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降臨。

江城市金麟小區。

蘇文雅穿著絲綢質的性感吊帶睡裙,拿著紅酒杯站在落地窗前,肩膀上依稀可見恩愛後的痕跡,天鵝絨的大**,寧睿傑酣睡其中。

她掃了一眼熟睡的寧睿傑,又看了看身上的痕跡,歡喜的笑了起來,仿佛至於這樣,他才是完整的屬於她的。

今天來了幾次,她都忘了,好像是從下午車上開始,後來又一路奔馳到了他們兩人專屬的小窩。

這裏是寧睿傑眾房產中的一處,每次兩人約會都會在這裏。

她知道寧睿傑的所有喜好,所以隻要稍微一撩撥,他就會受不了,而且他的身體真的很迷人,讓她很喜歡,她就跟以前一樣,想要他的一切。

說實話,看見他和蘇念輕的視頻,她氣得想要撕人,所以剛才做了那麽多次,在他身上親了一個遍,將蘇念輕所有碰過的地方全部弄上她的痕跡,他今天穿過的這身衣服,也已經被她扔了。

凡事被那個賤人碰過的東西,她都要清理掉!

“喂,錢盈盈那邊怎麽樣了?”

蘇文雅給吳甜打了個電話。

“目前不是很樂觀,蘇念輕居然轉性了,聽說今天的考核,錢盈盈是第一,這會兒,她還在慶祝呢。”

“哦?難道蘇念輕想要拉攏她?”

“我們現在怎麽辦?”

“哼,糖吃多了也不怕膩死。”蘇文雅冷笑,心中閃過一計,“既然她這麽喜歡吃糖,那就讓她吃個夠,回頭可就沒有這麽多糖可以吃了。”

掛斷電話,蘇文雅從25樓望下去,一片燈火闌珊,她輕搖酒杯,良久一飲而盡,蘇念輕,你最不該碰的,就是我的人。

接下去的幾天,公司裏麵一切正常,蘇滿滿早晚都有秦沐白接送,秦沐白仗著自己還在休養期,又以吳媽和蔣叔為由,賴在她家裏不肯走。

不過幸好他並沒作出什麽過分的舉動,每天他都很自覺的跟秦斯年睡一張床,就好像喝醉酒那天根本不存在一樣。

這樣蘇念輕自然最喜歡了。

最近這幾天,她的重心都在公司,一麵是錢盈盈這盤棋,一麵是口技青訓班的開展,她需要準備的東西不少。

《我們的聲音》這一檔綜藝節目依舊如火如荼的在進行,這一次參加的人是錢盈盈和公司其他幾位新人,蘇念輕的本意是安撫錢盈盈,順便讓她帶著幾個新人,全然不知事情會朝著另外一個局麵發展。

《我們的聲音》拍攝現場。

“喂,你們兩人在這裏幹什麽?這裏有你們的位置?”

諾言的兩個新人,林沐雨和黃莎莎走進化妝間沒幾分鍾,就被一個人給攔了下來,“你們也不看看自己是什麽咖位的,呐,那邊才是你們化妝的地方。”

說著還特地指了指外麵的走廊。

“你!你是誰?憑什麽讓我們去走廊化妝?”

“笑話,這裏根本沒你們的位子,哦對了,剛才錢盈盈說得時候,你們正好不在,嗬嗬,你們諾言啊,也就錢盈盈一個人能夠看看的,看看你們一個個歪瓜裂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