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說不能在人背後吐槽人,果不其然,她就這麽在心裏想了一下,這會兒就接到了尤爾的電話。

孫茗聽到電話鈴聲自動走了出去,還很貼心的關上了辦公室的門。

蘇念輕緩了緩心情,劃開屏幕,沒一會兒就聽到耳邊響起尤爾的調侃聲。

“寶貝,我就在你公司樓下,是我上樓去你的休息室找你呢,還是你下來到車子裏見我?或者你回家去**等我?我都挺喜歡的,要不車裏?好像從來沒有感受過車裏~”

“去你的,正經點。”

蘇念輕默默翻了個白眼,就一個心理谘詢,非要被他說成是什麽兒童禁片!

尤爾的笑聲從聽筒聲裏傳了過來,蘇念輕眼角抽了抽,“你上來。”

她這會兒對車子很抵觸,聽到車這個字都能想起剛才在車裏發生的事情。

尤爾吹了聲口哨。

“我讓孫茗去接你。”

十分鍾後。

“這妹子很和我心意,就是不怎麽愛理人,不過我就喜歡這種不理我的~”

尤爾一邊調侃著孫茗,一邊走進辦公室,孫茗離開後,他還忍不住對著她的背影吹口哨。

蘇念輕扶額,這個尤爾,唯獨就這一點最不正經。

活脫脫一個抖M。

越是不搭理你,越愛黏上去。

“你就別禍害人小姑娘了,要禍害就禍害男同誌去。”

蘇念輕揉了揉太陽穴,晚上沒睡好,這會兒腦殼還有點漲得慌,還有點神經衰弱的感覺。

尤爾轉過身,臉上的神情已經完全變了個樣,完全沒有了之前吊兒郎當的模樣。

他一步一步朝著蘇念輕走過去,藍色的瞳孔微微一縮,在日光下麵,閃著琉璃光色,“又開始做噩夢了?”

蘇念輕捏了一下眉心,點了點頭,“這幾天吃了藥能睡著,但是總會在半夜的時候被噩夢驚醒,醒來以後就睡意全無了,我也不敢再吃藥,今天淩晨就是一直躺到天亮。”

這樣她的身子根本就撐不住,原本精神狀態就很一般,若是不能保證充足的睡眠,接下去的事情,她真怕自己會撐不住。

哪怕是為了兩個孩子,她也要堅持下去。

“我們先做一個簡單的催眠試試,這裏可以?”

“我吩咐過了,沒人會進來。”

尤爾點了點頭,從胸口處拿出了自己的懷表,純金色的,很閃很閃,一看就知道他擦過無數遍,就像是新的一樣,但是外麵的痕跡已然出賣了它,這塊表應該是上了年紀了,而且仔細看,還會發現,表的外殼上還有一些小凹孔。

這都是蘇念輕在被催眠前看到的,想的,很快她就跟著尤爾的話,一點點意識渙散了下去。

她的辦公椅子可以放下來,她幫躺在上麵,全身進入一個放鬆的懸浮狀態,很奇妙的感覺,她好像什麽也感受不到,思想遨遊在一個大海中,她想拉也拉不住。

隻能依稀聽到有人在跟自己說話,然後自己就這麽回答著。

“現在你慢慢的往前走,你看見了什麽?”

“什麽也沒有看見……白茫茫的一片,不對……我聽到了一些聲音,像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