溫度……竟是走了好一會兒,誰也沒有出聲。

隻是,這樣的漫步,讓彼此靜靜的感受著彼此,仿佛心裏有什麽東西開始慢慢騰升了起來,暖暖的!

夜,越來越沉。

可街上的行人和車卻好似沒有減少半分……

“如果下雨和下雪,一起這樣漫步,你喜歡什麽樣的天氣?”葉晨宇看著前方問道。

陳渃偏頭看向葉晨宇,沒有回答,隻是扇動了下眼簾。

葉晨宇看了她一眼,眼底明顯的有著邪魅。

“我喜歡下雪天……”葉晨宇幽幽開口。

陳渃微微皺眉了下,她覺得,葉晨宇這樣邪痞的男人,不管下雨還是下雪,都不應該屬於喜歡和女人牽手漫步的人。

矯情!

嗯,大多數男人都不願意陪著女人矯情。

“為什麽?”陳渃好奇的問道。

葉晨宇嘴角噙了笑,淡淡的,是他慣有的邪魅,“因為下雪的時候,這樣走著走著,就走到了白頭……”

陳渃覺得自己心髒瞬間爆裂了,被葉晨宇的“情話”填充的。

她不自覺的停了腳步,眼底氤氳了一層薄薄的水霧。

不管是餐巾紙上的話,還是這一刻,葉晨宇隻是給她傳遞了一個信息……

他想和她一起白頭偕老!

“那……”陳渃呡了呡嘴角,突然好奇,“下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