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而就在乘警打開了淩文嬌兩人的車廂時,一臉懵逼的問:“怎麽回事?誰報的……???”

一打開燈就見屋裏四個人,分兩組一個被按在牆上,一個被壓在地上。

淩文嬌用肩固技壓著地上的人,而中島紀良同樣也是用肩固技把另一個小偷給按在牆上。

被反關節固定了一隻手臂的兩個小偷,一個隻能拍著地板一個拍著牆一臉的痛苦。

淩文嬌扭頭看著門外的一堆人:“這兩個人半夜摸進我們車廂準備偷東西。”

乘警看著那兩個,又看了看淩文嬌和中島紀良。接著又看了看被淩文嬌穩穩的壓在地上的男人道:“她說的是不是真的?”

雖然就用問也知道,這兩人半夜摸別人的車廂裏就是要偷竊的,但乘警也就是隨口一問。

而且一個成年男人被一個小姑娘給牢牢的鎖在地上,這小偷也是丟人。

聽到乘警的話,淩文嬌就翻了個白眼道:“你問的這不是廢話嗎?不然他們大半夜撬門進來上廁所啊?”

乘警:“呃……”

另一個乘警道:“好了好了,把他們交給我們吧。”

淩文嬌這才將地上的人鬆開,然後交他交給了乘警。

這小偷被她拜著肩膀痛得臉都黑了,肩膀也是痛到發麻。

乘警拿著手銬把兩人拷了起來,然後帶到警務室去,同時淩文嬌兩人也過去做了一下口供。

因為中島紀良是日和人,所以一直都是淩文嬌在和警察說話。

做完口供後兩人又回到了房間,中島紀良這才忍不住問她:“我剛才看你用的也是格鬥固定技,你還學過格鬥嗎?都學過什麽?”

淩文嬌道:“基本實用的都學過,算是學的綜合格鬥吧。”

除了綜合格鬥,她還學過國內的南拳和太極,太極比較修煉心性,南派拳以及綜合格鬥都是比較實用的招式。

這些隻是一部分,剩下的在多都是殺|人的技巧了。

中島紀良用一種新鮮的目光打量著她:“沒想到你還真不簡單,這麽年紀不僅外語流利,還會武術。難怪你敢自己跟我出來闖**,真不錯!我現在倒是有點興趣和你過幾招了。雖然我學藝不精,但現在有點技癢。”

淩文嬌瞥了他一眼,道:“我可是要出場費的。”

中島紀良臉一僵,一臉不敢相信的看著她:“這也要錢???就簡單的切磋一下?”

他現在發現這丫頭真是個吃錢鬼呢!

淩文嬌聳了聳肩道:“我現在缺錢啊,我要為了我下個學期的學費考慮。而且和你打一場那也是力氣活呀!”

中島紀良被她‘力氣活’三個字說的都心服了:“還力氣活!”

接著又道:“那你說,打一場要多少錢?”

這丫頭缺錢???那正好啊,他什麽都缺,就是不缺錢!

正準備爬上上鋪的淩文嬌動作一頓,歪頭看他:“還你來勁了?這麽想打?那我陪你,初場算你五十塊一場吧。也不多。”

後邊進來關上門的中島紀良立即從自己的包裏,掏掏掏,掏出了兩張一百來就拍到她鋪位上:“那這麽多可以打三場了嗎?”

一個翻身上了上鋪的淩文嬌拿起那兩張錢,在手掌心上甩了甩:“行。我陪你打!現在嗎?”

中島紀良一愣,看了看眼前狹小的包間,搖了搖頭道:“這裏算了,太小伸展不開。等下了車再說!找個寬敞的地方再來!”

淩文嬌雖然興致缺缺,但看在錢的份上她勉強來了點興趣:“行。”

而此時在警務室裏的兩個小偷一臉後悔,沒想到這次碰到了鐵板。明明對方那個日和人看著斯斯文文的,那小姑娘看著也是嬌嬌弱弱的,結果一進去不到幾秒就直接被幹趴下了。

他們也是慣犯了,沒想到這次載的這麽快。

那個被淩文嬌固定在地上的男人更是一臉的喪氣,竟然被一個小丫頭給揍趴就算了,還被鎖在了地上動彈不得。因為他一動,她就使勁的掰他的手關節,痛死人了。

“嘖,你們是不是看人家一個小姑娘,一個外國人就好欺負是不是?”警務室裏的乘警看著兩個蹲在牆角的小偷,鄙夷的道。

“嗬嗬,先不說那個外國人,那小姑娘身手一看就是練過的嘛。”另一個乘警笑了一聲道。

兩小偷:“……”能不能別提了?已經夠丟臉了好嗎?

然而乘警並不想放過兩人,繼續道:“以後看到小姑娘還欺負不?”

兩小偷:“……”

第二天下午,淩文嬌和中島紀良終於從火車上下來了。

對於已經坐慣了高鐵飛機的淩文嬌來說,回到這個時代坐這個綠皮火車,也是難熬。

下了火車後,淩文嬌終於長長歎了口氣,感覺全身輕鬆了不少。

中島紀良無語的看著她:“你是一個女孩子,為什麽總是一副老年人的感覺?”

淩文嬌聳了聳肩道:“我這叫內心成熟,會不會說話呢大叔?”

中島紀良:“……什麽大叔?我才三十歲好嗎?叫哥。”

淩文嬌翻了個白眼:“算了吧。”

中島紀良默默的拿出一張錢:“來,叫聲哥,它就是你的了。”

淩文嬌一秒變臉:“謝謝哥!”有錢不掙是傻子!而且這中島紀良就是個人傻錢多的少爺!

中島紀良:“……叫一點感情都沒有!”要不要叫的這麽快???就不能矜持一點嗎?

淩文嬌冷漠的瞟了他一眼:“我們之間本來就沒什麽感情啊?”

中島紀良無言以對:“……”

淩文嬌看著周圍人來人往的車站廣場,問他:“接下來去哪?老板?”

中島紀良拿著一個地址給她說道:“去一下這個地方。”

淩文嬌又看了看他給的地方,道:“嗯,這就是你父親的那位恩人所在的地方麽?”

中島紀良點頭:“對。”

淩文嬌轉頭:“那走吧。”

說著先在周圍的小店裏買了張本地交通地圖,同時又借機會問了下小店老板:“叔,XX湖要怎麽坐車去?”

老板看她笑得很禮貌,也不吝嗇的給她指路:“哦,來來來,把你剛才買的地圖拿來,我教你怎麽坐車。”

說著他拿了支筆,好心的交路線圖給她畫了出來:“你去市公交站區坐第209路大巴車去,然後在這裏下車,接著再問人怎麽坐車過去就行了。”

淩文嬌笑了笑,點頭道:“好,謝謝叔。”

老板微笑著擺了擺手:“不客氣。”