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爾蘭街頭,一個頭發花白的老太太身著一件風衣,頂著一頂帶紗的毛呢帽,手腕處還挎著一隻小包,優雅的走在街邊。
她的身後是一個西裝筆挺的老人,撐著一把小洋傘緊隨其後。
“夫人,少爺沒事了。”
老太太聽到身後的聲音,腳下的步子微微頓了頓,很快恢複了步伐,“小白那身子,沒什麽好擔心的。”
說話的真是我們的秦老夫人,她話雖然這麽說,但是她的語氣裏卻充滿了如釋重負。
管家沒有戳破,而是笑著點了點頭,“夫人,我們要回去探望嗎?”
“去什麽去,好不容一出來了,下回可就沒那麽容易了,我還沒去法國呢。”秦老夫人嘖了一聲,轉過頭,“隻要沒有鬧出人命,就讓他們鬧去吧,秦家也就這麽大點,敗光了,沒了,他們才安心!”
“您說了算。”
管家看著自家夫人那副好似無所謂的樣子,忍住沒讓自己笑出聲來,別人不清楚,自家夫人他還不清楚嗎?
口是心非那都是家常便飯。
自打知道少爺為了救小輕小姐一直昏迷不醒後,她是吃不好睡不好,這連著幾天,整個人的精神都不好了。
不過他也知道夫人的苦心,隻有在自己經曆過了以後,才能夠明白什麽是珍貴的,什麽是可以放手的。
別人誰都幫不了。
夫人一直忍著不回去,就是為了能讓他們明白這個道理。
而他能做的,就是陪著夫人環遊世界。
少爺,剩下的就交給你了。
秦沐白躺在病**享受著做夢都沒有享受過的待遇,一雙桃花眼緊緊盯著進進出出的蘇念輕。
“看夠了沒有!”
蘇念輕被盯得實在是看不下去了,停下了腳步,一記眼殺了過去。
秦沐白下意識的回了一句沒有,不過幸好蘇念輕沒有聽見,他連忙露出了疑惑的神情,“怎麽了?”
“你這樣一直盯著我,我很難集中注意力好不好!我知道我很好看,我……”
“我在看滿滿貼著的那副畫,她說她畫了我們一家四口,我自然是那個王子,但是我始終沒瞧出來你是哪一個。”
蘇念輕還沒說完,就被秦沐白給打斷了。
她疑惑的轉過去,牆上可不就貼了一副卡通畫嘛,不用看也知道是蘇滿滿的傑作,王子,跳跳虎,維尼熊,還有小豬……
而且,她能肯定,那隻豬一定是她。
當然,她才不會讓給他知道呢。
想到這裏,她一陣心虛,餘光偷偷瞄了一眼秦沐白,見他果然是很認真的盯著畫在思考,看來自己剛才是真的冤枉他了。
自己不僅自戀了,而且還有種給自己挖了個坑的感覺。
頓時有種剛上頭的火氣瞬間就被一盆冷水給澆滅了的感覺,而且還是一臉盆冰水!
她輕咳嗽了兩聲,麵不改色心不跳的開口。“不用猜也知道,肯定是維尼熊,她從小就覺得我比較可愛,很像維尼。”
“哦?你確定不是那隻小豬比較可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