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佳玉輕輕拍了拍我的肩膀,然後走出了房間。
她來到院子裏,對著郭銅等人點了點頭。
郭銅立刻點燃了早就準備好的香燭,煙霧繚繞中,整個院子都彌漫著一股神秘的氣息。
黃淺淺和沈霜然則站在門口,警惕地觀察著外麵的動靜。
就在這時,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傳來,張富商慌張地跑進了院子。
“幾位高人,不好了!婉兒她...她不見了!”張富商氣喘籲籲地說道。
我們迅速來到張婉兒的房間,隻見**空空如也,張婉兒果然不見了蹤影。
“他們果然來了。”孫佳玉冷聲道,“不過,這也正合我意。”
她走到床邊,輕輕揭下那張貼在我胸口的符籙。
符籙一離開我的身體,立刻散發出淡淡的金光,彌漫在整個房間裏。
我們靜靜地等待著,沒過多久,一陣陰風吹過,房間裏的氣溫瞬間下降了好幾度。
緊接著,門外傳來一陣詭異的笑聲,伴隨著腳步聲,慢慢逼近。
“哈哈哈哈...果然在這裏!”一個陰冷的聲音在門口響起。我們互相對視一眼,心中都明白,陰陽天師會的人來了。
孫佳玉冷冷地看著門口,沉聲道:“既然來了,就出來吧。”
話音剛落,門猛地被推開,一個身穿黑袍,頭戴高帽的人走了進來。
他的臉上塗著厚厚的白粉,嘴唇鮮紅如血,給人一種陰森恐怖的感覺。
他看著我們,眼中閃過一絲驚訝:“沒想到你們還在這裏,真是出乎我的意料。”
黑袍人掃視了一圈房間,最後將目光落在了**。
他走到床邊,低頭看著我,冷笑道:“趙陰,你以為你裝死就能逃過一劫嗎?真是天真!”
我躺在**一動不動,心中卻緊張得要命。
孫佳玉他們站在一旁,冷冷地看著黑袍人,沒有說話。
黑袍人伸手在我的鼻子下麵探了探,然後冷笑一聲:“果然死了,氣息全無,張婉兒那個賤人說的還真是實話啊...”
黑袍人滿意地點了點頭,似乎對我的“死亡”深信不疑。
“你們以為這樣他死了,你們就可以擺脫我們陰陽天師會嗎?真是可笑。”黑袍人冷笑道:“告訴你們,趙陰的死隻是開始,接下來,我們天師會讓你們一個個都付出代價!”
孫佳玉突然開口道:“等等!”
黑袍人停下腳步,轉頭看著孫佳玉,冷笑道:“怎麽?還有什麽遺言要交代嗎?”
孫佳玉冷冷地看著黑袍人,沉聲道:“你以為你真的贏了嗎?你以為趙陰的死就能讓你們陰陽天師會高枕無憂嗎?”
就在這時,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傳來,張富商慌張地跑進了房間。
他看到黑袍人,頓時嚇得臉色蒼白,結結巴巴地說道:“你...你是誰?你想幹什麽?”
黑袍人瞥了張富商一眼,冷笑一聲:“你就是張富商吧?真是好福氣,養了這麽一個好女兒。”
張富商聽到黑袍人提到女兒,頓時激動起來:“你...你把婉兒怎麽了?她在哪裏?”
黑袍人沒有回答張富商的問題,而是轉身看向孫佳玉,冷笑道:“既然趙陰已經死了,那這裏就沒什麽可留戀的了。不過,在走之前,我要給你們留下一點紀念。”
說著,他抬手一揮,一道黑氣從他的手中射出,直奔張富商而去。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一道影子從旁邊閃過,直接將那道黑氣擊散。
隻見,郭銅手持一把銅錢劍,擋在了張富商的麵前。
他冷冷地看著黑袍人,沉聲道:“想動他,先過我這關!”
黑袍人看著突然抵擋的郭銅,眼中閃過一絲驚訝。
他打量著郭銅手中的銅錢劍,冷笑道:“沒想到你們還有兩下子,不過,僅憑這些還不足以與我們陰陽天師會為敵。”
正說著,就聽到‘噗’的一聲,郭銅口中吐出一縷鮮血。
張富商惡狠狠地把匕首從郭銅的後背上拔了出來,冷笑道:“怎麽樣?沒想到吧?”
郭銅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張富商,臉上滿是震驚和不解,艱難地開口道“你...你為什麽...”
張富商冷冷地看著他,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你以為我真的相信你們的話嗎?我就是為了引你們出來,然後借你們的手除掉那個賤人,也正好除掉趙陰,在天師會立上一功!”
說著,他抬頭看向黑袍人,恭聲道:“大人,我已經按照您的吩咐做了,您可以放過我了吧?”
黑袍人看著張富商,點了點頭:“你做得很好,我會兌現我的承諾,保你張家一世榮華富貴。”
孫佳玉冷冷地看著張富商,眼中閃過一絲寒意:“沒想到你竟然是這種人,為了自己的利益,連親生女兒都可以犧牲。”
張富商哼了一聲,不屑地說道:“親生女兒?那個賤人根本就不是我的女兒!她隻是一個被陰陽天師會利用的棋子而已!”
聽到這裏,我們終於明白了事情的真相。
原來,張富商早就知道了張婉兒的身份,但他並沒有揭穿,而是選擇了利用她來獲取更多的利益。
黑袍人看著我們,冷笑道:“現在,你們還有什麽話要說嗎?”
隻見,沈霜然暗咬鋼牙,直接甩出長長的袖子,一下子穿透了張富商的身體。
張富商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穿透自己身體的袖子,臉上滿是驚恐和絕望。他張了張嘴,想要說什麽,卻已經來不及了。
他的身體緩緩倒下,倒在了血泊之中。
黑袍人看著倒在地上的張富商,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他轉頭看向沈霜然笑道:“你以為殺了這家夥,又能改變什麽呢?不過,紅衣女鬼在陽間作惡,還是趙陰這小子的老婆...那應該算是對陰陽界有個交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