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酒吧出來後,淩文嬌吹著早晨的風,然後繞到酒吧前頭,才找到自己的車。

“上來。”騎上車後,她回頭叫了聲三腿。

三腿在下邊經經比試了兩下,這才一躍而上,然後小心的在後邊調整了個趴著的姿勢。

淩文嬌開著車,很快就開到了市委機關大樓的附近,因為昨晚她特意讓孟宇的人安排離這裏比較近的酒吧的,所以她現在開著車沒幾分鍾就到了地方。

把車停在沒人注意的巷子角落裏,淩文嬌讓三腿留在這裏看車,自己壓低了帽沿,背著包朝公安廳大門走了過去。

市委大廳的門口也有站哨的警衛,淩文嬌順著圍牆摸到了警衛處,然後從警衛處的窗戶邊緣打量了一眼裏邊,見裏邊兩個警衛正在打瞌睡。

淩文嬌想了想,從包裏把關於黃齊雄的文件袋拿了出來,然後打開並沒有關嚴實的窗,把文件袋扔到了警衛室的桌子上。

文件袋一扔出手,淩文嬌並不有立即開溜,而是翻上了圍牆,然後靜靜的趴在了警衛室的屋頂上方,好在這會兒天還沒亮,所以茫茫黑夜很好的掩飾了她的身影。

警衛室裏的兩個警衛打著瞌睡,頭一點一點的釣魚,一號警衛點著點著突然猛然一個大點頭把他驚醒了。

一號警衛驚醒了之後,下意識的看了看周圍,然後才意識到自己還在上班,於是他擦了擦嘴角,結果眼睛卻突然看到了原本隻放著他們小用品的桌子上多了一個大大的文件袋。

“嗯?這什麽?”一號警衛疑惑的坐直身體,然後伸手去拿過那個文件。他敢肯定,這個東西在他打瞌睡之前是沒有的。怎麽就釣了會兒魚,這就突然多了個紙袋子呢?

“喂喂,老周,快醒醒。你看,這是什麽東西?”一號警衛把二號警衛老周搖醒了,想問問對方知不知道這是什麽。

老周的年紀大一些,所以醒來的精神沒那麽快恢複,迷迷糊糊的看著他:“嗯?什麽東西?”

一號警衛把手裏的文件袋打開,就發現這裏邊是一份舉報信和一些證據。

“咦?這是一封舉報信!……還有物證。你看。”一號警衛把裏邊的一封信大略的掃看完了之後,又看了看另外的文件還有那本筆記本。

老周一聽,立即拿過來一看,一看之下臉色立即嚴肅了起來:“這是……還真的是呢!”

一號警衛一頭霧水的問道:“這大半夜的什麽人把這東西放到這來的呢?”

說著他打開窗戶伸頭往外看了看,外麵黑茫茫的一片,根本看不到半個人影,狗影都沒有。

老周沉默的把這些東西又裝進了袋子裏,封好。然後說道:“不管什麽人拿來,等明天大家上班了再拿去交吧。”

今天周末,大家都休息了。

一號警衛點了點頭:“哦。不過這筆記本裏的內容有點複雜啊,這次又要開啟一次掃**了吧。”

“噓,話不要亂說。做好事就行了!”老周看了他一眼,警告一聲道。

一號警衛立即閉上了嘴,不過接著又說了句:“不過這舉報信寫的字也太工整了吧?這字寫得就像打印機打印出來似的。”

老周道:“可能人家是故意這件寫的,免得被查到筆跡然後被報複吧。”

兩人說著話,完全沒注意到屋頂的邊緣一顆頭倒垂下來,正在偷聽他們的對話,這時要是有個人抬頭看到這一幕,不知道會不會嚇出心髒病來。

淩文嬌觀察了一下這兩人的反應和表情,見他們沒有表現出什麽異常的神情後,便放心的離開了。

她這次寫的是華文,沒有用外語寫的,所以就是老周說的一樣,為了避免被查到,她特意用機器人風格寫的。

所謂機器人風格那就是寫得像計算機打印出來的一樣,完全沒有一點個人筆風,工整的不像是人手寫出來的。

這樣一般的筆跡專家都不太好辨認了,何況這是淩文嬌回來後第一次用這種筆跡來寫,所以想查到她也不是那麽容易的。

離開了市委機關後,淩文嬌回到了放摩托車的地方,然後開著車又回了之前的酒吧,這次她把車放在了後門,帶著三腿又回去小包間裏抱著毛絨絨的三腿又睡了兩三個小時。

天亮後,淩文嬌再次醒來時,已經是八點多了。她爬起來,去洗臉,然後又帶著三腿出去了。

帶著三腿找了一家早餐店點了兩份早餐,一份給自己的一份給三腿的。

她給自己點了碗粉湯,昨晚酒喝多了,今天胃不是很舒服。給三腿點了兩個大肉包和一碗牛奶,肉包還是淩文嬌幫它撕掉墊紙,親手塞到它嘴裏的。

牛奶很燙,所以淩文嬌還要幫它吹幫它攪,等涼了才給它喝。

吃完早餐後已經過了大半個小時了,淩文嬌這才帶著它去武館找淩文妮和符丁丁。

今天周末,但是龍形武館卻很熱鬧。淩文妮和符丁丁兩人也在武場裏,符丁丁在教淩文妮練基本功。

看到淩文嬌帶著三腿來後,符丁丁立即扔下淩文妮跑過來找淩文妮討打了。

淩文嬌也好久沒和她練了,於是正好看看她現在的實力有沒有退步,於是就跟她比了幾場。

聽到她倆要開始對練的時候,其他人立即都停了下來。因為一個是他們小師姐,一個是曾經在這裏當過教練的,這樣的對練那就是看技術的時候了。

最後淩文嬌和淩文妮倆姐妹就在這裏泡了一天,抓著淩文妮這丫頭練了一天,直到下午的時候,淩文嬌才把淩文妮送去了民中,還幫二叔給了她這個星期的夥食費,並告訴她這段時間一定一定不要單獨跟黃齊雄出去。

接著她就帶著三腿也回了白嶺鎮。

而另外一夥人,從昨晚被淩文嬌灌成了死屍後,昨晚也不知道是怎麽回到家的。反正等他們醒來時,已經是下午了。

因為昨晚他們就是朋友聚會,打算喝完酒後就在市裏的朋友家過夜的,所以劉之南今天下午睡醒的時候,就看到自己和朋友們橫七豎八的躺在朋友家的房間裏,**睡著幾個,地上鋪著席子也睡了幾個,到客廳一看,客廳地上還睡著幾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