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化節每三年會舉行一次,算是安陽縣的一件重大事件,縣城街道上麵張燈結彩,最為熱鬧的就是南唐晚街。
南唐晚街,雖然名字跟南唐有關,但其實跟南唐沒有任何的關係。
隻是裏麵都是一些老建築,也算是安陽縣這個古鎮比較有特色的一條街,說是曾經南唐的時候有一位大畫家曾經在這裏紮根,就住在這街道上,開了一間小畫鋪,然後現在這條街上開了不少畫鋪,名字差不多都是跟南唐有關,然後這條街的名字也就成了南唐晚街。
青石板鋪路,兩旁都是小攤位,四周彩燈已經掛了起來,現在夕陽已經漸沉,燈光一亮,整條街瞬間彌漫在了燈火闌珊中,空中是各處的吆喝聲,今天不隻是安陽縣的人回來這裏,可以說通州其他縣城的人都會趕過來。
南唐晚街的街中心有一個戲台子,會在那裏上演各個戲班子的拿手節目,蘇念輕給白石安排了一個口技的表演,決定用來做這一次《走進非遺——安陽戲班》的噱頭,宣傳片。
節目要到晚飯後才會開始,這會兒蘇念輕帶著孫茗和白石先出來溜一圈,感受一下熱鬧的氛圍。
白石帶著帽子和黑框眼鏡,略微喬裝了一下,雖然他目前處於不溫不火的狀態,但總歸也是一個明星,自然要喬裝一番。
蘇念輕和孫茗就相當隨便了,簡單的運動服穿著就出門了。
“沒想到這麽有意思,小茗快看,有捏泥人的!這個這個……這個叫做拉洋片吧!”蘇念輕第一次看見這樣的盛況,完全就是劉姥姥進大觀園。
“就應該讓攝影組過來取材啊!”她站在糖人麵前感慨道,做個小剪輯也是不錯的。
孫茗跟在她旁邊,“沈姐,等你想起來,我們的節目怕是要涼了。”
“誒?”蘇念輕聽到她的話,愣了一下,瞬間反應過來,“真不愧是我的人,就是能幹。”
孫茗不戳破,調侃道:“那是沈姐眼光總歸是好的。”
“又埋汰我。”蘇念輕原本想買糖人,但是一想一會兒白石要表演,現在吃甜食對嗓子不太好,就作罷了,她轉身拍了拍白石的肩,“小石,你可別學你茗姐,真是越來越太壞了,就是一個資本主義的吸血家。”
白石突然被自己的偶像Q到,瞬間局促起來,憨憨的點了點頭,然後又搖了搖頭,露出一抹羞澀的笑。
孫茗聳了聳肩,“對對對,我是吸血的資本主義家,可要是沒有我這個吸血的資本主義家,你的腰包怎麽會厚起來?”
蘇念輕聽了大笑起來,整條街大人都不認識他們,所以她笑得肆無忌憚。
好久沒有這麽輕鬆自在了。
提前過來安陽縣,感覺不錯。
白石則是小心翼翼跟在他們兩人的後麵,目光一直在蘇念輕的身上,從沒有移開過,蘇念輕與他而言,就是茫茫大海中的燈塔,如果沒有她,他還不知道自己這一顆小塵埃會滾落在世間的哪一個角落裏,無人問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