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惠來了啊。”

沈公看見蘇文惠,笑著叫喚了一聲,但是卻沒有像往常一樣起身去迎她。

蘇文惠愣了一下,回過神,點了點頭,“外公,今天早上我正好沒安排工作,昨天您說喜歡吃他們家的龍須酥,我就特地去給你買了。”

說著她就把食盒交到了管家的手中,“這位是……?”

不知道為什麽,她總覺得蘇念輕很眼熟,可是又想不起來,女人看起來十分無害,但她卻是由衷的有些怕她。

“小輕也是這裏的住戶,就住在我們後麵,今天早上多虧了她,我才沒事。”

沈公簡單的講了一下早上的事情,蘇文惠瞬間麵露擔憂,“外公您真的沒事嗎?要不一會兒我陪您再去做一個檢查?”

“沒事沒事,老毛病了,每周也會有定期檢查,不礙事。”

蘇文惠的緊張和擔憂可不是演出來的,畢竟,她真的很需要這個老頭子,自己所有的一切都來自於他,倘若他一命嗚呼了,那麽自己的一切也將隨時歸零。

整個沈家,也隻有老頭子對她好,當然也是因為她的身份,老頭子虧欠他那個女兒,現如今女兒死了,留下一個外孫女,他自然隻能還到外孫女身上。

“小輕啊,這是我外孫女。”

“蘇小姐,沈爺爺我認識,可是一個很有名氣的明星呢,沒想到是您的外孫女,我今天還真是走運,不知道可不可以向蘇小姐討一個簽名?”

“小輕小姐你客氣了。”蘇文惠不敢直視蘇念輕,她的眼睛看得她心裏一陣發毛,看見管家拿著食盒走出來,連忙轉移話題道:“外公,小輕小姐,你們快嚐嚐,現做好的龍須酥,一定要趕緊吃。”

“好好,小惠你也一起坐下吃。”

沈公高興,拿起筷子就要去夾,結果整個盤子卻是被蘇念輕給端走了。

“小輕小姐你做什麽?”蘇文惠不悅的皺了皺眉。

蘇念輕似是沒有聽到,聞了聞,“沈爺爺,我知道您肯定很愛吃這個,但是……可能您現在還吃不了。”

“小輕小姐,你這這是什麽意思?外公喜歡吃,你為什麽不給他吃?好像這也不是一個客人該做的事情吧。”

蘇文惠本就不怎麽喜歡蘇念輕,這會兒正好可以排擠一下,見老頭子也麵露疑惑,她說得也就更加起勁了。

蘇念輕不以為意,“蘇小姐,您大概不知道,這個龍須酥的是用油炸的,對於心髒病患者來說,一大早並不適合,而且就在半個小時以前,沈爺爺心髒病才複發。”

蘇念輕一邊說一邊將龍須酥交給管家,“阿忠叔,麻煩您先放起來,等沈爺爺用過早飯之後,再取出來,但也不能吃太多。”

“好的,小輕小姐。”管家沒等沈公和蘇文惠發話,直接將龍須酥給端了進去,蘇文惠還想說什麽,到了嘴邊也都咽了回去,管家是老頭子的貼身管家,平日裏可沒見他有多聽誰的話,今日倒是這麽聽這個女人的。

而且老頭子也沒反駁,反倒是像個做錯了事的小孩一樣,到最後她倒成了那個做錯事的人!

她這樣說,不就擺明了在說她不顧老頭子的身體,不關心他嘛!

她一定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