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陌用一種意味深長的目光打量他:“原來你住在她隔壁是別有用心的啊!怪不得之前還要調查人家!說,要這樣說的話,成義也認識她了。哦,就是去年讓你幫忙調查背景的那個女孩子,而且她的調查資料有點奇怪的那個。就是那個性格從去年下半年開始就變得不一樣的那個。”

聽他這麽一說,蕭成義想了想,便想到了這事:“是她?哦,我想起來了。不過那姑娘才剛高考完不是嗎?”

杜西光點了點頭:“之前因為不想影響她高考的情緒,所以一直才沒跟她說這事。但現在高考結束了,在大學開學前,我想讓她知道。我要開始追她了!”

畢竟他也還在上大學,自己也隻有放假的時候好開始進行追妻的行動呀,等一開學大家就都沒時間談戀愛了。

況且,這淩文嬌還想跑到京都城的大學去上學。而他自己偏偏在這最南方的城市讀大學呢……

想想到時候他們又要分隔兩地,杜西光這心裏就堵得難受。這個年代又不像未來那二十年那麽便捷,現在坐個飛機都麻煩。

林陌和蕭成義兩人點了點頭:“哦~~~是這樣啊~~~”

杜西光喝了口咖啡,瞥了兩人一眼:“所以你們趕緊給我想個辦法,這事林陌你不是最拿手的嗎?趕緊幫忙!哦,要正經的方法啊!別給我想些邪門歪道的破主意。”

林陽想了想,道:“我就想知道你為什麽不能直接跟她表白?你直接拿玫瑰花,然後買些女人喜歡的貴重物品送她。有禮物收,她還不會愛上你嗎?”

杜西光直接翻了個白眼,道:“她要是這麽簡單就能搞定,我還用找你們來談嗎?這點我也能想得到好嗎?”

蕭成義插了句道:“那你倒是說說她的性格吧,我記得之前調查她的時候,她性格變化很大。不喜歡這些,那她喜歡什麽你總知道吧?你就送她喜歡的就行了唄?”

杜西光想了想,道:“她喜歡的東西,她一般喜歡自己親自動手獲取。別人無緣無故送她的,她一般不要。就算她會要,那她也會拿同等的價值補償回來。”

林陌道:“那就讓她以身相報不就行了唄。”

杜西光嫌棄的又甩了個白眼給他。

旁邊的蕭成義道:“他是想要以心相報好吧。沒有心,光要個身體那不是跟個屍體一樣嗎?他又不是拿來做實驗的,他是想要個老婆好吧。”

林陌聽他這話,瞬間想到了當醫學生的好像都要摸屍體來著,還要學會解剖。

杜西光道:“她不是那麽好攻略的,她有心病。若是解不了她的心病,估計這一輩子她可能都不會看上任何男人。她寧願自己一個人生活,自由自在。她還會掙錢,有了錢到時候要什麽有什麽啊,以後想要個孩子都不用和男人發生關係,甚至還可以不用自己生……”

林陌和蕭成義越聽越不對勁,聽到最後一句時,就一頭霧水了:“不發生關係,怎麽來的孩子?上天給的嗎?”

杜西光道:“你們以後就會知道有一種叫人工代孕的技術。隻要有錢,上天真的會給你一個孩子。”

林陌和蕭成義兩人怔怔的你掃我一眼,我瞄你一眼,一臉茫然和困惑。

蕭成義又道:“扯遠了,現在不是應該說怎麽追到女孩子的心嗎?按你說的,她應該是一個不在乎物質的人。那你就不能從物質上下手,或者可以從別的方麵?比如英雄救美?在她困難或者有需要幫助的時候,再出手?”

杜西光道:“你太小看她了,她的能力很強的。基本應該不會有讓我英雄救美的機會,需要幫助估計也不會想到我。除非讓我給她的狗治病這一點倒是很需要我的……”

說到給多治病,他的臉就黑了一下。

林陌一聽,無語的道:“你是跟她的狗過不去了是吧?她那兩隻狗還好嗎?”

杜西光輕哼一聲:“哼,好得很。那一窩小狗都長大了,她寶貝得很,每天都是拿新鮮的雞肉投喂。”

蕭成義道:“那你這心儀的女孩,是個銅牆鐵壁啊,怎樣都攻不破。禮物表白也不行,英雄救美也不行,更不能用強硬的方法。那還怎麽追?或者……烈女怕纏郎?一直纏著她?”

杜西光:“……我怕我給她纏煩了會直接把我弄死。”

林陌懶洋洋的靠在沙發上,道:“你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還追什麽?試都不試,你怎麽知道人家的反應?”

蕭成義附和著道:“沒錯,不管怎麽樣你自己看著辦吧。我看你也不是想讓我們幫你出主意的,你分明自己心裏已經有主意了,就是想跟我們瞎扯扯而已。”

杜西光歎了口氣,道:“算了,那就說說別的事吧。”

淩文嬌回到宿舍的時候,杜西光沒在家,兩隻狗子安靜的趴在二樓走廊上。

一看到她回來,三腿立即衝了下來撓她。

“汪~~”

淩文嬌回到樓上的房間,路過隔壁門口時,好奇的掃了一眼他的門鎖:“西瓜出去了?”

這人一天天就隻知道窩在房間裏看書的,最近怎麽老是跑出去呢?

“他去哪了?”淩文嬌站在杜西光門口看了一眼三腿,問道。

三腿朝她汪了一聲:“汪~”我哪知道?

淩文嬌又道:“下午我要去一趟市裏,跟我去檳榔園換車。”

接著她又開著舊車去了檳榔園換新車出來,這回就隻把三腿帶上,米亞留在了檳榔園。

到了市裏後,她直接找到了喬玉成家門前。

喬玉成住的地方就在市內,在一個高樓小區裏。

淩文嬌進小區的時候,連個保安都沒有。

所以她直接就找到了喬玉成的家門前,然後敲門。

敲了一會兒後,才隻到門裏傳來腳步的聲音,然後門被從裏麵打開了。喬玉成光著膀子,穿著一條大褲衩站在門裏。頭發還有點濕,似乎是剛洗完澡。

看到門外站著的淩文嬌時,他愣了一下:“喲,這是誰啊?文哥!你好,有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