據陰陽通鑒中關於特殊八字的記載,讓我對陳二爺的目的有了一些猜測。

上麵寫著:四柱純陽,天幹地支皆為陽,命主身具純陽之氣,可破邪祟,鎮妖邪,但亦有可能成為某些邪法修煉之人的目標,取其純陽之氣,助其修煉邪法。”

看到這裏,我心中一凜,難道陳二爺就是想要借這些特殊八字之人的純陽之氣,來修煉邪法?

“郭銅,你看這個。”我將陰陽通鑒上的內容指給他看。

郭銅看完後,臉色也變得凝重起來:“如果真的是這樣,那陳二爺的所作所為就更加可惡了,他這是在利用無辜之人,修煉邪法,簡直喪盡天良!”

我和郭銅對視一眼,同時明白了對方的想法!找到他,幹掉他!

我們回到了陳二爺之前藏身的那個莊園。

雖然那裏已經人去樓空,但或許還能找到一些線索。

莊園內一片狼藉,顯然陳二爺在離開時十分匆忙。我們仔細搜索了一番,終於在一個不起眼的角落裏,發現了一張藏有字跡的紙條。

紙條上寫著:借純陽之氣,修煉幽冥鬼術,成就無上魔道。血月之夜,鬼門大開,吾將重生。

看到這些內容,我和郭銅都驚出了一身冷汗。

幽冥鬼術,是一種極為邪惡的修煉法門,據說修煉此術的人,需要以活人的陽氣為引,才能成就魔道。

而血月之夜,更是邪法修煉的關鍵時刻。

血月之夜,天地間的陰氣將達到頂峰,鬼門大開,邪靈肆虐。

陳二爺選擇在這個時候修煉幽冥鬼術,顯然是想要借助這股力量,成就自己的魔道。

一旦讓他成功,後果不堪設想。

終於,在一個月黑風高的夜晚,我們在一座廢棄的廟宇裏找到了陳二爺的蹤跡。

他身穿黑衣,手持一把黑色長劍,正在廟中念念有詞,他的前麵還站著一個身穿紅袍戴著麵具的人。

我微微蹙眉,銅錢劍滑落手中。

郭銅朝著我挑了挑眉,示意一起上。

我們小心翼翼地接近他,準備趁他不備出手。

就在我們即將接近他的時候,突然轉過身來,眼中閃爍著幽綠色的光芒,緊緊地盯著我。

“你們來了。”陳二爺冷笑一聲,手中的黑色長劍微微顫動,發出低沉的嗡嗡聲。

我緊握銅錢劍,沉聲道:“陳二爺,你利用無辜之人修煉邪法,今日就是你的末日!”

陳二爺哈哈大笑,聲音中充滿了嘲諷:“末日?你們以為憑你們兩個人,就能阻止修煉幽冥鬼術嗎?真是笑話!”

說著,他揮舞著手中的黑色長劍,一股陰冷的氣息頓時彌漫開來。

我和郭銅對視一眼,知道今夜必將有一場惡戰。

我們同時衝上前去,與陳二爺激戰在一起。

陳二爺的身手極為詭異,他能夠操控周圍的陰氣...

我們不斷地躲避著陳二爺的攻擊,同時尋找機會反擊。

經過一番激戰,我們終於找到了一個破綻,我趁機一劍刺向陳二爺的胸口。

陳二爺發出一聲慘叫,身形暴退數步,但隨即他又獰笑起來:“你們以為這樣就能擊敗我嗎?太天真了!”

突然,剛剛那位身穿紅袍戴著麵具的人,動了...

他伸出手指指向天空,口中念念有詞。

頓時,天空中出現了一輪血紅色的月亮,整個天地都仿佛被染上了一層血色。

“血月之夜,鬼門大開,吾將重生!”紅袍人大聲喝道。

隨著他的喝聲落下,周圍的空氣突然變得異常陰冷,一股股黑色的氣息從四麵八方湧來,形成一個個猙獰的鬼臉。

這些鬼臉發出刺耳的尖嘯聲,朝著我們撲來...

我和郭銅連忙揮動手中的銅錢劍,與這些鬼臉激戰在一起。

郭銅皺了皺眉頭,沉聲道:“這個人的聲音...我好像在哪裏聽過...”

郭銅的話,讓我心頭一動,難道他認識這個紅袍人?

“先不管那麽多了,我們得想辦法對付這些鬼臉!”我大聲喊道,同時揮動銅錢劍,斬向一個撲向我的鬼臉。

郭銅也點了點頭,他手中捏訣,口中念念有詞,一股金色的光芒從他劍尖上散發出來,將周圍的鬼臉逼退了一些。

“這些鬼臉是那個紅袍人用陰氣召喚出來的,是紅袍人!他在修煉!不是陳二爺!”郭銅大聲喝道。

就在這時,紅袍人把手放在了陳二爺的胸口上,劍傷竟然愈合了...

陳二爺扶地而起,再次揮動黑色長劍,一股更加強大的陰氣朝我們襲來。

麵對更加強大的攻擊,我和郭銅不敢有絲毫大意,我們緊握著銅錢劍,全神貫注地應對著陳二爺的攻擊。

郭銅突然大喊一聲:“我來吸引他的注意力,你找機會攻擊那個紅袍人!”

我點了點頭,表示明白。

郭銅揮動著手中的劍,與陳二爺激戰在一起,而我則趁機朝著紅袍人靠近。

我趁機一躍而起,手中的銅錢劍直刺向紅袍人的後背。

就在我即將刺中紅袍人的瞬間,他突然轉過身來,大聲喝道:“找死!”

說著,猛地伸出手掌朝我拍來。

我連忙揮動銅錢劍抵擋,但紅袍人的掌力極為強大,我被震得倒飛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

“媽的,這紅袍人這他娘的厲害!”我捂著胸口躺在地上,嘴裏吐出一口鮮血。

郭銅見狀,連忙擺脫陳二爺,朝我衝上前來,沉聲道:“你沒事吧?”

我搖了搖頭,抹去嘴角的血跡,笑道:“沒事,老郭...你可要注意,千萬別死了啊!”

郭銅一腳踹在我的身上,笑罵道:“媽的!會說人話嗎?要死也是你先死啊!”

話罷,郭銅再次衝了上去,與陳二爺打在一處。

紅袍人見我沒動,舔了舔嘴唇,笑道:“趙陰!何必管閑事呢!你立你的門戶,我修煉我的幽冥鬼術...井水不犯河水...”

聽到他的話,我微微蹙眉。

他怎麽會知道我叫趙陰?又怎麽會知道我要自立一家門戶?

這個紅袍人到底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