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枚胸針雖然沒有署名,但是經過專家鑒定,是民國時期的一枚胸中,很有可能出自著名的華僑設計師,杜勒斯·克萊夫,相信大家一定對他的中文名很熟悉,就是蔣塗,當年他在國外有很高的設計評價,後回國,就此愛上了中國文化,這一件作品,就是他從折紙扇上得來的靈感,他素愛聽戲,所以上麵的畫則是選擇戲曲的橋段,梁山伯與祝英台,大家可以看到,上麵的國畫栩栩如生,至今依然沒有褪色,做工精良。”

自從這一枚扇形胸針上來以後,蘇念輕的眼睛一刻也沒有離開過屏幕,因為這一把傘扇子跟她小時候見過的簡直一模一樣,那時候,沒有風扇,沒有空調,夏天納涼用的就隻有扇子。

她記得那還是媽媽從戲劇班裏拿來的,說是她師傅親手給她做的扇子。

因為小時候太熱了,又有蚊子,每個夏天,她都是在媽媽的扇子下才睡著的,所以她的印象尤為深刻。

“小輕,你喜歡這把扇子?”古蕭逸輕聲問道。

蘇念輕猶豫了一下,點了點頭,“倒也不是這胸針有多好,多值錢,不過是這一把扇子形狀,勾起了我童年的回憶。”

秦沐白一直牽著她的手,聽她這般說,捏著她的手不由的緊了幾分,似是在安慰她。

他知道,她最放不下的就是對母親的愧疚感,“放心,這枚胸針,我秦沐白要定了。”

“秦先生,看來我們隻能各憑本事了。”古蕭逸,聽見他的話,不冷不熱的回了一句,秦沐白並沒有理會,而是,給他一個眼神,讓他自己體會。

蘇念輕見狀,猛然回過神,剛才光顧著回憶了,這才想起來,旁邊坐著兩人正在較勁,她還想說什麽,屏幕上的競拍價格已經不停的開始變化了了。

從15萬元,一路飆升到了50萬元。

“沒想到這一枚胸針居然如此槍手,的確也是,畢竟現在這一枚胸針也已經算是孤品了,而且又很有可能是出自蔣塗大師之手……現在已經到了80萬!我們可以看見屏幕上不少競拍者都停了下來,準備放手,現在還有四人在競拍……”

蘇念輕眼看著胸針的價格一路飆升,想要阻止的時候已經到了100萬,最後品屏幕上還有最後三人在競拍。

金霖伊咬了咬牙,一直緊跟著,最後一口氣是直接摁倒了150萬。

“該死,這一回總不會有人跟我搶了吧。”

就在她感慨了一聲後,瞬間價格提升到了200萬,又跳到了250萬……

蘇念輕左右看了看,兩人誰也不肯退讓,就這麽按著座椅把手上的按鈕,而且看上去還十分的悠哉……

他們兩人是無所謂,可是金霖伊卻一直咬著牙,一枚胸針價格已經炒到了400多萬,她的上限是500萬,不能在多了,她往後看了看,不知道是誰在跟她的競拍。

蘇念輕則是看著屏幕上不停變化的價格,眼睛都瞪大了,心下一橫,瞬間抬出雙手,擋住了兩人按按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