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淩文嬌並沒有真的想砍掉對方的手,她隻是想借此給對方一個教訓而已。好在這個阿才算是聰明的人,立即就給她找了台階下。
淩文嬌冷冷的掃了那些人一眼,說道:“不砍掉手也行啊,那就換別的吧。剛才他們點了多少的酒,你重新再給我三倍的送過來。”
阿才一聽她這是打算用酒解決的事啊,心裏一鬆,立即高興的轉頭對酒吧經理道:“快快快,剛才這桌點了多少酒的,再按三倍送上來!”
經理一聽連忙轉身就要走,突然又聽到淩文嬌來了一句:“這些酒錢,記到孟宇賬上!”
她看孟宇最近是太放鬆手下這些場子了,她這樣說就是要給孟宇提個醒,不要把手抽太遠了,免得手下這些幹部開始興風作浪。
阿才一聽這話,想了想隻能點點頭,畢竟今晚這事也是瞞不住了,文哥這意思是要讓他上報告知一下孟哥,那他也不敢不報啊。
看到事情發展成這樣,林馨敏等人有些不知所措,雖然剛才受了點委屈,但現在她們看事情已經算平息下來了,想著要不要就這樣算了吧。
但是看淩文嬌那副樣子,顯然是不肯善罷甘休的。
林馨敏一堆人站在這一桌的沙發旁邊的過道上,因為也沒地方站了,周圍的人都給他們讓出了一個空間來。
她推了推不知道什麽時候擠進來看熱鬧的黃海月道:“黃海月,你去和她說一下,今天這事就算了吧。別鬧大了……”
要是今晚這事傳出去,影響肯定不好!
黃海月雙手交叉在胸前,道:“算什麽算?這事如果就這樣算了,你以為我們今晚這樣走了後麵就沒事了嗎?天真……這些可不是什麽好人,過幾天你可能就會被找到家門了。”
林馨敏一聽,心裏立即一涼。她有些後怕的看著黃海月問道:“是真的嗎?”
黃海月對她挑了挑眉,上下打量了一下她,道:“你難道以為這種地方是菜市場那種都是普通人的場合嗎?來這種地方的一大半都是無業遊民,一小半是來看熱鬧的,還有一小半就是我們這種單純來玩什麽都不懂的。你今天幸好是把淩文嬌叫來了,不然你們今晚可能還不止是在這裏被人占便宜而已!能不能安全回家都是個問題!”
林馨敏表情有些驚疑不定,看了看她,又看了看淩文嬌那邊。
“那……那怎麽辦?她這樣整這些人,他們肯定也會記仇吧!萬一後麵還想著報複我們呢?”林馨敏越想越害怕,擔心的望向淩文嬌。
黃海月道:“你那麽聰明,看不出來這些人現在什麽情況嗎?”
連人家這裏酒吧的人老大都卑躬屈膝的態度,這說明淩文嬌的身份可能連她們這些學校的同學都不知道的。
雖然平時她知道淩文嬌跟白嶺鎮上那些無業遊民們混一起……哦不對,不應該說她是跟他們混一起的,倒不如說是她把那群流氓給收編了。但沒想到,淩文嬌到這隔壁的縣城來都還有認識的人!
林馨敏和旁邊的程露都聽到黃海月的話,兩人先是愣了一下,然後突然驚訝的問道:“也是哦……但是,她怎麽還認識這邊的人呢?付誌生,你不是經常來這邊玩嗎?你認識這邊的人嗎?”
說著她突然看向另後邊的付誌生問道。
付誌生聽到她問的話後,轉頭來看著她回道:“我怎麽會認識這裏的人?我也是跟別人來玩的,也就來了三四次而已。之前來都沒遇到什麽事,沒想到這次這麽倒黴。”
但同時這是一個意外驚喜,不然他們還不知道這淩文嬌的厲害不僅僅是在學校裏而已啊……沒想到在這種地方可比學校更凶狠了!
看看此時這些圍著桌子蹲了一圈的這群人,一個個都是鼻青臉腫耳朵淌血,甚至捂下麵的……可以看出淩文嬌下手多狠,重點是她在這裏仿佛大展身手一樣的氣勢,在學校那真的是太低調了。
這時淩文嬌突然掃了一圈這些人道:“你們有個一起做案的同夥跑了,你們說我要怎麽算他的賬?你們誰願意來替他?”
被她掃過的這群人立即嚇得潛意識的把目光移開,生怕一個不好和淩文嬌對上後被她選中了。
還是阿才硬著頭皮上來解圍道:“文哥,你放心,我知道阿三跑去哪了,我馬上幫你把他找來!”
邊說著邊轉頭對自己的人打了打手勢,那兩個跟著他一起來的手下立馬轉身離開。
阿星等人聽到阿才這話,心裏立即鬆了口氣,感覺自己安全了一點。
這時經理帶著人又把酒都搬了上來,然後擺了滿滿一桌,桌子還擺不完,放到了地上。
啤酒幾十箱擺在地上,桌上擺著紅酒、白酒、洋酒等等,今晚這一桌的業績如果不是要孟宇自己買單的話,那是賺了挺多的了!
不過孟宇看到這些要他自己買單這估計要氣死……有氣那就得找地方發啊!
淩文嬌掃了一眼這些酒,看著這幫人道:“那我也不為難你們,畢竟光你們兩三個人也是喝不完這麽多酒的,我也不想鬧死人。你們既然那麽想喝酒,那來來來……我請你們喝,請你們喝到吐。你們這麽多人,我看應該沒問題了!喝完這裏所有的酒,我就放過你們。”
阿星等人看著桌子上那些酒臉都白了,那三十箱啤酒雖然喝不醉他們,但估計要把他們的**撐爆了,桌麵上那些高度灑的才是要他們的命的。
他們這些人平時的酒量自己人都知道,雖然他們天天晚上都喜歡來酒吧玩,但酒量很普通。
真要讓他們把現在眼前這些白酒加洋酒全都喝完,那估計得提前準備好送他們去醫院了!
“這……這太多了……”阿星有些抗拒的出聲,然後沒等他說完就被打斷了。
“叫你喝你就喝!別那麽多話!還是你的手不想要了?”阿才瞪了他一眼警告的道。
阿星聞言立即啞口無聲,盯著那些酒心裏狠了狠心,想著喝醉死也好過變成少了一隻手的殘疾人!
他咬了咬牙,點頭道:“行!我們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