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請問沐小姐是站在什麽位置上跟我談條件?”

蘇南晴挑眉輕笑,絲毫沒有受到那些言語的影響。

沐海藍撩了撩碎發,一雙美眸含水似的笑著說道:“蘇小姐不是比我更清楚嗎?”

清楚,當然清楚。

“如果我沒有記錯,我與容景煥是合法夫妻,你隻是一個想拆散別人家庭的無恥小三。”

“你……”沐海藍的臉色微變,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看著沐海藍吃癟,蘇南晴心情大好,挑眉又說道:“哦,對了,還有一句話忘了說,想把容景煥從我身邊搶走,也要看你是不是有那個本事,你們那些事都是過去式了,人還是向前看比較好。”

“蘇南晴!別太過分了。”這一次沐海藍終是沒忍住的低吼起來。

蘇南晴看著塗著精致妝容的沐海藍臉色一板,冷哼一聲:“過分?難道你要我對一個小三和顏悅色,低聲下氣,NO,我做不到。”

沐海藍重新整理了下浮躁的心情,瞬間恢複到知性優雅的樣子,連蘇南晴都開始佩服她恢複的速度。

“景愛的是我,那天在辦公室你也看見了,他沒有拒絕我,他的心裏還有我,你隻是她用來刺激我的一個工具,現在正主回來了,我勸你還是識趣一些,離開景,這才是你最明智的選擇。”

蘇南晴心口一滯,那香豔的一幕這幾天總在眼前不停晃悠,若說他們真沒有一絲感情,那為什麽不推開她?

“如果,我說不呢?”

沐海藍沒想到蘇南晴竟然會這麽不識抬舉,秀眉冷凝,聲音都變的有些急躁起來。

“守著一個不愛你的男人就那麽有成就感?像景那樣優秀的男人,哪個女人會不愛,你這種最底層的女人更像是狗皮膏藥,想甩都甩不掉,景沒親自出麵說,那是給你麵子,不讓你丟了做為女人最後的尊嚴,既然你這麽不識好歹,我看也不必給你什麽留什麽幻想,直接說,你要怎樣才肯離開?”

蘇南晴看著沐海藍的自導自演有些可笑:“這話也正是我要對你說的。”

說完推開沐海藍扭著小腰就出了洗手間的門,沐海被蘇南晴推的一個趔趄直接歪到了牆上,氣的臉色發白。

口腔舌戰了一番,蘇南晴的心情也跟著愉悅了一些。

這應該才是一個正室該有的態度才對啊。

話說戰小三還真是爽。

“走吧!”

在門口等了許久的容景煥一把將蘇南晴擁到懷裏,哀怨的開口道:“怎麽這麽久?”

蘇南晴任由容景煥抱著,美眸向上一挑:“這間餐廳安全係數太低。”

“嗯?”

“好了,走吧!”蘇南晴笑了笑並不做解釋。

在蘇南晴看不見的地方,容景煥犀利的眸子微眯,向餐廳看了一眼。

整個下午都泡在辦公室商議帝皇的合作案,不得不說,剛調來的俞菲真是一個好幫手,處理果斷,絕不拖泥帶水。

眼看著簽約的日子越來越近,蘇南晴吊著的心是越揪越緊。

“在想什麽?”

洗完澡出來的容景煥隻用毯子包著下半身,精壯的上半身肌理分明,八塊腹肌隨著擦頭發的動作一動一動,倒三角區域似乎還能看到那茂密的森林。

蘇南晴臉嗖的一下紅了,雖說兩個人坦白相見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事,但容景煥那毫不遜色於模特般的身材,如雕刻版棱角分明的俊顏,每次看到她都會心跳加速,呼吸急促。

脫衣有肉,穿衣顯瘦,說的就是容景煥這種人吧。

容景煥自然也看到了蘇南晴的窘迫,邪魅一笑,隻一抬腿就坐到了蘇南晴身邊。

“看夠了麽?”

蘇南晴咽了咽不存在的口水,眉眼彎彎,脆聲道:“身體不錯,繼續保持。”

在容景煥抻手去攬她的同時,蘇南晴已經從他的臂膀下溜走。

“我要去上廁所。”

收回空中的那隻手,容景煥無奈的笑了。

正在這時,蘇南晴的電話響了,容景煥拿起手機。

一個名叫‘代號死’的名字打來的電話,容景煥拿起手機看了看,嘴角不可察的勾起一抹笑又將手機放下了。

似乎是知道電話沒人接,響過兩聲就掛了,過了大約一分鍾又響了起來,還是那個號碼。

容景煥對這個名字起了興趣,到底是什麽人讓蘇南晴給取了這麽一個綽號。

直接就按了接聽鍵,電話雖然接通,但容景煥沒說話。

那邊也沒說話,這下容景煥心生好奇。

隻能通過聽筒聽到一點點微弱的呼吸聲,容景煥擰眉,是一個男人的呼吸聲。

僵持了大約一分鍾左右,那頭電話先掛了。

容景煥剛將電話放回原位,蘇南晴就出來了。

“是不是我手機響了?”

“響了兩次,我看你沒出來就幫你接了,但是沒人說話,八成是打錯了。”

容景煥慵懶的靠在床頭翹著二郎腿,看著蘇南晴實話實說。

蘇南晴的臉色隱晦不明,卻對容景煥打著哈哈道:“最近經常都會收到一些莫名其妙的電話跟短信,不是推銷就是什麽問卷調查。”

容景煥也不反駁,嘴角依然帶著淺淺的笑。

第二天,蘇南晴就將電話打了過去了。

“你昨天打我電話了?”

除了左靄那個陰陽怪氣的家夥,誰會那麽無聊打電話不說話。

看容景煥那模樣,不知道有沒有知道些什麽?

所以蘇南晴是一個晚上都沒好好睡覺,又不能翻來覆去怕影響到容景煥睡覺。

左靄從酒櫃裏拿出一杯紅酒倒上,一手握著電話,一手晃著酒杯。

猩紅的**在杯壁留下一圈一圈紅色的漣漪,紅似火豔似血。

“怎麽?我不能給你打電話嗎?”左靄反問。

蘇南晴真想狠狠的敲那個匪徒的腦袋,可她現在隻能揉自己有些發疼的眉心,似乎頭更疼了。

“有P快放,我這裏很忙,沒空跟你瞎扯蛋。”

蘇南晴是跟他連半句話都不想說,直接就爆了粗口。

揚起手中的酒杯輕飲一口,低低的笑了,他此時都能想象到蘇南晴是怎樣一副咬牙切齒的模樣。

“都說女人是水做的,你怎麽就像是混了水泥進去的沙子啊,真是又粗又硬,還是溫柔些好。”

咦?這不是說男人的嘛,怎麽說到她這來了。

“結實。”

聽到這個答案的左靄還是微怔了下,簡直是沒有一點點女人的溫柔嫵媚,就像是一隻桀驁不馴的小野貓。

逮誰咬誰,不過他喜歡。

“上次拜托蘇小姐的事……”

“隻要你不動我朋友,我說話算說。”

“好!”

答應的很爽快,蘇南晴也不再糾纏,雖然是綁匪,但希望他們統統意外喪生,或者是起了悲憫之心,那她就是吃齋念佛也會感激涕零。

掛了電話從安全通道出來就直接撞到了一個人身上。

“啊……”

“小心!”

來人一把扶住蘇南晴的小腰,這才沒再釀成慘禍。

揉了揉有些發疼的額頭,這才抬起眼朝著罪魁禍首看去。

“走路你也看著點啊,這萬一是在馬路上,不僅會撞了別人,說不定還得讓自己受傷。”

蘇南晴的語調更像是一個家長在訓斥的著孩子。

歐揚細長的鳳眸朝著蘇南晴一撇,嘴角勾起一個弧度說道:“嫂子好。”

聽到這個稱呼,蘇南晴愣了下,這才站直了身子打量著來人。

全身上下一身黑,背心外搭皮夾克,七八月的天氣啊,這樣穿搭還真是另類。

“你是?”

蘇南晴確定以前從來沒見過這個人,看起來挺溫和一個人,但看那雙似幽潭的眸子又讓人感覺到驚秫。

真是一個矛盾的個體,不過能跟在容景煥身邊的人,十個有九個都是個變態。

自然這話她可不敢在容景煥麵前說。

“歐揚。”

“蘇南晴。”

出於禮貌,蘇南晴也隻是自報了家門,人家的身份沒透露,八成是危險份子,要不就是黑澀會的人。

“阿景在裏麵。”

歐揚點了點頭轉身進了辦公室,蘇南晴識趣的沒有跟進去,隻好到樓下去轉悠。

“有消息了?”

容景煥在最後一份文件上簽上他的名字,這才從一堆文件裏抬起頭來,從煙盒裏拿出一根煙點燃,但卻不點燃,任由香煙渺渺。

歐揚從隨手的公文件包裏拿出一牛皮紙包裝的文件遞了過去。

“上次照片的事情找到人了,不過我的人動不了,你自己看著辦吧,昨天餐廳的監控我給你拷貝了一份,果然有發現,你自己看。”

“就這些?”容景煥擰眉似有些不滿。

“UA集團最近看似平靜,但都在下麵發力,敵暗我明,就像從世界消失了一樣,不過那邊的兄弟倒是給過一條消息。”

說完便將紙片給遞了過去。

容景煥打開,裏麵有幾個字:“帝皇合作案。”

“看來還是讓UA察覺了。”將紙條團成一團扔進了紙簍。

“你準備怎麽做?”

容景煥半眯著眸子掃了一眼歐揚:“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我怎麽聽說你把這個項目給你老婆在做?”想起剛才那紅彤彤,安靜祥和的女人。

容景煥挑眉:“有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