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當初選擇了離開,就不要再回來。”
……
蘇念輕的視線落在麵前的信封上,耳邊回響的是蘇明德的嚴辭,她不禁覺得很可笑。
“是蘇文雅讓你這麽做的吧。”
蘇明德拿起茶杯的手頓了頓,輕輕抿了一口後放下杯子,“跟小雅沒有關係,你怎麽就這麽不待見小雅?她……”
“我不是不待見她,而是不待見你們。”
蘇明德的話還沒說完,就被蘇念輕徑直打斷。
“你!真是越來越不像話了!”被蘇念輕嗆了一嘴,蘇明德氣的眼睛都瞪了出來,“虧小雅還替你說話,有你這麽做姐姐的嗎?當年做出那樣的醜事,現在還有臉回來?怎麽?覺得五年時間那些事就可以當作什麽都沒有發生過了?”
看著麵前麵目猙獰的蘇明德,蘇念輕隻覺得心灰意冷。
哦不對,是心如死灰,因為五年前她就已經對他心灰意冷了。
她懷孕的消息被蘇明德知道後,他二話不說就讓她去把孩子打了,還聽了葉檸兒的話給她找了一個50歲的老頭,讓她去做續弦。
最後還是她以曝光自己為要挾,才換來了出國,和蘇家恩斷義絕,再也不回蘇家。
她掠過他的眼神,兀自打開信封,當看見支票上的字後輕笑出聲,“100萬?蘇董覺得100萬就夠了?”
蘇明德不悅的皺了皺眉,倒也沒多說什麽,“你說,要多少。”
“怎麽說最後也應該再多加一個零才可以吧。”
“一千萬!蘇念輕,你瘋了嗎,我再給你加一百萬,兩百萬,夠你過活了。”
“蘇董您這是打發叫花子?”蘇念輕嘖了一聲,“還是說蘇董您覺得寧家少奶奶的位置隻值兩百萬?”
“你這是什麽意思?睿傑是你妹妹的未婚夫!”
“現在知道未婚夫是什麽了?當初你不也說了,未婚未婚,男未娶女未嫁,隨時都是個未知數,就算結婚了,還可以離婚。”
“你!你個混賬,五年不見,翅膀是越來越硬了,你還有臉跟我提這件事,要怪你能怪的了誰,還不都是你自己不要臉,下賤!”
蘇明德被她的話激怒,猛地站起身子,居高臨下的破口大罵。
蘇念輕倚靠在座椅靠背上,滿不在乎的看著他,好似他罵得那個人不是她,半晌,她單手撐著腦袋,懶洋洋道:“蘇董都說我不要臉,下賤了,我怎麽好意思駁了您的意,聽說寧睿傑就要跟蘇文雅結婚了,麻煩蘇董回去轉告一聲,讓她小心照看著寧睿傑,萬一一不留神跑了,可就沒了呢。”
說完,她慢悠悠的站起身,“如果蘇董沒什麽事,我就先走了,這一百萬就當作是我給蘇文雅的份子錢,哎呀……”
說道一半她突然驚呼了出來,隻聽“嘶拉”一聲,整個信封一分為二,“看來蘇文雅的婚禮想辦成是有點困難了。”
蘇念輕聳了聳肩,丟下被自己撕爛的信封邊瀟灑的轉身離開,完全不管蘇明德的咆哮。
“不孝女!當初我就不應該要你這個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