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屋裏的其他人聽到車聲就都出來了,結果一出來就看到這兩人在拌嘴,於是也不打算出聲,默默的在一邊看了會兒戲。

杜西光也甩了個白眼給淩文嬌:“還不都怪你養的那破狗,養什麽不好養一隻這樣的作精幹嘛?嘖~”

淩文嬌瞪著他:“我家三腿怎麽了?至少它很聽我的話啊,它就算作也就作你而已。再說你自己也很賤好吧,誰讓你有事沒事就要去招惹它的?還好意思說我家三腿,呸~”

三腿:“呸~”

杜西光:“……”

淩文嬌見他無話可說後,這才看向其他一眾看熱鬧的眾人:“哦,羅明浩,有事找你。”

羅明浩今天休息一天,因為杜西光今天一天都跟淩文嬌在一起,而他不用盯著杜西光了,所以才待在這裏的。

聽到淩文嬌突然叫到自己後,手裏正捧著一個烤番薯在啃的羅明浩茫然的抬頭看她:“啊?什麽事?”

杜西光聞著烤番薯的香味,出聲道:“嗯,有烤番薯吃是嗎?”

說著就順著香味就去了廚房,看到唐應將正坐在灶前用碳烤著一隻隻肥胖的番薯。

“有熟的嗎?”杜西光一臉垂涎盯著那些正在烤著的番薯出聲道。

唐應將自己翻了兩個熟的出來,看了他一眼,道:“你自己看吧。”

說著就用旁邊摘來的菠蘿蜜葉子墊著那兩個烤熟的番薯走了出去。

杜西光也不客氣,蹲下來拿著火鉗就開始翻。

唐應將捧著兩個熱騰騰的番薯出來,湊到淩文嬌麵前:“文哥,吃番薯。”

淩文嬌接了過來:“謝謝。”

唐應將:“剛烤好的,小心燙。”

“沒事。”淩文嬌拿了一個過來,吹了吹後掰成兩半。

三腿這時也湊了過來,會在她麵前用爪子輕輕的撓她。

淩文嬌看它那樣子就知道它想吃了,所以說道:“知道了,等一下,還燙呢。別急別急。”

羅明浩這時又問她:“你剛才想說什麽事?”

淩文嬌問他道:“對了,你說說你的情況吧,你混到那群團夥中是怎麽回事?為什麽又被追殺了?這事我一直在等你說明呢,你不說清楚對方的情況我怎麽知道要怎麽應付他們?”

說到這,她突然看向羅明浩,目光意味深長的問了一句:“你應該不是單純的吧?臥底對嗎?”

羅明浩吃番薯的動作一頓,側眼掃了她一眼,道:“你果然看出來了。”

淩文嬌好奇的問道:“你現在的處境算什麽事?”

羅明浩抿了抿嘴,看了一眼其他人,沒回答自己是哪一方的,隻是道:“很簡單,就是我的身份被暴露了,所以為了保護機密就被當成了棄子。”

淩文嬌聽了倒沒露出什麽意外的表情,似乎早就料到會是那樣了,淡定的道:“我猜就是那個樣子。”

被當棄子的臥底,上級一般會想辦法把棄子找到然後送到國外保護一段時間,再重新換個身份回來。

“所以,你現在是被兩方人馬在追?”淩文嬌衝他挑了挑眉。

怪不得他走投無路的時候隻能想到求助她一個局外人,而且還是鬧過過節的局外人。

羅明浩沒說什麽,但沉默等於默認。

淩文嬌把手裏一瓣番薯遞給三腿吃,一邊說道:“聽說白家那邊最近開始派人來這邊查線索了,你之前不是去掃尾了嗎?沒掃幹淨?”

羅明浩道:“跟我一起行動去過你家的,基本被我處理了。所以他們想查到你們倆人頭上,沒那麽快。不過,上次你帶回來的那幾個人,你自己處理一下,他們要是被找到,那就等於找到你了。”

淩文嬌並沒有立即吭聲,啃了一口香噴噴的番薯,才道:“我知道了。”

這時杜西光終於也捧了個熱騰騰的烤番薯走了出來,然後打量著羅明浩道:“你不會是在當臥底的時候當起了無間道吧?”

羅明浩茫然:“什麽無間道???”

杜西光:“沒什麽,那是你們這種人才會玩的把戲。”

羅明浩兩眼莫名其妙的望著他:“?”

杜西光也盯著他,突然又冒出了一句:“為什麽我看到你會冒出一種莫名其妙不爽的情緒?”

羅明浩衝他翻了個白眼:“……你不是一直都不爽嗎?之前的事都過了這麽久了,記仇記到現在也夠了吧。”

杜西光眼神一閃,道:“之前的事?”

羅明浩奇怪的掃了他一眼,道:“你有健忘症嗎?不會忘記之前的事了吧?”

杜西光麵無表情的道:“怎麽會忘記,不就是被某些人擄到了山裏了嘛。而且還虐待醫生!”

羅明浩一聽他這話就不幹了:“你說什麽?誰虐待醫生了?誰?我們虐待你了嗎?什麽都沒幹行吧!我都沒說你亂給我們下藥好嗎?誰也別說誰!什麽醫生啊,打針的時候還報複性的亂紮人!”

說著羅明浩狠狠的衝他鄙夷的翻了個白眼。

杜西光一聽他這話,挑了挑眉:“哦~~行吧,那你下次別找我嘍!”

羅明浩嫌棄的道:“誰想再找你啊。”

淩文嬌在旁邊涼涼的道:“除了找他你也找不了別人了吧。”

他現在還在被兩方勢力追蹤呢,受傷生病敢亂找人醫治嗎?

羅明浩:“……”

能不能別說大實話?

淩文嬌這時才問他:“這批人的南方總頭是誰?”

羅明浩這才認真回答她道:“丁鵬,是白家從小培養起來的人,現在接管了所有商品的流通管道。”

淩文嬌一聽到羅明浩嘴裏吐出這個人的名字,瞬間就扭頭和杜西光對視了一眼。

丁鵬,對她和杜西光來說,這可是個熟人啊。

杜西光目光中閃過一道冷光,然後低頭一口把剩下的番薯都塞滿了嘴裏。

淩文嬌看著羅明浩道:“你把他手下的結構人員名單寫一下。”

羅明浩遲疑的望著她:“你想幹什麽?”

淩文嬌看白癡一樣的看了他一眼:“還能幹什麽?當然是清理危機啦。”

羅明浩:“我當然知道你想幹什麽,我就是問問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