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雅姐,沒想到能在這裏碰到你,真是我們的榮幸!”
“謝謝,今後的合作還需要你們多多幫忙。”
“哪裏哪裏,文雅姐您真是太客氣了。”
蘇文雅被人群簇擁著朝酒店大門走過來,穿了一條白色的小禮服,栗子色的大波浪傾在一側,烈焰紅唇盡顯嫵媚。
蘇念輕不以為意的聳了聳肩,還沒走進旋轉門,便被人攔了下來。
“不好意思這位小姐,今天酒店已經被包場了,請問您有邀請函嗎?”酒店工作人員攔住了她的去路。
“就是啊,今天酒店已經被我們劇組包場了,不接待外來人員。”人群已經走到她的旁邊,一個穿著小洋裙的女生,略帶嘲諷的對蘇念輕說道。
“誒?這不是我們組新來的蘇念輕嗎?”
這時,人群裏突然響起了一個聲音,眾人齊刷刷的朝著蘇念輕看了過來。
“啊,來參加聚會就穿成這樣,而且還帶了個鴨舌帽?”
“確定不是來野炊的?”
……
蘇念輕挑了挑眉,將他們的議論聲悉數聽了進去,蘇文雅則是優雅的站在他們中間,也不開口,隻是看著她,眼神裏盡數的譏諷。
至此,她心裏也有了些眉目。
她就知道蘇文雅不會那麽便宜她,今天這個局就是衝著她來的吧!
“你們就別再怪她了,可能是她不知道吧,蘇念輕,我記得你,你還記得我嗎,那天李姐還說你跟我一樣都姓蘇。”蘇文雅見奚落的差不多,連忙站了出來,“不好意思,她是跟我們一起的。”
“原來是跟蘇小姐一起的,多有冒犯,幾位這邊請。”
工作人員看見蘇文雅兩隻眼睛都亮了起來,瞬間殷勤了不少。
“同樣是姓蘇的,兩人差距太大了,完全沒法比啊。”
“就是啊,哎,這新來的也太給我們組丟人了吧!確定是我們組的?我怎麽完全不知道有這麽個人來應聘啊!”
“好像是特招的,直接走了李姐的程序,誰知道是怎麽進來的?”
……
蘇念輕隨著他們的議論聲一同走了進去,對此絲毫不以為意,反而覺得有點想笑,這麽大人了,還跟小時候一樣,就喜歡玩這種被人簇擁,然後踩踏別人的把戲。
於此同時,酒店外麵停著的黑色賓利車窗緩緩合上。
“姐姐好像碰到了麻煩。”秦斯年拖著下巴,一本正經的思索道。
“這是她自己的事。”秦沐白修長的手指劃過iPad,上麵是關於蘇念輕的資料,蘇家私生女,跟影後蘇文雅是同父異母的姐妹,五年前突然生病,然後被送出國養病。
他不禁輕笑,在這種家族裏,私生女本就被人恥笑,生病送出國,怕是雪藏了吧,不過她居然光明正大的跑回來?
有點意思。
“爹地,你偷看姐姐的資料做什麽?難道你看上姐姐了?”秦沐白一個晃神,讓秦斯年看了個正著,他麵不改色心不跳的關掉界麵。
“秦斯年,有空關心別人,你還是想清楚回頭怎麽跟你太奶奶交代。”
一聽到太奶奶,秦斯年的小臉蛋便皺在了一起,不過很快他便恢複了高冷,“爹地,我們做個交易怎麽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