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麽?那個女人又去了老頭子那邊?就連沈清陽也去了!”
蘇文惠緊張得聽著電話裏的聲音,整顆心撲通撲通跳個不停。
吳甜正好從外麵走進來,聽到她的話,也是沉下了臉。
“甜姐,怎麽辦,她會不會已經發現了?”
他們的接觸越來越多,她就越緊張,她把所有的一切都賭在了這裏,不能就這樣失去!
“你先別著急,小雅他們自有打算。”
“這是這麽幾天了,一點動靜也沒有,如果這件事被揭穿了,我們都會遭殃。”
“我知道,但是沒有辦法,就因為她剛回來,不好動手!你放心,一定有解決的辦法。”
吳甜雖然嘴上這麽說,但是她自己心裏也沒有底,隻是……他們現在都在一條船上,一定不能自亂了陣腳。
她突然想到:“或許有個人比我們更加不想要蘇念輕回來。”
蘇文惠愣了一下,腦海裏驀地冒了出了一個身影,“杜月笙?”
“沒錯,或許我們也可以從她下手。”
“算了吧,讓次宴會你是不在場,她連我都防備著,看著我的眼神恨不得把我抹殺了。”
“難道你沒有聽說一句話?”
“什麽?”
“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
蘇文惠仔細揣摩了一下,她沒什麽文化,但是多少還是知道一些的,聽起來,好像是有點道理,而且光是等著蘇明德他們計劃好,那得等到猴年馬月?
現在有一個現成的人可以用,自己為什麽不用。
“父親和姐姐那邊……?”
“那邊我會去說,我去把杜月笙的日程表拿到手。”
“好的,對了,那個綜藝我還要去嗎?”
蘇文惠突然想到,那天諾言傳媒的綜藝,“那不是蘇念輕的公司嗎?”
“話是這麽說,但是這一次是老頭子說得,而且他說她也想要回去那邊看看,正好可以借著你去錄綜藝的時候過去。”
蘇文惠沉默的點了點頭,算是答應了。
沒辦法,老頭子還是要哄著。
她坐在鏡子麵前,看著自己的臉,深情一陣恍惚,仿佛透過這張臉看的是另一個人,腦海裏是呼天喊地的求救聲。
她記得很清楚,那時候自己剛上小學,因為自己孤兒的身份,她被孤立,還被關在女廁所裏一天一夜,好像也是這樣的寒冷的夜晚……
不過後來,她一直隱忍著,她們要什麽,她就想辦法給她們什麽,在她們放鬆警惕的時候,她也把她們關在了廁所裏,還送了她們一窩老鼠和一窩蟑螂。
想到這裏,鏡子裏的她嘴角弧度上揚,她不會為自己留下任何絆腳石。
柳靈兒把風煜關在外麵後,窩在大**刷劇,全然不顧他在外麵的罵罵咧咧,突然接到了蘇念輕的電話。
“寶貝,怎麽了?你放心,明天我還是惠冒著生命危險來接你的!你隻要給我麽麽噠就好了!”
“寶貝?”
柳靈兒一接起電話,就嘰裏呱啦了一頓,結果半天沒有聽到聽筒裏的聲音,她看了眼屏幕,沒有掛斷啊,她又試探性的叫了一聲。
“靈兒,我好像是沈公的外孫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