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大哥~你倒是放心,自己老婆跟別的男人住在一個病房裏,也不吃醋?”
住院部樓下的一輛黑色的車子裏,尤爾對著古蕭逸吹了聲口哨,而且還學著蘇念親喊他古大哥。
古蕭逸的臉色暗淡了幾分,“他是病人。”
“他也是男人。”
“他是小輕的救命恩人。”
“他也是男人。”
……
繞來繞去,最後都回到了他是男人的話題上,古蕭逸最後一腳踩下了油門,衝了出去。
尤爾一時沒有注意,重心不穩,整個人朝著前麵衝撞了過去。
“古蕭逸!”
要不是他眼疾手快,這會兒他一早就撞上了擋風玻璃了。
古蕭逸當作沒有聽見一樣,腳下的油門完全沒有鬆動的跡象,車速不斷網上飆。
“還有這麽多人呢,你能不能好好開車!”
尤爾抓著一旁的車門,不敢撒手,心裏直直的在那裏罵娘。
老子天天給你看女人,你特麽居然這麽對老子!
信不信老子撬你牆角!
當然這些話他可不敢當著他的麵說,不然現在他會立刻它體驗一把死亡飛車的感覺。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車子總算是在一個郊外停了下來。
尤爾的麵色慘白,不是說他這個殺手身體素質有多差,實在是古蕭逸這個司機在城市裏麵飆車,時不時還要緊急刹車,他現在整個胃裏麵翻江倒海。
如果是讓他來開車,他也不會慘成這樣,他倒是有辦法能讓他變得這麽慘!
“氣撒完了?”
古蕭逸停下車子,把雙手放在方向盤上,在陰暗處看不清他的神情。
尤爾緩過神來之後,沒好氣道。
他們從小一起長大,他的脾氣他自然一清二楚,對於自己喜歡的人或事,他從來不懂得說不,凡事隻要別人開口,他就會說好,哪怕自己會極其不痛快,他也隻會讓自己不痛快。
然後就尋求各種刺激來麻痹自己的不滿,說得難聽點就是換個東西撒氣。
不過這一次他能忍那麽久,著實超出了他的想象,蘇念輕每天都去看一下秦沐白,雖然沒什麽交集,但是是個男人多少都會不高興吧,他還以為他脾氣變了。
現在見他如此飆車撒氣,才知道,他還是那個他。
不過也對,看著自己心愛的人和另一個男人躺在一起,換做誰誰不生氣?
撒完氣的古蕭逸又變回了那個脾氣不外露的優雅先生。
低沉好聽的聲音,讓靜謐的夜多了幾分柔意。
“她……沒事吧。”
“沒事,明天就可以出院了。”
不用問也知道她說得是誰,說到這裏,尤爾突然想到了什麽,朝著古蕭逸看了過去,見他在思索著什麽,緩緩開口:“處於對你的關心,個人覺得,明天你親自去幫她辦理出院手續比較好。”
路燈的燈光落在車裏,正好跳過古蕭逸,讓人看不清他的神情,不過他點頭還是能瞧見的。
尤爾對著他吹了聲口哨,這人看起來哪兒哪兒都好,偏偏遇上蘇念輕之後,智商情商都直接降低為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