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治療的過程極為複雜,需要用到各種法術和符咒,而且還需要洛無花和高天靈兩人的配合。
洛無花作為有子男鬼和小招娣的人鬼雙體,蘊含著一種特殊的能量,可以用來穩固我的經脈。
而高天靈作為幹屍,他的屍油則具有特殊的功效,能夠幫助我驅散經脈中的鬼氣。
在二師伯的指揮下,我們眾人開始忙碌起來。
我躺在法陣中央,感受著周圍傳來的陣陣法力波動。
洛無花和小招娣站在我身旁,雙手結印,口中念念有詞。
隨著他們的咒語聲響起,一股股清涼的氣息從我的頭頂湧入,沿著我的經脈緩緩流動。
我感受著這股清涼的氣息在經脈中流動,心中一陣舒暢。
高天靈則是站在一旁,他的手中拿著一把匕首,在二師伯的指揮下,開始在自己的身上劃開一道道口子。
隨著他的動作,一股股黑色的**從他的傷口中流出,滴落在法陣之上。
那是他的屍油!
終於,要開始驅散經脈中的鬼氣了!
隨著二師伯的一聲令下,師父和其他幾位師伯一同朝我伸掌。
一時間,我感覺到一股股強大的法力湧入我的體內,與那股清涼的氣息相互融合,形成一股強大的力量。
這股力量沿著我的經脈急速流動,所過之處,經脈中的鬼氣被迅速驅散。
隨著鬼氣的消散,我的經脈也開始出現劇烈的疼痛。
那種疼痛仿佛刀割一般,讓我忍不住呻吟出聲。
五師伯見我這樣,輕歎一聲,說道:“二師哥...要不歇會兒吧...這小子不爭氣啊...”
我聽著五師伯的話,心中一陣苦笑。
經脈中的疼痛越來越劇烈,仿佛有無數根鋼針在紮我一樣,讓我幾乎無法忍受。
我咬緊牙關,忍受著那鑽心的疼痛,心中默念著口訣,引導著那股強大的力量在經脈中流動。
二師伯見狀,沉聲道:“老五,別胡說,趙陰的經脈已經開始恢複生機了,這是好事。”
五師伯聞言,白了他一眼,嘟囔道:“媽的...又不是我徒弟...我費這個勁幹嘛?”
經脈恢複生機,這意味著我的傷勢正在好轉!
雖然疼痛依舊存在,但我已經能夠感受到那股力量在經脈中流動所帶來的好處。
我的呼吸開始變得平穩起來,心中也充滿了希望。
就這樣,在眾人的幫助下,我經曆了一次又一次的痛苦折磨。
每一次的疼痛都仿佛要將我撕裂開來。
突然,我感覺到胸口處像是被火燒一樣,也感覺到頭痛欲裂‘噗’的一聲,吐出一口濃濃的鮮血。
就聽到‘哢’的一聲,胸前的石牌碎了。
我也昏死了過去。
在我昏死過去的那一刻,仿佛整個世界都安靜了下來。
我隻覺得自己的身體像是被一股巨大的力量包裹住,然後被猛地拉入了一個深不見底的黑暗中。
在這黑暗中,我感覺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寧靜和安詳,仿佛所有的痛苦和疲憊都在這一刻消散無蹤。
不知過了多久,我緩緩睜開了眼睛,發現自己正躺在一個陌生的地方。
我嚐試著站起來,卻發現自己的身體變得輕盈了許多,仿佛沒有了任何束縛。
就在我疑惑之際,一道熟悉的聲音在我的耳邊響起:“趙陰,你醒了。”
我轉頭看去,隻見無極子師父和二師伯等人正站在我的身旁,他們臉上都露出了欣喜的笑容。
“師父,師伯們,我這是...怎麽了?”我有些茫然地問道。
無極子師父走上前來,拍了拍我的肩膀,笑道:“趙陰,你的傷勢已經痊愈了,你小子命真大。”
我聞言一愣,隨即激動地問道:“真的嗎?我的傷勢真的好了?”
二師伯點了點頭,說道:“沒錯,你的經脈已經恢複了生機,鬼氣也已經被徹底驅散了。”
說著,二師伯把鳳凰琉璃盞端了上來,裏麵還泡著一些粉末,看樣子是幻霧珠了。
我把幻霧珠的粉末服下,看了看胸前的石牌,上麵又多了一條裂縫。
五師伯冷哼一聲,說道:“我們五個天尊和一個廢物,能救你小子,也算是你前世的造化,也多虧了你這個破牌子,否則,你的經脈怕是要讓我們的真氣衝斷了...”
釋禪長老聽到五師伯的話,微微搖頭,輕笑一聲,疑惑道:“彌陀佛...老衲何時進階的天尊?老五又何時變成廢物了啊?”
釋禪長老的話讓五師伯頓時麵色一僵,他瞪了釋禪長老一眼,沒好氣地說道:“你個老禿驢,就會拆我的台!算了,懶得跟你計較。”
眾人見狀,都是一陣哈哈大笑。
就在這時,郭銅從外麵哭著跑了進來,嚎叫道:“趙陰啊...我的兄弟誒...哥哥已經給諸位朋友送信了...你放心...我一定好好發送你...禮金和你家人一人一半...”
郭銅的話讓我一陣無語,這混蛋的腦回路怎麽這麽奇特,我活著呢,就開始琢磨怎麽給我發送了,這都第幾回了,就這麽盼著拿我賺錢啊。
我瞪了他一眼,沒好氣地說道:“郭銅,你哭喪呢?我還沒死呢!”
郭銅聞言一愣,隨即抹了抹眼淚,尷尬道:“哈哈,對對,看見你沒死,我真是太難...太高興了。”
說完,他快步走出門去,大聲喊道:“把這些紙人紙馬,壽衣棺材,都給我退了!”
眾人看著郭銅那滑稽的模樣,又是一陣哄笑。
郭銅也不在意,嘿嘿一笑,走到我麵前,拍了拍我的肩膀,說道:“趙陰,你小子真是福大命大,沒想到這麽重的傷勢都能挺過來。”
我笑了笑,說道:“是啊,多虧了師父和各位師伯的幫忙,否則我恐怕早就去見閻王了。”
郭銅點了點頭,說道:“那可不,你小子以後可得好好報答我...”
話音未落,我一腳踹在了他的屁股上,笑罵道:“和你有什麽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