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順著他的手指望去,眼中閃過一絲驚喜。
仿佛找到了救命稻草,急忙朝著那微弱的光亮奔去。
經過一番跋涉,我們跟在他們的後麵,終於來到了前方那間磚瓦房前。
門前的燈光雖然微弱,卻足以驅散我們心中的一絲陰霾。
青年上前敲門,過了一會兒,一位滿頭白發的老護林員緩緩打開了門。
“你們是誰?這麽晚了怎麽會在這裏?”老護林員疑惑地看著他們兩個人。
我和郭銅蹲在樹上,看著眼前的一切...
老護林員眉頭緊鎖,顯然對他們的遭遇感到擔憂。
兩個人感激地向老護林員道謝,並跟隨他進了屋。
我和郭銅墊步擰腰,躥到房頂。
就看到屋裏,青年哽咽道:“老爺爺,我們在外麵發現了一具屍體,腦子都被挖了。”
話音剛落,老護林員的臉色就變得凝重起來。
“什麽?竟然有這種事!”他站起身來,焦急地看著兩個人:“快帶我去看看!這怎麽行!要是屍體被野獸給調走了,證據就沒了。讓別人在我的地盤肆意妄為,這是我作為護林員的不稱職。你倆得有一個人給我帶路。”
男人身上有些打顫,不情願道:“這事是你自個說出來的,別想拉著我,自己去。”
青年長歎一聲,帶著老護林員,獨自走了出去。
我和郭銅對視一眼,一躍而下,跟了過去...
終於,那棵被做了記號的樹,出現在了眼前。
青年指著樹下的陰影說:“就是那裏。”
老護林員小心翼翼地走近,當他看到那具無頭的屍體時,臉上露出了震驚和憤怒的表情。
“快到了。”青年指著前方,腳步逐漸慢了下來...
護林員察覺到他的猶豫和恐懼,冷哼一聲,大步向前。
我和郭銅,緊緊跟在後麵...
“怎麽了,老爺爺?”青年試探著問道。
他卻沒有回答,而是自言自語道:“這肉有點硬,口感不行啊。”
我和郭銅驚愕地看著他們...
突然,青年捂住腹部,蜷縮在地上...
隻見,老護林員手持短刀,臉上掛著一副詭異的笑容,正一步步朝著他逼近...
突然,郭銅從懷中甩出一張黃符,化作一團火苗,直接朝著老護林員飛了過去。
護林員好像怕明火一樣,不停地朝後麵退著...
青年趁機從地上爬了起來,撒腿就跑。
我和郭銅對視一眼,快步跟了過去。
青年再次跑到了護林站,那裏大門敞著,他走進屋裏,四處張望著,屋裏不見一個人的蹤跡。
“那個男人去哪了?”我瞥了一眼郭銅,疑惑道。
郭銅搖了搖頭,再看向屋內。
青年的身後竟然出現了一個人影,舉著一根大棍子,直接打在了他的後腦上。
這是?那個亮叔?
幾個人把青年抬到了柴房,綁在了一張木椅上麵,朝他的臉上潑了一盆冷水。
亮叔冷冷地坐在他的麵前:“醒了?”
“叔,你這是幹什麽?”青年憤怒地質問道。
“沒想到,你還是在幫那個外鄉人。”。
亮叔冷笑道:“等我把事辦完了,再來收拾你!”
說完,他便帶著人離開了。
我見人走了,想翻身進屋,救他。
就聽到‘砰’的一聲,青年深吸一口氣,猛地向後一倒,木椅散架了...
他從柴堆裏找出一根合適的棍子,躲在了門後。
過了半晌,舊木門開了,一個手持柴刀的高瘦子走了進來。
趁他不備,一棍子將他打倒在地。
接著,趁機逃出柴房,再次向著紅紙燈的方向走去...
半個時辰後,我們跟著青年再次來到了靈堂前。
但這次靈堂前聚集了很多人,囍字,也變成了鮮豔的紅色,左邊還多了一間奇怪的房子。
我和郭銅坐在不遠處的樹杈上。
隻見,青年低頭掩麵,想要混進人群。
“哎呦!你小子在這幹嘛?鬼鬼祟祟的?”一個粗獷的聲音喊道。
聽到這話,青年就想要逃跑,頓時被一群人圍住了...
“你是……叛徒!叛徒在這!”他們憤怒地喊道。
青年愣了一秒,然後反應過來,直往前麵衝去。
人群被嚇開了,他趁機跑到那間奇怪的房子前,打開門,鑽了進去,外麵不斷傳來敲門聲和叫罵聲。
我和郭銅向前躥了幾步,蹲在房頂上,朝裏麵看去。
“我在這!”
是那個男人的聲音,我尋聲望去,隻見他縮在牆角瑟瑟發抖。
“快走!等會開門咱們一起衝出去。”青年喊道。
“霧散了,我認識路。”
男人點頭答應。
他們約定數到三,一起衝了出去。
但就在青年前腳剛邁出去的時候,男人卻突然推了他一把。
“對不起,下輩子我給你做牛做馬。”
“我們倆隻能出去一個,對不住了。”
說完,他便要往外跑。
隻見,青年在他開門出去前把他拉了回來。
“我這麽費盡心思地幫你,你就這麽對我?”青年朝著他怒吼道。
“別,別!別把我一個人丟在這!求求你了!”孟龍哀求道。
青年沒有理會他,出去後將門反鎖。
“別過來,你個該死的女鬼,我才不要跟你結婚!”
男人好像在裏麵受了很大刺激,神誌有些不清了。
我趴在房頂上,突然感到一陣寒意襲來。
低頭一看,隻見一個手持柴刀的身影正站在青年的身後。
他驚恐地想要逃跑,但已經來不及了。
那把柴刀直穿我的心髒...
就在這時,閃過一個人影,和拿柴刀的不知道說了幾句什麽,抱起青年就走...
這到底是誰呢?
我和郭銅對視一眼,再次跟了上去...
隻見,這個人把青年放在了一口大棺材裏...
就在這時,‘啪嗒’一聲響動,棺材蓋掉在了地上。
青年不知怎麽的,從棺材中爬了出來。
這是,喜燭已經燒掉了一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