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才瞥了一眼他手裏的銀行卡,有些意外賀家居然這麽慷慨,一出手就給了這麽多的錢。

不過好歹,有幾十萬的酬金,不收才是傻子。我咧嘴一笑,就接過了對方的銀行卡,揣在了兜裏,“這樣吧,我先跟你們去賀家看看,具體的情況等到了地方再說。”

聞言,賀明遠連連點頭,衝我笑眯眯道,“那便多謝小師傅了!”

賀江被賀明遠教訓了一頓,倒是不敢再對我說什麽了。

我轉身回到了院子裏的偏房,才進門,就瞧見了蹲在角落裏的小蝶。

幾天過去,她的臉色似乎更加慘白了,見我進來,眼神一亮,連忙衝到我跟前,“阿勝哥,我感覺到他們身上的氣息了,害死我的那對父子就在外邊,我要去報仇......”

我輕聲安慰著她,“我知道,但在這之前,我要先跟著他們去江城的賀家別墅,找到你的屍首,隻有這樣,你的魂體才能安穩下來,否則你會魂飛魄散的。”

小蝶掉著眼淚道:“那對父子把我害的這麽慘,我做夢都想弄死他們,就算是魂飛魄散我也認了。阿勝哥,這世上,我就隻剩下你一個親人了,你能不能幫幫我?”

我沉下氣,繼續道:“小蝶,我會幫你的,隻是不是現在。你願不願意跟著我去賀家?你相信我,隻要找到你的屍體之後,我會替你報仇的。”

聞言,小蝶才擦了擦眼,堅定的點了點頭,“好,隻要阿勝哥說的話,我都會聽的。”

“隻不過,”小蝶有些猶豫,“我一離開院子,魂體就會陷入虛弱,恐怕在外邊待不了多久……”

聞言,我卻擺了擺手,讓她別太擔心,拿出一顆珠子,“隻要將魂體附在這個珠子上麵,便沒什麽大礙。等進了賀家,我會想辦法破了賀家老宅那道陣法,救出你的肉身,讓你不那麽痛苦。”

聞言,小蝶的目光才落到我手上的珠子,遲疑道,“那我該怎麽做?”

我往珠子上施了一道咒,才對她道,“很簡單,隻要摸一下這顆珠子就好。”

小蝶怯生生地走向我,才碰到那個珠子,她的魂體漸漸趨向隱形,化作一縷白煙,飄進了珠子裏。

我簡單收拾了一下自己的東西,才背著包走了出去。

店鋪外邊,賀明遠父子倆已然等了許久,也許是因為佘老板的關係,他們對我根本就不敢有多少怨言,見我出來,賀明遠還笑眯眯地給我開了車門,請我上車。

“小師傅,這邊請。”

坐上車後座,賀明遠才回到車裏,親自當司機開車。

堂堂賀家家主,能做到這一點已然算是格外有誠意了。

隻不過,這二人在我眼裏看來,隻是害死小蝶的凶手罷了。

一上車,我就抱著自己的包沉沉地睡了過去。

等我再醒來的時候,是被賀明遠給推醒的,往外一看,車子已經停在了賀家別墅外邊。

賀明遠笑眯眯的道,“小師傅,已經到了,我讓仆人準備了空房間,小師傅若是不介意的話,這幾天便都住在這裏吧。”

才下車,就見別墅門口站著賀家傭人和幾位夫人,見我們下來,賀家人迎了上來,他們望向我的大多數目光都帶著幾分打量,似乎是在斟酌著我的身份。

人群之中,穿著一身雍容華貴的中年女人走上前來,笑眯眯的,“老爺,這位就是您請來的看風水的師傅吧?家裏已經打點完畢,就等您帶著人來了。”

這中年婦女應該就是賀明遠的老婆賀夫人了。

我看了一眼這中年婦女,眉頭一皺,發現她臉上黑氣遍布,一副要倒黴的麵相。

再看賀家的其他人,多多少少也是黑氣遍身,輕重程度各有不同。

我轉眼看向別墅門前的兩座石獅子,賀家別墅布局極盡奢華,就連大門也是用黃金鑲嵌的,可見其背景確實不同凡響。

然而,在這別墅周圍,黑氣蔓延,飄浮著許多灰白的怨靈,四周都散發著陰森的冷氣。

看來這賀家不簡單啊,恐怕害死的不止一個人了。

我微微眯了眯眼,卻並沒有出聲提醒賀明遠,將別墅裏的一切都放在眼裏,麵色未變。

在一眾賀家人的簇擁之中,我才跟著賀明遠來到了別墅的後花園。

過了後花園,便是另一棟別墅,專供客人居住的地方。

比起賀家別墅的那幾棟主樓,這棟客樓蔓延的黑氣顯然少了不少。

帶著我走到二樓,賀明遠才笑眯眯地對我道,“小師傅,你這幾天便住在這裏,今日舟車勞頓,不忙著看風水,先休息一天我們再帶您去看看也不遲,若有什麽要求吩咐樓裏的傭人便是,他們都會安排好的。”

我點了點頭,不經意間問道,“你們賀家,是因為鬧鬼的事吧?”

聞言,賀明遠便渾身一震,看著我的眼神突然一亮,“小師傅,您可真是夠厲害啊,一眼就看出來了!”

“確實如小師傅所說,我們賀家最近,出了不少怪事......”賀明遠苦笑了一聲。

我淡聲道,“你們賀家雖然特意找人點過宅,宅子布局都是招財的格局,但宅中遍布怨氣,再住上個幾年,輕則窮困潦倒,重則危害性命,既然不是你們宅子風水的問題,那就必然是別的原因。”

“你們這是,招惹什麽厲鬼了?”我試探著道。

聞言,賀明遠渾身一顫,連連點頭,“小師傅,確實如此。我們賀家從幾個月前就開始莫名其妙的出現一些怪事,先是家中物品丟失,我老婆和我女兒還常常能看到花園裏有白衣女人在走動。”

“我們也請了不少的大師,但他們的能力不夠,都解決不了,無奈之下,我們聽說了佘老先生的名聲,這才決定到晉城來走一趟,請佘老先生親自過來。”

說罷,賀明遠又緊張地看著我,問道,“小師傅,你看看,我們賀家到底是個什麽情況?”

我心中雖然清楚,但卻沒有直接點明,隻是笑了笑,“明天夜裏,我會親自在別墅裏做法,到時候看看情況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