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就在他們走出離那個營地差不多兩公裏遠的時候,突然幾聲鏘聲遠遠的傳了過來,驚起樹林裏的鳥猛然大量飛出。

淩文嬌和三腿它們倏的停下了腳步,扭頭看向群鳥驚飛的方向。

一人一狼二狗,四對眼睛都定定的盯著那邊看,不過淩文嬌就看了兩秒,然後就轉頭準備繼續走。

結果就在轉頭準備走的時候,三腿猛然一躥而起,嗖的一下就朝著那個方向躥了出去。跑的那個叫快啊,連淩文嬌都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它就已經失去了蹤影了。

淩文嬌的臉當時就綠了:“……”這條愛管閑事的死狗!!!怎麽就不能讓她清靜點呢?

她現在發現三腿的本性真的是很賤,又愛管閑事,又愛湊熱鬧,好奇心比大象還大!看到什麽都要去招惹,惹了又經常被揍,被揍後又記仇!

記仇的結果就是不停的想辦法去報仇……反正不咬你一口不罷休。

淩文嬌頭痛的立即帶著豺哥和米亞又追著三腿的方向跑去,那家夥跑得賊快,一會兒就沒影了,但一會兒又從前麵冒出來給她引路。

而另一邊鏘響的地方此時兩夥人正在交火,一邊是營地裏的那二十多個護衛,一邊是被三腿帶來的那組作戰小隊。

犯罪分子那邊躲在帳篷裏或者帳篷後邊衝著營地外的樹林攻擊,而樹林裏的人側躲在樹木或者石頭後邊,雙方拿著武器互相對擊著。

而解救小隊這邊,因為顧及到帳篷裏的解救人質,攻擊就隻能束手束腳的了。

誰讓他們的首要任務是救人,而不是剿滅犯罪分子呢?

敵人那邊也察覺到了他們的顧及,所以開槍才會無所顧及。但是敵人的掩護物太多了,樹木、灌叢、石頭等,加上對方作戰技術似乎很精湛,想找中目標很難。

雙方在交戰的時候,突然“噗——”一聲悶響,營地方的歹徒護衛們瞬間倒了一個,這一槍瞬間也讓對方發現了敵人有遠程暗攻的存在,立即就慌了。

如果對方隻是拿著普通武器或者跟他們肉搏,他們自然是不帶怕的。然而遠程武器就不行了,硬剛隻有死路一條。

而且他們想找到對方的暗攻的位置,那可真是不好找,誰都知道這種是最躲得最隱秘的,而且溜的也快。

一般在一個地方開一鏘斃了目標後,就會立即換到二號藏身處繼續狙擊下一個目標。

所以剛才這個暗攻人員其實在開了第一擊的時候,當時就立刻退走了。

在犯罪分子那邊還在慌亂的時候,這位就已經躲到了第二號藏身處了。

“噗——”又是一聲悶響,第二個犯罪分子被擊斃了。

同時在他們驚慌失措的時候,其他的作戰小隊成員也開始趁勢攻擊了起來。

氣勢一上來,對方就萌生了退意,加上又死了兩個同夥,他們知道再繼續硬碰硬下去,局勢就不樂觀了。

“撤!快!把那個女明星帶上!其他的別管了!”

這些人走的時候迅速把白靈芝從籠子拽了出來帶走,白靈芝一邊掙紮一這叫罵:“放開我!放開!你們要帶我去哪!我不走!我不走!!!”

但任由她怎麽叫喊掙紮,抓著她的兩個男人還是迅速的把她拖拽了出去,其他人全都在幫忙掩護。

還有另外幾個突然拿出兩桶汽油潑在了帳篷後邊,直接點著。

“啊——————著火了!!!救命啊!救命啊!!!”那十幾個女人質的帳篷一著火後,瞬間一個個都驚慌失措的尖叫了起來。強烈的求生欲讓她們紛紛扒著籠子的木棍搖晃著,叫喊著。

看到人質的帳篷著了火,又聽到人質的求救聲後,解救小組立即一邊加大了火力迅速的逼過來,一邊快速的解救人質。

有了大火的掩護,犯罪分子很快就成功撤走了,不過期間還是留下了幾具屍體和重傷成員。

救援小隊這邊隻能暫時分兩波,一波救人,一波控製重傷未死的犯罪分子。

好在火勢雖然很快燒了起來,但並沒有燒到籠子裏的人質。

小隊把這些年輕女孩一個不少的全都救到了一邊安全的地方,看著火把那幾個帳篷都燒幹淨了。

因為帳篷紮在平坦的空地上,加上這兩天還下過雨,所以火勢並沒有蔓延到樹林山上。

把人救了來後,作戰小隊又分了兩波人,隊長帶著四個作戰人員繼續追著犯罪分子的方向去了,剩下的幾個屬於後勤人員準備護送著人質下山。

淩文嬌追著三腿過來的時候,躲在一邊就看到了著火起來的帳篷了,不過看了一下情況,發現人質全都被轉移到了安全的地方。

但是作戰小隊的人數少了一半。

再看看那群人質裏,白靈芝的身影並不在裏邊。

看來是被那些犯罪分子帶走了,因為隻能帶一個,估計這白靈芝的身價應該挺高。

淩文嬌突然對著三腿說道:“三腿,繼續追!”

既然又回來了,那就當看個過程吧,雖然已經知道結果如何。

三腿兩隻耳朵一抖,扭頭瞥了她一眼後,緊接著就朝一個方向跑了出去。

淩文嬌便追著三腿的屁股後邊繼續追蹤了起來,沒用多少時間就追到了那雙方人馬的蹤影。

她繞過後方的追蹤小隊,直接抄小道越過他們追上了那些慌不擇路的犯罪份子後邊,然後發現白靈芝是被一個體格特別健壯的男人扛在肩上走的。

“你放我下來!!!放我下去!!!你這個混蛋!!!”白靈芝依然爆脾氣的一邊蹬腿一邊罵。

但實在太吵了,很快就有人拿臭襪子直接塞進了她嘴裏。

白靈芝那臉當時就青了,估計被臭襪子的氣味熏的差點暈過去。

淩文嬌看到她那表情,有點想笑。畢竟她後麵和白靈芝接觸過一段時間,她都是暴暴躁躁的,很少看到她這種鐵青的表情。

這些人為了逃脫追擊,腳下自然是不敢停留,不停的跑、不停的跑。

山林裏路不好走,方向感迷失,這些人很快就跑進了一條絕路。

一個二十多米高的懸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